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是……”纤云为难片刻,还是缓步退出门外。
柳瑜思索片刻,笑道:“宁王不许你写信,你还写,你不怕他生气?”
柳娆撅嘴:“不用你管。”
“你是要给谁写信?宁王竟然还管这样的事,你不会是要给什么男子写信吧?”
柳娆抿了抿唇,没说话。
柳瑜眉头皱起:“真是男的啊?柳娆,你真是出息了啊?你居然私下里和别的男子私相授受。纤云!纤云!”
“我没有私相授受,是你说好朋友要费时间花精力来维持的!”
“你少怪在我头上,旁人听了,还以为是我教唆你给男子写信呢。”柳瑜起身,又喊两声,将纤云叫回来,继续教训,“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你这是红杏出墙,你不要辱没了我们柳家的门楣!”
“我怎么红杏出墙了?我写个信就红杏出墙了?你少污蔑我!”
“好,你算不算红杏出墙,我说了不算,就将这封信交给宁王,让他来定夺。”柳瑜一把夺过纤云手中的信转身就走。
柳娆追去:“你还给我!”
“你害怕什么?既然你笃定自己没有红杏出墙,那让宁王看看这封信,也没有什么吧?”
“我……”
柳珣这会儿也坐不住了:“媚儿,你整日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你不是喜欢宁王的吗?怎么现在又和旁人有关系了?”
“我没和别人有关系,我在信里也没写什么,不信你们看。我不想给他看,是因为他会生气,我都说没什么了,他还是生气。”她嘟着嘴低着头扣指甲,“他每天都很忙,我只是希望他忙的时候有个人来陪我而已。”
柳瑜将信还给她:“他要是不生气才奇怪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若是因此惹出什么祸事来,可别怪二哥我没提醒你。”
“噢。”她将信又交给纤云。
柳瑜瞥一眼,当做没看见:“今日怎么是他单独进宫?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
“他说宫里的规矩多,我不习惯,让我在家里呆着就好。”
柳瑜琢磨片刻,没能想出缘由来,未再多问:“你好歹是成了亲的人,做事要多考虑考虑,任性也要有个度。”
柳娆望着地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她在信里又没写什么露骨的东西,凭什么不让她写?
那封信被纤云寄出,没出几日,还是落在了封肆手中。
柳娆午间睡醒,正在梳妆,封肆这两日被磨着给她梳头,实在有些扛不住,借口逃出门。
管事拿着信封来:“王爷,是江公子的信。”
“他给我写信做什么?江家最近出什么事了?”
封肆接过信,打开,瞧见信封里的信封。他满脸疑惑,抽出最里面的信纸,看着纸上莫名熟悉的字体,一目十行往下读,最后,在落款上瞧见“柳娆”二字。
怒火腾然升起,他攥紧拳头,骨骼吱呀作响,静坐片刻,大步往卧房方向去,信纸被挤压得褶皱,信纸上的墨迹都要融化在掌心中。
他对她还是太好了,好到她无法无天,作威作福,什么珠宝首饰、布匹零花,以后都不会再有,她给他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哪里也别想去。
他想着,还是不够解气,又抓着信纸扯成好几块,揉作一团。
“他人呢?又去哪儿啦?我们还说好要一起出去玩呢?”娇滴滴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
封肆脚步一顿,镇静许多。
“说好陪我的,又不见了。”
他听着房中的抱怨声,脑中忽然又浮现出信纸上的内容。
那信上其实也没什么暧昧的,只是询问了些各种手工的技巧,打络子、璎珞什么的,都是媚儿平常爱玩的,除了这些外,似乎还有个他没见过的,是什么来着?
他往外走几步,将揉成团的信纸展开,一块块拼凑在一起,再一次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媚儿说,她想自己打磨彩贝,将彩贝点在琴身上,只是不知道从何做起。
封肆有些意外,媚儿竟然还会弹琴,他竟然从来不知。他忽然想起中秋那曲盘鼓舞,若不是那回偶然,他至今也不会知道她竟然会跳舞,当时他也同样惊讶过,可很快便忘了。
他实在有太多事要做,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除了当时能在他心中漾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外,再无法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这信纸上的字迹,他瞧着很是眼熟,却看不出来是她写的,可他偏偏又记得那么多人的字迹。
他对她的要求一直很简单,不哭不闹,每日高高兴兴就好,他已经很累了,回家后就只想轻松一些,哭了就哄哄,闹了就陪陪,银钱首饰给够,他也一直以为她就是这样好哄,他从来都不了解她。
他恍然察觉自己没有那样爱她,这样的察觉竟然让他有一丝心痛。
房中喋喋不休的抱怨没有停下来过,闹着要出来找他,他拿起破碎的信纸,叫来工房里的匠人,询问过后,写了第一封回信,落款江亦清。
柳娆收到回信已经是好几日后,她不知晓江亦清住在何处,也不知往来信件要花费多少时日,只知有回信高兴,迫不及待打开信封查看,举着信纸仔细阅览。
纤云瞥一眼,低声提醒:“王妃,您还是注意着些,别被王爷瞧见了……”
“什么东西不能被本王瞧见?”封肆刚好从外来。
柳娆吓得一抖,赶紧将信收起来,纤云也吓得当即要跪地。
封肆抬抬手,示意侍女退下,信步朝柳娆去:“藏什么了?拿出来我看看。”
她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我都看见了,赶紧拿出来,否则我亲自来搜了。”
“我……”她抿了抿唇,“那你不可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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