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划痕(1 / 2)
我靠!
真来啊!
锋利的匕首划破空气的刺耳声不断逼近,狂挥乱舞的精神丝更是近在咫尺。
江屿放出精神丝去抵抗莱顿·塞纳精神丝,条件反射想让凯厄斯去抵抗匕首的瞬间,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
他雌君的身体好像也不咋好啊?!
凯厄斯大病未愈,身体还处在虚弱中,这种情况下,万一这锋利的匕首也能伤到凯厄斯,岂不更完蛋?
这种情况下,他身为雄主,怎么能让凯厄斯替他挡刀,这还是雄虫吗?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江屿咬住后槽牙,猛地从白发雌虫的背后窜出来,扑上前,越过凯厄斯。
以保护者的姿态,将身后的雌虫牢牢挡住,自己则主动去夺莱顿·塞纳手中的匕首。
看到这一幕,原本准备护驾的副官欧文,还有冷眼看热闹的弗雷德同时一惊,愣得都忘记手边的动作。
凯厄斯也惊得忘记羞涩,他冷眼看着攻上来的雄虫,做好了夺刀的准备,但是却没做好江屿突然冲上来夺刀的准备啊。
眼见江屿冲出去两米,锋利的刀尖眼见就要扎进黑发雄虫伸出去挡刀的,细嫩的掌心,凯厄斯惊目欲裂,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刀尖已经刺破黑发雄虫的掌心,凯厄斯的鼻尖已经敏锐地嗅到空气中带有淡淡忍冬信息素的血腥味。
下一秒,刀尖却猛地调转方向,刺进另一只雄虫的掌心,顿时掌心流出大片的鲜血,带有经典的,甜腻气息的信息素随之飘散在空气中。
金发雄虫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松开匕首,用鲜血淋漓的的掌心,紧紧搂住江屿的腰,扑进江屿怀里。
扑进怀里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江屿胸前薄薄的衣料。
紧接着传来的,是雄虫泣不成声的哭声,莱顿·塞纳哭得仿佛受尽委屈般的虫崽,又好像带着终于找到失而复得的珍宝的庆幸。
这一哭,彻底把江屿干懵了。
干啥啊这是?
这是要碰瓷吗?
他举起双手,力图撇清莱顿·塞纳受伤,还有此刻的突然大哭跟他的关系。
匕首落地,江屿还悄悄地踢远了些,所以才放心的举起手。
但是雄虫的精神丝依然有攻击的可能。江屿不敢怠慢,依旧用精神丝,将莱顿·塞纳的精神丝牢牢绑住。
被束缚住的那一方却毫无被束缚的自觉,不想着尽快逃离,反而竭尽所能的想贴在江屿的精神丝上,甚至反捆上江屿的精神丝,用身体到精神丝,都害怕江屿逃离一般。
江屿彻底没招了,搞不明白莱顿·塞纳到底唱得哪出戏,他只能从莱顿·塞纳紧紧的拥抱中,艰难的转过头,无助地望向凯厄斯。
怀里雄虫哭得凄惨。
凯厄斯的脸色却阴沉的吓虫,他沉着脸,垂眸,翡翠绿的眼眸盯着江屿掌心的鲜血,伸手拽起江屿被划破表皮的掌心,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江屿连带着怀里的雄虫被拽得一挒促。
凯厄斯心情不好。
江屿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他心里一紧,没有反抗。直接顺势推开怀里的雄虫,低眉顺眼,乖乖地任凯厄斯拉着手腕,向房间外走去。
怀里的莱顿·塞纳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他的脸上实打实地闪过一丝揾怒,雄虫的本能驱使着他立刻开口大骂,说出自己的感受。
却在抬眼的瞬间,触及到所处环境时强行忍下,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江屿被凯厄斯拉着,一点点消失在的视线中。
江屿被凯厄斯拉得踉踉跄跄,他抬头张望,想看清凯厄斯想把带到哪里,却苦于长得一模一样的房门,和一闪而过的虫文,根本无法分辨通往哪里。
只好将目光再次移到前面的依旧沉默不发一言的凯厄斯身上,默不作声,乖乖跟着凯厄斯一路继续往前走。
直到嗅到一股药香,江屿才明白凯厄斯的目的地。
他迟疑地顿住脚步,目光划过掌心轻轻地那一道浅浅的、已经不再流血的划痕。
这伤口浅的,江屿相信,再晚来一会,这伤口都恨不得自己痊愈了。
江屿轻轻地拽拽凯厄斯的袖口,讪笑:
“就是一点皮外伤,没必要去医务室吧?”
凯厄斯的脚步跟着猛一顿,他回首,目光停留在他们相连接的、江屿被划破的掌心上。
他默了几秒,忽地发出一声嗤笑,甩开江屿的手,转身的瞬间,江屿好像看到了凯厄斯眼角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好像在反光。
凯厄斯……哭了?
面前的阴影就要消失,江屿抬眼看去,白发雌虫抬脚,朝着医务室的反方向迈开腿,眼看就要离开。
不好,生气了!
江屿眼疾手快,赶紧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去拽凯厄斯的衣角,摆出一副严肃认真,唯雌君是从的架势,狗腿的讨好:
“有必要,去医务室可太有必要了,我们快进去吧。”
眼前的白发雌虫的背影还是没有动静,江屿看不见凯厄斯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凯厄斯的指尖在轻轻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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