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血脉压制天经地义凑合过。<(3 / 4)
被推来让去的李稷鬼魂一阵崩溃:“啊啊啊啊啊——够了!你们够了!如何这般侮辱朕!朕乃圣君!朕乃天命之主!”
它的身上大股大股溢出青黑的鬼气来,怨气森森,獠牙突出嘴唇外。
凶狠,怨恨,戾气横生。
“凭何朕不得王道!凭何朕不能一步踏天!凭何朕要同卑贱的凡人一样老死!”
“凭何!凭何!”
“朕明明是天命所归!世间称颂朕之人,较之当初称颂父皇之人,多出了百倍不止!为什么朕至死悟不出王道,为什么!”
“哦——”扶玉恍然大悟,“所以你用了些歪门邪道的手法,冒用你父亲的人皇称号,同葬人皇陵,想要在地下继承他的王道,殊不知把自己养成了一只不得超生的墓中恶鬼。”
李稷面容森然:“就你话多。”
若不是顾忌着直挺挺立在棺中的李道玄尸身,它早已扑杀上前,将扶玉撕成碎片。
扶玉闲闲道:“我不仅话多,我还知道王道在哪。”
李稷身躯一震,鬼气四溢,数千年追寻的渴望顿时化作血泪汩汩而下:“王道在哪!”
扶玉讽笑:“我以为你心中十分清楚——当初背叛李道玄时,你不是已经彻底背弃了王道?你既已背弃了它,那么即便它就在眼前,你也只会视而不见、失之交臂。”
她转头,望向纸扎童子。
“李稷自欺欺人,以为只要反复证明没有人能猜得出李道玄的真正死因,他就可以洗清弑父之罪。而规则,也就是这座墓中的‘道’,正好也需要这样一个‘游戏’,为自己的主人李道玄伸冤。”
纸扎童子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扶玉:“你主人都活了,还跟着这墓鬼做什么?”
纸扎童子嚓嚓拧过脑袋,望向立在棺中的李雪客。
从侧面看,它几乎没有任何厚度,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李雪客:“……”
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儿!比鬼都可怕!
没等他缓过一口气,那纸扎童子轻盈一跳,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李雪客差点翻个白眼厥过去。
只见这纸扎童子往他肩膀上一坐,垂下两条纸腿,没有厚度的脸嚓地一转,脸颊上两坨大红几乎怼到了李雪客的脸上。
“主人,嘻,主人。”
李雪客像个真正的僵尸一样拧过脑袋,幽幽盯扶玉,目光控诉。
扶玉安慰他:“它在这墓里几千年,被怨气腌入味了。反正你跟当年也不像,凑合过吧,你看它也不嫌弃你。”<
李雪客:“……”
李稷鬼魂自知大势已去,虽然恐惧父皇,却又极不甘心,眸光阴恻恻闪烁了片刻,一咬牙,一横心,俯身捡起长剑冲杀上来,“朕乃圣君,王道是朕的!呀啊啊啊!”
纸扎童子亲亲热热抱住李雪客的脖子,表示只认他一个。
李雪客:“?!!”
一对纸质的薄而脆的胳膊,冰冰凉凉绕上脖颈,简直要命。
李雪客一个激灵差点吓到头掉。
有这么个诡异的鬼东西缠在身上,青面獠牙的李稷看起来都眉清目秀了。
他把双眼一瞪,一手扶头,另一手拎起王剑,迎着李稷砍杀了过去。
“铛!”
双剑交架,父子二人五官相似,一个鬼气森森,另一个僵如千年老尸。
对峙不过一息,李稷周身鬼气便蓦地弱了下去。
老爹一张惨白的死人脸面无表情往眼前一怼,换作任何一个儿子都要本能发怵发怂。
对方眼神一怂,李雪客瞬间就找回了当爹的感觉。
“逆子!”
他发出躺了数千年棺材的冰冷怒吼,僵硬地扬起剑,兜头就往下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父无君!”
李稷瑟瑟发抖,每受一剑,身躯便往下一矮。
还手的勇气消失殆尽。
李雪客血脉压制,越战越勇!
他挥剑连斩,不讲究半点剑招剑术,只像棍棒教子那样,劈头盖脸一通猛锤胖揍。
李稷身上鬼气四散,一开始还能举剑去挡,很快就被揍得扔了剑、抱住头,连滚带爬摔出门槛,往庭院底下逃窜。
李雪客乘胜追击,持剑跳过门槛,喝道:“还敢跑!”
李稷哭道:“大杖走,小杖受!爹……饶过孩儿吧,爹!”
这一下李雪客周身气焰更是冲上了天。
“今日打不死你这个逆子,老子就不叫李雪——玄,李道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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