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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莱简五天do八次(1 / 2)

打着铆钉的圆窗外飞着成片的雪花,室内温暖、干燥,轮船行驶在还算平静的海面上,均匀却又幅度很大地起伏,带来令人无法控制的惯性。

以至于,好几次,简融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深重地鼎穿。

带着慡感的疼让他视线模糊,人造哨兵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声梗塞的气音,他垂下手,碰到莱诺尔身前缠绕的绷带。

绷带非常难看,但绷带之外的皮肤,就像窗外的雪一样,仿佛触手即化的白。

……像雪。

他的莱诺尔,凉的、会化开的、洁白无瑕的莱诺尔,像是一场铺陈在床铺间,被棉被与绒衣围拥起来的,正在下着的雪。

在他的身下、在简融的身下,正在融化的,一滩雪。

好一阵折腾结束后,莱诺尔围着松松垮垮的被子坐在床边,看圆窗外慢慢变少、变细的雪粒。

简融拎着换过了的热水和毛巾从盥洗室回来,他刚将莱诺尔上身留下的口水印和别的掖体擦干净——因为假肢接口还没彻底长好的缘故,莱诺尔短时间内并不能享受舒舒服服的温水泡澡,他身上出过了汗又软绵绵,懒得在浴缸里上演金鸡单腿儿倒立,就靠简融帮忙擦拭。

人造哨兵蹲在床边,犹豫了一瞬,先选中那条泛有金属色泽的小腿,将其托了起来。

简融轻轻捧着、捏着莱诺尔没有知觉的部分,仰起脸来,面无表情却又十分认真地说:“莱诺尔,你的腿好好看。”

莱诺尔收回视线,看着简融眨了下眼,哨兵继续用方才的表情与口吻道:“又白、又直、又长。”

莱诺尔“噗嗤”一下笑出来,挪腾小腿向简融两忒之间蹭了一下:“简融,你像个猥亵正当年华的貌美青年的老流氓~”

简融捉住莱诺尔的脚腕,低头认真擦拭,没再做声。

莱诺尔也低着头,他看了简融一会儿,又看被简融握在掌心的、不是自己的腿。

片晌,莱诺尔敛去眸光,闭了闭眼睛,将还未翻涌起来的心绪压了下去,重新看向圆窗之外,那深蓝如墨的海。

雪已经停了。

他们是在五天之前,登上这艘小型货舰。

军工运输淘汰下来的型号,在黑市折转买卖,如今专职负责灰色地带的走私营生,船上的违禁品只有人想不到没有它运不到,所以,只要稍微给些钱,享用这艘货舰上为数不多的“高等舱”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像莱诺尔与简融这样的“贵客”还有七八名,他们有专门的餐厅,吃还算新鲜的罐头肉,有珍稀却已经略略腐烂的水果;也是当然,只要“贵客”们想要,这艘货舰上的任意一名仆从,都可以成为他们的“玩具”。

更有甚者,不止仆从,在货舰的管理者的默许以及帮助下,就连船员、雇佣的护卫、甚至地位低一些的客人,只要着了“贵客”们的眼,也有可能遭此对待。

倘若“不小心”玩坏了几个,只需要随随便便往船下一丢就好。

大海是最好的从犯,它大大方方又无比贪婪地吞噬一切生物与生命存在的踪迹,比在陆地上更为“方便”。

如此“高危”的职业,每一次靠岸时结算报酬,居然还会被克扣罚款。遑论莱诺尔上船第一天就深一脚浅一脚地把整艘货舰晃悠了个遍,发现船员与护卫的餐食是些气味冲天的臭鱼烂虾,至于仆从与“货物”,更是只能喝咸涩难当的海水、吃猪都嫌弃的食物——甚至,进食“彼此”。

仆从之间为了能够捡一些管理者与客人们的残羹冷饭而大打出手,是这艘货舰上最常发生的事。

对此,简融的疑惑是——

“他们为什么不跑、不反抗。”

莱诺尔被小天真的话逗得咯咯笑,他捏着简融的鼻子、摇晃简融的头,评价道:“真不愧是向往自由、一心只想着逃跑的人造小人儿的思维模式昂~”

简融当即因这句话而恼羞成怒——其实莱诺尔怀疑这好色宗宇到没边儿的黄涩跳蛛根本就没有怒,他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要在莱诺尔的身上大、肆、发难。

发难过后,莱诺尔故意撑趴在简融的胸口上,挤压哨兵的呼吸空间,还要揪过自己已能披到肩胛长度的卷发,拿发梢戳逗简融的鼻子。

他说:“我倒是更奇怪昂——”

“这些人们难道意识不到,客人、管理者终究是少数,他们可以把‘玩物’丢进大海,那么‘玩物’们这样丢掉他们,其实更轻而易举~?”

面对黑暗向导如此敏锐聪慧、高瞻远睹的犀利发言,蠢蠢的小跳蛛却只评价了一句:“你一旦暴露,情况就会变得非常危险,我们需要低调行事,保障安全为上,莱诺尔,不要搞事。”

莱诺尔气得将那缕头发摔在简融脸上,“啧”的一声翻过身去,不肯再同简融说话了。

登船的第六天。

货舰驶入深海越湾洋流区域,前所未有的颠簸、摇晃、倾斜,毫无预兆且不讲道理地瞬间袭来!

不过半分钟,整艘货舰当场变成游乐园里最为刺激的旋风过山车,银鱼与水桶齐飞、甲板共海水一色,所有没有被固定住的一切——管你是人、摆件、食物、还是桌子,全部像厨神大战的颠锅里热炒着的豆子一样飞起来,撞到墙壁、撞到地板、甚至撞上天花板,汹涌澎湃的高浪像是深海巨人伸出了一只大手,攥着这艘对海洋来说不过一粟大小的货舰,时而抛上抛下、时而前后颠倒。

滞空感、眩晕感、重力、离心力一同袭来,没有经验的人在尖叫,有经验的人也免不了撞击的痛呼,奔波与翻覆完全没有规律,货舰好似上一秒就要失事,被淹没、吞噬、永坠海底,下一秒却又回正、排水、晃荡前行。

简融像只跳蛛一样,扒着船舱墙壁上缠绕着的粗绳,攀爬跳跃,飞快回到房间。

——莱诺尔不在房间里。

明明行动不便、平地走起路来都摇晃踉跄、这几日站都站不稳的人!

没!在!房!间!里!!

简融两眼一黑,正巧一个巨浪打来,晃得他摔进室内、狠狠撞上玻璃。

同时,也是这个打得整艘货舰歪斜近乎九十度的巨浪,让莱诺尔娇弱无比地“哎呀”一声摇晃,砸在了不知道谁的身上。

别人都在刨抓着一切固定在“地面”上的东西稳住身体,唯独莱诺尔,单手扶住了头顶的黑色渔夫帽。

结果就是,向导的整个身体甩脱出去、在被海水浸没的地板上冲浪似得滑行,也不知道被谁捞了一把、自腋下横过手臂卡在胸前,才避免了一场令莱诺尔变成保龄球、丝滑穿过撞开的玻璃、直接坠入大海的惨案发生。

“客人!你不要紧——吧!呃!”

身后那人喊着话,发音不标准,发声方式也略有些奇怪,又一道巨浪反向推来,莱诺尔的手还按在帽子上,“哎呀哎呀”地被箍着吊起,又“啪叽”一下砸回水中。

“那边有扶手!您抓紧啊——或者抓紧我也可以!抓住!您得抓住!抓什么都行!!”

餐厅舱位于整艘货舰的最上方,体量最轻,晃动的幅度也是最大,莱诺尔随波逐流,本就没办法回头看一看身后是谁,更何况他一点别的力气都不想用,一味单手按着头顶的帽子、另一手攥着箍在他身前的手臂,整个人像是火锅里的长条宽粉,在风口浪尖处q弹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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