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她抱住他的肩,踮着脚尖亲回去,直到喘不过气了,才依依不舍松开,感慨一声:“好久没和人亲嘴了。”
封肆喜笑颜开,将她的长发盘起,抱着她跨入浴池中,拿着澡豆在她身上搓洗:“这么喜欢亲嘴?”
“对呀,你不喜欢吗?”她又在他嘴上啄吻几下,双手抱住他的腰,欢喜靠在他怀里,“看,池底的贝壳好不好看?是不是很闪?小江好厉害,他不仅会磨贝壳,还会串璎珞、打络子……”
“嗯?”封肆扬起的嘴角微微垂下,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小江?”
“对啊,他不是姓江吗?”她继续滔滔不绝,“除了这些,他还会裁布匹、制衣裳,还会……反正他会得可多了,我想让他留在家里,这样以后就有人陪我玩了。”<
封肆脸色微沉:“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就是你不在家的时候啊。”她不假思索,推推他停顿的手,“你怎么不给我洗了?”
“你喜欢他吗?”
“喜欢呀,他人挺好的,会很多东西。”
封肆静默,沉着脸看她。
“你怎么不说话啦?”她抬头,还未看清他的脸色,便被他掐住脸,堵住唇。
狂风骤雨一般的吻袭来,她的嘴唇几乎被他全吸进口中,又麻又疼,她疼得双手抵住他的肩,不停要往后退,却被人扣住腰又按回去。
她哼哼着呜咽,疼得眼泪不自觉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溜进口中。
淡淡的咸味蔓延开来,封肆如梦初醒,猛地将人松开,幽深暗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蹙着眉,恼道:“你弄疼我了!”
封肆闭了闭眼,冷静许多,再次将她抱入怀中:“他家里有事,不能留在府中陪你,以后不许再提此事。”
“他有什么事吗?他又没有成家,没人在家里等他……”
封肆掐住她的脸,打断她的话。
她明明白白瞧见他阴沉的脸色,吓得一抖,垂下眼,小声道:“你凶我。”
“我不喜欢你提他,以后不许提他了。”
“你凶我。”她低声重复,嘴撅得老高,“你每回都是这样,一回来就凶我,我今天可没惹你,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不要把脾气撒在我身上。”
她转头就走,淌着水要往岸上去。
封肆跟上,将她捞回怀里:“你听不出来我吃味吗?离江亦清远一些,不许叫他什么小江,不许提起他。”
她转头,惊奇道:“你吃醋啦?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封肆将她按进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唇。
她左右扭着头躲:“不要,我还在生气,我不要和你亲嘴。”
封肆不说话,只在她脸上啄吻,怀里的人不配合,但脸颊还是从前一般软乎乎的。他亲着亲着,嘴角不禁又扬起:“宝贝,亲亲我。”
她脸还垮着:“不要,你也不许亲我。”
封肆搂住她的腰,笑着吻:“那你要怎么才能亲我?”
“我怎么样也不亲你,我以后再也不要亲你了。”
“好,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
她瞥他两眼,见他笑着,不服气嘟囔:“你自己不陪我就算了,还不让别人陪我!”
“什么陪你?你这叫红杏出墙,你知道吗?”
“我怎么红杏出墙了?我又没和他亲嘴,我又没和他这样抱在一起,你凭什么说我红杏出墙?”
“因为你总是提起他,总是想起他,这就叫红杏出墙。”封肆指着她的心口,“我要你这里以后都不准再有他。”
她叉着腰,气道:“我没有,我只是把他当做好朋友!”
封肆道:“许多红杏出墙就是从好朋友开始的。”
柳娆噎住:“我……”
封肆将她扣回怀里,垂眸看着她:“应不应?不应,我也去找一个女人来做我的好朋友。”
她嘴张了又张,理直气壮道:“你不陪我,还不许旁人陪我!我就是要人陪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封肆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在池边,一手托着她的腰往自己跟前送。
他有些恼火,这几日外面下大雪,路上全是积雪,连商队都停了,他一路趟着雪回来,只是为了能早些见到她。他也不指望她能明白这种心情,更不需要她感念什么,可他这样赶回来,绝不是为了听她说什么要别的男人陪着她这种话,即便这话里并没有私情。
与其说是恼火,不如说是伤心,这个只会贪图享乐的磨人精,嘴上是一套套的,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实际上根本就不会关心他是如何想,他会不会伤心。
他将人困在岸边的地毯上,一遍又一遍在她唇上吻,想将心中这些颓丧的想法全都忘却,这些想法不该出现在他脑子里。
他的吻只是汹涌,不像方才一样带着怒火,没弄疼怀里的人,反倒让她得了几分趣味。
柳娆原本想继续生气的,可是她很久没见他,其实也很想他的,她的腰根本不受她的控制,自己便摇曳起来,恨不得将自己送给人吃了。
她的嘴也不听指挥了,忍不住开口低吟,忍不住喊他:“小四,小四……”
封肆心中的恼怒、悲伤、辛酸全被这缠缠绵绵的音调喊没了,只剩无限爱怜:“宝贝,亲亲我。”
她用力扬起脖颈,在他脸上轻啄一下。
封肆弯唇,低头将脸送到她唇边:“宝贝,亲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