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太惨了(2 / 2)
观战的prevent几个不由得叫出声:“帅!”
许禹安没搭话,灼烧瓶的灼烧掉血效果会持续两秒,他没有犹豫直接顶着对面的烟冲上去,借着之前淘汰掉rs视野位获得的经验和赏金买了把小铁剑,盲视野进攻,有扣血提示,也不知道命中了谁,反正自己身上的血一直在掉,对面也在打他,许禹安一个侧身再丢出一瓶毒药,命中了一个人,同时自己倒地。
烟雾散去,大家才看清毒药瓶的效果挂在剩两格血的抗压位身上,后边输出位剩三分之一血,指挥位在更后面,很可惜毒药瓶没炸到他俩,不然以输出位的血量必死无疑。
这波一打三打了两个残血,只可惜没能带走一个,许禹安面色倒是平和,拧开水杯灌了一口。
“不看他们继续打了吧?”喝完水,许禹安往后一仰看向李凯,“凯哥,你有录ob视角吗?”
李凯招呼他们过来自己这儿:“录了,你们过来copy到自己那里看一下。”
四个选手滚着椅子过去。
边copy边点人,李凯开局批评prevent:“prevent,你打了两年半归来还是新人吗?控人还得犹豫?这种开局硬钢团犹豫是大忌,还不如glimmer果断直接‘关灯’。”
然后是bowen:“站位那么靠前不打你打谁?wish被定身没法主动抗伤害你不会自己找好位置吗?”
接着ran:“你的问题还是老样子,被集火似乎就慌死了,你看这里,玩法系就是得预判,你这样直愣愣扔过去谁躲不开?法系输出位玩的一般,下把换拿枪的试试吧。”
最后是许禹安:“最后一打三不错,但打的急了些,耐心点说不准能换一个。”
其他三个唯唯诺诺,许禹安说:“换不了,抗压在前面顶着,毒药瓶是可个体抵挡的伤害,没隐身、没视野,绕不过去打脆皮,多一个灼烧还能换。”
李凯问:“先扔毒药再扔灼烧呢?”
许禹安设想了一下,得出结论:“也难。但待会训练营可以试一下,我先扔灼烧再扔毒药是习惯,当时没时间想那么多。”
李凯又拖rs视野位的视角:“指挥肯定有功劳,这个小孩也是真果断。”
“glimmer,春季赛最佳新人呢,下午的时候想邀他排位来着,龙哥抢先约了。”许禹安可惜极了,转向自家视野位:“pp,封烟是不错,咱也练一下关灯呗?”
prevent点头:“哎,最近在练呢。”
李凯说:“咱们问题还是多的,平时多在训练营沉淀也不错,你们自己看回放吧,结束后再统一复盘。”
其他人回到自己机位上了,许禹安还和李凯一块看回放。
“春季赛都给打蔫了,操作不够自信,看到没有,不敢打了。”李凯从屏幕上挪开眼,瞥了下许禹安说,“别笑,你也是一样的。”
许禹安就说:“的确,太惨了。”打了那么多年,就没六进二过。春季赛也是许禹安第一次没进联赛总决赛。
训练室里顿时没了声,大家都带了耳机,连回放都听不见声音。
二十分钟左右,第一把浮空之岛打完,休息三分钟之后,第二把浮空之岛就开了。
这把we没再往神使基地里刷新,转头去了神树港。
在神树港和平发育了六分钟,碎片刷新,we从边线压过去,视野探到三支队伍在争抢同一块碎片,都不打算抢了,就想着远远干扰劝架当搅屎棍,没想到有队伍从后边绕了过来,we处于树林里被前后夹击压血线。
树林里位置不好,视野太空旷容易暴露,一番血战,最后只剩个残血的许禹安。
本来打残两个,可惜人头全被tk拿了,一番下来白干一场。
许禹安这把额外技能没带治疗,治疗盾没剩多少了,先前发育运气也点儿背没捡到多少恢复药剂,打完药血条都还没满。
满编瞬间蒸发剩独狼,许禹安一边苟分一边把三件抗压位装备卖了两件,只剩下一个小恶魔之眼,补了两个续航大件,又买了视野之灵和晕眩电刀。
不过别说,许禹安这个独狼运气挺好,给他一路苟到了十六分钟,这时候剩四支队伍九个人。许禹安一路悄悄摸摸藏视野溜到地图中心圈的高点,就等碎片刷新。
“tk满编的应该。”早被淘汰的三人在帮忙梳理信息,“没看过tk的击杀播报。”
“rs也是独狼,剩个视野位。”
“amh是三人编,抗压没了好像。”
许禹安在拉视野,‘啧’了一声,有些记仇:“tk还是满编啊。之前两个残血,凌志k了我们一个、那个抗压位小朋友也k了一个。”
prevent起哄:“许哥冲啊,一挑四一雪前耻。”
许禹安面色不改:“鼠标给你你来打。”
prevent立马滑跪说:“我闭嘴了,敬看许哥操作好吧。”
许禹安埋的视野之灵里出现了人,但没法确定谁是谁,也没法确定是哪队人马。
“穿联动衣服那个是tk的小朋友。”许禹安突然说。
prevent永远不会让他许哥的话落空:“哇塞,这都能知道,不愧是我许哥!”但后知后觉,“不对,许哥你咋知道的?”
ran在旁边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许哥下午才和别人双排过。”
“呜,许哥……好吧。”prevent小声问ran:“咱哥这次没坑别人吧?”
ran笑而不语,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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