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前定位赛(2 / 3)
“没问题!”
“那行,we——”李凯率先伸出手,然后选手纷纷把手搭上去齐声喊道:“加油!”
第一把浮空之岛,因为rs淘汰赛不在,南渡决定刷新点标在这个rs常用又物资丰富的神使基地。
前面还好,南渡把节奏压得很稳:“先拿集装箱,再清上城区桥头的队伍,三刷可以卡顺位接架。”
语音里一切井井有条,prevent的报点、bowen的枪线、甚至许禹安偶尔一句“可以拉”都像训练赛一样顺滑。
问题出现在碎片第三次刷新。
本来从这个位置来看we是碎片的第一顺位,其他队伍想要抢夺这块碎片都得看we的面色——这几乎是一个绝佳的局面。只要we视野做好,枪线压得住,就能稳坐高台看后边的队伍相争。
可偏偏in、ntg和lxd三支队伍应该也是吃到了信息第一顺位是we——新阵容的we肯定还在磨合期,并非不能打。
于是三方几乎同时启动,像三条平行线往we冲。
南渡的耳机里瞬间挤满了信息——
prevent:“in踩了这边教堂,独一栋二楼有视野干扰啊我看不见了。”
bowen架枪也能看:“ntg从r城方向拉载具过来了,感觉要硬冲我们。”
许禹安:“lxd分踩,我们如果硬顶ntg,会被in和lxd抽。”
被包了。
而且三支队伍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南渡的呼吸立刻乱了。
训练赛里,这种三队夹角的局面最多出现两队,而且像lxd这样末尾顺位的队伍不会这么果断地同时推进。
他脑子里的“最优解”一条一条往外蹦——
“先卡lxd?不行,没掩体,一露头lxd就能打。”
“顶教堂?in已经提前落位,我们会被二楼视野卡死。”
“放弃这个顺位往北边打?可是之前没有吃到北边的消息不知道北边的情况。”
信息过载,给指挥思考下命令的时间却不多。
他最终做出了一个训练赛里从未练习过的决策:
“直接拉教堂,先清in,再回头卡ntg!lxd不用管,我们在这边打起来他分踩很难劝!”
prevent语速飞快:“教堂还没封烟,我们一去拉in必关灯——”
南渡打断他:“可以打可以打!再慢就被夹了!”
语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抢话”。
许禹安那句“等一秒我的灼烧瓶就好了可以先手开”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耳机里只剩脚步和急促的报点。
结果——
in教堂上的枪线早就架死we必经之路空位,南渡第一个被枪线点残,被迫趴进掩体后面。
prevent的烟扔晚了三秒,in已经关灯顺势前压,手雷凌空落下。bowen枪子儿都不知道往哪放,ntg的车已经贴到这边,枪线从背后交叉过来,他就只能缩回去,没法给前边的南渡枪线上的支援。
南渡有点急。
急于破局。
但是一急就容易露出破绽。
被补掉的时候南渡表情都空白了,语音里“砰”一声脆响,他的屏幕就这样灰掉了。
南渡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指尖还悬在键盘上空,脑子乱成一团。
下一秒,耳机里原本急促的呼吸声突然全部静音——南渡阵亡了,但是we场上还有三个人。接下来该怎么打打成什么样都要听指挥的,指挥哪怕阵亡也要继续站在赛场上。
可南渡的麦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禹安等了好一会没等到下一步的指挥,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只是从容不迫出声:“pp封烟撤吧。小宝掩护一下,打掉ntg车胎吧,把他们留在这里。我有投掷物的,拉出去看看他们能不能打起来,打起来我们远程架着劝一下。”
prevent和bowen都没有应答,只是沉默地完成刚刚许禹安的指挥。ntg车胎爆了,in见摸不到we了只能转过去扫了两个ntg的选手。
许禹安扔出灼烧瓶防止有人偷背身,然后换了狩猎弓继续压ntg。
“ntg残一个,可以回头打。”许禹安的语速极快,“pp有雷吗——毒药瓶也行,扔过去压吧。bowen继续架,别让他们贴过来。”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被三队夹击的we,在许禹安的指挥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in在教堂不敢轻易追出来,ntg的冲锋节奏被打断,而lxd因为分踩过散,根本来不及补枪。
“ntg倒了!可以压!”bowen的报点里带着兴奋。
许禹安却说:“不追,我们卡死这个坡,让他们三家先打。”
“他们要是不打呢?”we残编三人已经拉远了,虽然没了碎片刷新的顺位,但好过全折在里面。prevent之前残了,现在正一边打药一边问。
许禹安语气还算轻松:“包打的。不打当邻居吗?不兴四支队伍一起做邻居啊。”
果然in先抽ntg,ntg四人都残了,lxd瞅准机会上来补分。
许禹安和bowen一个用狩猎弓一个用狙远程抽靶,混了两个淘汰分之后溜之大吉。他们拉的远,in他们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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