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逃离(1 / 2)
谁是你哥哥?
听见这个称呼,江屿瞬间炸毛。
一瞬间,江屿心里杂七杂八的复杂感情全部消失,只剩抓狂和对他他马甲的叹息。
这能对吗?
怎么搞得每次他的马甲都像是假的一样?
好像只要是只虫,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揭穿他的马甲。就没有一只虫想过,这么轻易揭穿他的马甲,让他情何以堪?
思及此,江屿简直想捂着脸,暴风哭泣,可惜不可以。
他收拾心情,强行打起精神,还是决定装傻,为自己的马甲,为自己的伪装技术争取最后的颜面。
江屿拉开距离,强行惊讶地瞪大眼睛,撇清关系,道:
“什么哥哥?谁是你哥哥?看看咱俩的发色眸色,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吗?”
“我怎么可能是你哥哥!”
莱顿·塞纳一愣,原本就白到透明地的面颊更加白得不可言说,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手上却抓紧了江屿的衣角。
莱顿·塞纳隐晦地往身旁看了一眼,像是努力的劝服自己,最后强行扯出一抹微笑,道:
“是,你不是我哥哥。”
“是我认错了。”
“我的哥哥艾利安·塞纳早就在三年前去世了。”
江屿顺着莱顿·塞纳的隐晦的目光看去,才看见莱顿·塞纳旁边,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军雌看守。
不是弗雷德还能是谁?
弗雷德站得笔直,肩膀上的肩章闪闪发光。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里却跳动着江屿看不清的光。
经过之前江屿“小虫得志”的那件事的敲打,在面对江屿时,弗雷德的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
他低垂着眉眼,看起来是老实许多,态度也十分恭敬。
但是出于高级雄虫敏锐的觉察能力,以及莱顿·塞纳对弗雷德防备的态度,江屿还是感知到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怀里看似对那名军雌十分警惕,实则一直在轻微颤抖的雄虫,更深地揽到怀里。
竖起眉眼,冲那边的低眉顺眼的弗雷德道: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去外面候着吧。”
弗雷德欠身的动作一顿,迟疑着开口,话音里居然带着隐隐的威胁:
“阁下,这恐怕不行。”
“我身为中将,元帅吩咐下来的职责是看管这些雄虫的安危。”
“现在莱顿·塞纳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
“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元帅怪罪下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屿的一声冷哼打断,江屿笑了。
他拿起怀里雄虫的手臂,举起来,撸开袖子,给弗雷德展示,雄虫瘦的可怜的手腕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江屿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指着那伤痕道:
“这便是你看护的结果,这便是你认真看护的奖章?”
“你要真有本事看住他,还用得着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发军雌来寻我?”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莱顿·塞纳精神域伤成这样,早就一命呜呼了。还能给你时间在这里驳斥?”
“还是说……”
江屿话音一转,转过头,看向弗雷德,他目光如炬,照的弗雷德无处可逃,
“你根本就是存心的。你明明有能力阻止他,却故意寻我来,就是为了打搅我跟元帅商讨要紧事?”
此话一出,弗雷德额头上立马滑落了大颗的汗珠,他欠身,嗅着即使间隔三米,也清晰可闻的雄虫身上,来自凯厄斯元帅的信息素味道。
此时,副官欧文派来的几只军雌也追了上来,一左一右,站在房门前,以一种全然守卫地姿态,一动不动地盯着弗雷德的举动。
像是在时时刻刻警惕着弗雷德的异动,准备弗雷德一有什么动作,就将他立刻拿下。
见此场景,弗雷德也不敢太过冒犯,他只能暗自咬牙,硬逼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是属下唐突了。”
“属下告退,请阁下自便。”
说罢,便恭敬地转身,退出房间,房间内只剩江屿、莱顿·塞纳,还有门口两只,江屿眼熟的,像是凯厄斯的亲卫。
江屿眼珠转了转,感受到怀中雄虫细微的颤抖,他还是用目光示意两边的亲卫退下去,并且带上门。
亲卫有着犹豫,但碍于江屿的身份,还是选择听从了江屿的话。
他们欠身退下,并且带上了门。
江屿的目光从门口移开,转移回怀抱中的金发雄虫身上,他将金发雄虫从怀中拉出,放回床上,让他恢复平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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