第112章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们(1 / 2)
简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听未洛岚说al129拥有精神体与完整的精神领域时,会感到泼天的嫉妒与愤怒。
——一如此时此刻。
守卫为还处在监控器的哨兵的手环装上电压脉冲装置,简融听完了全部的规章之后一跃下车,直线走向别墅。
他自信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但在迈入客厅的瞬间,al129还是直起身、回过了头。
al129对着简融笑了,笑容被发黄的环境光切割得一块阴一块阳,看上去像是腐败的石榴被攥出颗颗粒粒的果肉与汁。
al129的手里,拿着一条红裙子。
不做第二想,一定是莱诺尔的裙子。
霎时,简融闪至al129面前,掌心重重压下、将裙子与al129的手一起抵在了餐桌上!
“你可以走了,”简融反手攥住裙子的布料,目光如同鹰钩撬在al129的眼睛上,压低了声音,“这是我的,请您慢滚,不送。”
简融没指望真能一句话就让al129老实离开,另一手暗自攥成了拳。al129仍维持着恶心的笑脸,油腔滑调地反问:“不好意思,我是有任命书的,您呢?哪位?”
他上下扫量简融一眼,甚至向前逼近半步:“没有精神领域、没有精神体,根本保护不了莱诺尔、害他被抓回来的‘罪犯’……”
简融瞪着al129,手下一紧,al129那边也没松手,红裙立刻被扯成一条绷起的线。
剑拔弩张之际,两名人造哨兵都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向楼梯靠过来的脚步声。
“莱诺尔!”
“莱诺尔。”
莱诺尔刚下三级台阶,就听见两声叠在一起的大喊,他瞥过眼去,简融与al129站在餐桌前、站在没收拾好的杂物堆里抬着头,神色不虞。
四只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向导身上,莱诺尔稍稍眯起异瞳,看向被二人当做拔河拉绳的裙子。
“对,好,你们就扯着,昂,抢,把它给撕烂。”莱诺尔对着两名哨兵的位置恶狠狠地指了一下,也不知具体在点谁,直接转身返回楼上。
简融抿了下唇,对上al129犹在挑衅的炯炯目光,咬牙松开了手。
“莱诺尔!”
下一秒,简融窜到楼梯处,拽着栏杆一个大跳直接跃上二层,al129霎时反应过来、紧随其后。两名哨兵先后在二楼的楼道内落定,简融先一步横过手臂与膝盖撑在墙上,将al129死死拦住。
二楼走廊通向小露台的门开着,风与人造浪潮的白噪音一同吹进来,莱诺尔抹开稍微有些长的、挂到自己睫毛上的发丝,问:“东西收拾完了昂?”
al129抢先回答:“马上,要不是突然被打岔,早就收拾好了。”
“没收拾完,你上来干嘛?”
“……”
简融猜测,al129多半露出了因自作聪明而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吃瘪表情,但他没有回头去看——他的心情并没有因莱诺尔的“出气”而得到痛快。
简融放下手脚,听着al129在自己身后转身下楼,眼前的向导在人造哨兵沉闷的脚步声中打开了右手边大卧室的门。
莱诺尔踱入门中,简融则闯进去,他“砰”地甩上房门,咬牙切齿地将莱诺尔抵在了墙上。
暴戾的吻劈头盖脸,换来莱诺尔多少留了手的一记精神攻击,简融低吟着单臂抱住脑袋,另一手紧紧地攥着莱诺尔的衣襟,仿佛就算今夜被刺死在这里也不打算松开。
他将隐隐作痛的头颅抵上向导的胸膛,该死的心跳声匀速敲击着他的前额,简融几乎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几个字: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们。”
“好,你先杀我再杀他,然后去杀了薛明知和winnie、杀了所有人,血洗双塔联合基地、剑锋直指圆桌,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莱诺尔好笑地低下头,抬手搭上简融的肩膀推了一把,“去昂,现在就去,磨蹭什么。”
简融匀着气,陡然再度爆发、扛起莱诺尔甩到床上。莱诺尔被哨兵坚实的肩膀顶到伤处,皱着眉“呃”了一声,还没找到平衡,就被简融抓着肩膀摁了下去。
简融一步跨骑到莱诺尔身上,作训服的裤扣“吱——”一声惨叫,皮带像一条失去平衡的蛇一样飞了出去,莱诺尔只觉上身一凉,衣服已然被简融掀了起来。
紫色的精神力触角乍然迸出,却齐齐停留在简融的身侧,没有发动攻击。
因为简融的动作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莱诺尔的胸腹处,那一片匍匐在雪白肌肤上的、触目惊心的紫与黑。
按在向导肩头的手在这一刹那松开,转而轻轻地、轻轻地滑向那片淤痕,简融不敢用手指去碰,他甚至放轻了呼吸。
不止腹部,莱诺尔的身上多处都有没消散的伤,简融稍稍撑起身体,好像是怕将莱诺尔压碎、压痛了一般。哨兵的眼球在眼眶内滚着,他的视线有些毛茸茸的,像是跳蛛窸窸窣窣地在莱诺尔的身上爬,十分异样别扭。直到简融的目光重新转移到脸部,莱诺尔才觉得自在了一些。
“还好脸没事……”
莱诺尔被逗笑,简融又将视线落回那一大片青斑处,喃喃:“还是很痛。”
他没有抬头、没有抬起眼帘,只是自语一般问莱诺尔:“是什么感觉……是一直痛吗?”
莱诺尔皱起了眉。
他又感到很不自在、又被简融看得很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不同于苏醒时被al129梭巡裸体——后者可以轻易被定性为恶心、厌恶,可是前者?前者没有带来任何情感的偏试,只是让莱诺尔的心脏主血管又一次被塞满了棉花、一直塞入心房与心室,使得心脏的迸动变得艰难又沉重,狰狞又笨拙,原本支撑生命的器官变成了一坨沉重的铅块,压在胸膛上、压在肺脏上,令莱诺尔感到呼吸困难。
大概是因为他躺在简融身下、上衣四敞大开,让他觉得被冒犯、觉得不公平吧。
莱诺尔眨了下眼,几只透明的蝴蝶飞了出来,与莱诺尔伸出的手一起,向着简融趋近。
他命令简融:“衣服,脱掉。”
简融的动作没有迟疑,迅速甩掉了作训服的上衣。
——简融没有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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