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初来乍到一夜惊魂谁说头七才死人?(3 / 4)
“铛……铛……铛……”
哀钟传来,光线暗下,时至黄昏。
“咣”一声响,安乐堂门外落了一把锁——太监们是有宵禁的。
院子里没有烛火,也没有油灯。
太监们陆陆续续走进那间矮屋子,合衣躺在大通铺上。
通铺是用泥土夯成的,并排足以躺下三四十人,身下垫着些陈旧的草席和褪色的单布。
扶玉躺到狗尾巴草精旁边。
它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的太监就是扶玉,抓着乌鹤絮絮念叨:“主人和李雪客都不在这里,你说他们去哪啦?主人还可以做妃子,李雪客呢,像他那样的小白脸,该不会变成男宠了?”
乌鹤:“就算做男宠,那也比你我好。”
狗尾巴草精不服:“怎么就比你我好了?”
乌鹤幽幽地:“你就没发现自己少了东西么?”
狗尾巴草精想起自己没了狗尾巴:“哦,那根啊,少了也没事。”
乌鹤:“……???”
狗尾巴草精:“你激动什么,你本来也没有。”
乌鹤大怒:“怪东西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扶玉:“……”
心好累。
一人一草两个太监挤在大通铺上打了一架。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在破败的窗棂。
周围渐渐有了鼾声。
一群太监挤着住的地方,气味着实不好闻,扶玉倒也无所谓。
躺久了,迷迷糊糊眼皮直发沉,也不知是困的还是熏的。
大通铺的另一头,薄海沉声安抚师弟师妹:“放心睡,距离头七还早呢!没事的!”
“明白!”
夜渐深。
一股寒意激醒了扶玉。
大通铺很挤,长度也不够,一双双光脚都搭在炕缘外头。
扶玉直觉刚一动,脚就被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摸了下。
她虚开一道眼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望向大通铺外——什么也没有。
阴森的寒意并未褪去,本能告诉她,大通铺下面有东西。
扶玉:“……”
太监不洗脚,它也是真不嫌。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冷风打了个旋,消散在炕尾。
扶玉正准备闭上眼睛,头顶上方忽地来了一股森寒的阴气。
头皮唰地发麻。
她屏住呼吸的瞬间,一条湿漉漉、冷冰冰的布巾蒙上了她的脸。
虽然闭住了气,那一股血腥的味道仍是直抵颅脑。
一瞬间整个人都给熏精神了。
隔着这块血糊淋拉的布匹,她看见一个模糊的,完全没有五官的东西,朝着她俯下身来。
扶玉:“……”
多少有那么一丁点吓人了。<
她一动不动,装尸体。
这个“东西”隔着血布,不知与她对峙了多久。
终于,见她实在油盐不进,这东西放弃了。
“唰”一声冰凉的轻响,血淋淋的湿布离开了她的脑袋,罩住了她身边的狗尾巴草精。
在它惊醒之前,扶玉及时伸手捂住它的鼻子和嘴巴。
“唔?”
它发出闷闷的声音,挣了下,没挣动,放弃了。
湿布覆在扶玉手背上。
那个没有五官的东西俯向狗尾巴草精,和扶玉想的一样,这个东西果然眼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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