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李季言看着周时年,眸光闪了闪,抿着唇不点头也没有摇头。
“……”虽哑但不聋,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了。可周时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孩子不会说话,她也问不出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也问不清他为何会一个人躺在山上,是受了伤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她只是将人背回来放在了土炕上,还没有来得及请大夫来看,他就醒了。
叹了口气,周时年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屋中的光亮来自她铁盆里燃烧的柴火,照不太清楚。
“算了,你先睡觉吧。”周时年将铁盆里烧过了的通红木炭放入土炕中,以免这身子骨瘦弱的孩子夜间太冷。放木炭的时候,周时年还小心避免自己藏在坑口的铜钱被裹进去,毕竟这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李季言乖乖的躺了下去,但依旧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周时年。他想,这土屋里就这么一个土炕和一床棉被,他睡了,她睡哪里?
屋里的火灭了,整个屋子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稍稍过了一会儿,李季言的眼睛适应了屋里的黑暗,他看着她将凳子搬回了桌子旁,然后坐在凳子上,手趴在桌面,脑袋搁在手臂上,就这么睡了。
李季言紧紧皱着眉头,这样的姿势极为不舒适,尤其是那凳子,是长凳,虽长但不宽,坐在上面硌得慌,一不小心还容易摔翻。
这个姑娘真是奇怪,一个人生活在山上不哭也不闹,还敢往回捡人。
一个时辰过去,趴在桌上的周时年显然是睡着了,身体无意识的拱了拱,应该是坐久硌住了。
深秋的夜本就寒冷,土屋的防风程度太差,屋里也冷,风一吹,周年时的手就微微收紧,抱着手臂磨蹭了几下。
周时年梦到自己落到了冰水中,正奋力想要往上游,突然感觉到浑身一暖,像是有人将她拖出了冰湖裹上了热乎乎的棉被。
李季言将嫌弃的棉被盖在了周时年的身上觉得顺眼多了,这棉被跟他完全不搭,他才不要用。
屋中的冷风呼呼灌着,李季言紧了紧衣裳,回到炕上缩成一团。
清晨,光透进屋里,周时年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忍。她擡头将手举过头顶想伸一个懒腰,感到肩膀上有些沉重,一看竟发现棉被盖在自己身上。
棉被怎么盖到自己身上了?周时年赶紧接住因她动作往下滑的棉被看向土炕,上面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她侧着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显得人更瘦小了。
棉被是这个孩子给她盖的,毕竟这屋里也没有其他的人。
周时年将被子抱回土炕,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入手是一片冰凉,她一惊,赶忙将棉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又唤了唤,少年始终没有动静。
她爬上土炕,伸出手摸向他的额头,滚烫的触感,发烧了烧得挺严重的。
不行,得去捡几副退烧药,这么烧下去脑袋得烧坏了,本来就不会说话,不能再给烧傻了。
周时年爬下床,蹲在土炕边掏出铜钱,往怀里一塞就往山下跑。
怕耽搁了病情,她下山都没有歇过一口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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