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正解(2 / 4)
声音低沉,靡靡,像酿得上好的桃花醉,熏人欲引。
一遍一遍地说着,仿佛从未听过比这最美好的语句。
阿弗纳闷了,手指轻轻地圈着他的后背,直勾得他心口发痒,阿弗问他:“你关注的重点似乎有些奇怪。”
“那你更关注什么?”
阿弗的手已经落在他的脖颈上,指尖牵住那根绳索。
贺兰毅被刺得一凉,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搓着:“怎么你的身子总是比平常人冷?”
“大概是因为河图引的缘故。”阿弗笑说。
阿弗目光直勾勾地盯紧在他的脖子上,尽管他把自己包裹得有些紧实:“那你呢,玉坠的秘密又是什么?”
贺兰毅拧了下眉,从脖上取下玉坠。
“你想知道?”
阿弗点头,迫不及待:“当然,很想很想。”
贺兰毅轻笑出声,如珠碎玉:“其实,这个跟我当年做的一件事有关。”
“这个,是陵寝的入口,你和我的陵寝。”
阿弗目瞪口呆。
“什么叫你和我的?”
旋即蓦地一愣:“九凝山上那禁地?”
贺兰毅点头:“正解。”
阿弗哑然,手不自觉地伸上去想要默默它:“难怪我以前总有一种感觉,里面很是亲切,让我想躺里面睡上个千万年都可以。”
贺兰毅轻拍了下她的头:“不行,我不准。”
阿弗皱了皱眉头。
旋即,有些愣神地看着他的动作。
贺兰毅手托着玉坠:“这个东西,我早就想给你了,只是一直寻不到好的借口。”
阿弗问:“那你今日怎么就愿意给我了,借口想好了?”
贺兰毅一手撩开她后劲的衣领,“我娘说了,这是要作为传家之宝的,是要给我以后的妻子。”
阿弗猛地一怔。
心下恍然,仿佛被什么给镇住了一般。
见他伸手过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后倒退。
贺兰毅道:“别动。”
一手轻巧地将玉坠红绳上的结解开,往阿弗脖子上伸去,手绕到脖子后,纤细的指尖轻巧地将绳索打成了结,似乎为了保证不被她弄掉下来,又在结上打了一结。
“我能否跟你提亲,做我的妻子,好吗?”
阿弗怔怔然看他,许久才道:“你疯了......”
“我是疯了。”
贺兰毅将人带在怀里,手轻轻地抚在她柔软如绸缎地黑发上,轻笑出声。
想过她年纪还小,怕她不愿意,怕她一心还只想着玩乐。
一直不敢提,怕她躲闪。
可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都已经成家立业,自己还要等那般久,便越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表明自己的想法。
似乎一直没有听到她点头或者摇头,一个回音也不留给自己。
贺兰毅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不能不同意,那样我会疯掉的。”
······
皇室二年。
林诩从去年中秋成亲至今,到现在阳春三月,这都多久了,宁怀瑾的的肚子却是一点肉都不长。
当初不知是谁说宁怀瑾怀了他的骨肉,宁全才无可奈何放弃了持久战。
越来越多的人怀疑是场阴谋。
单郢撅着唇角在笑:“本来陛下说好等你姐生了孩子后,林诩就不敢以要照顾妻子的理由蜗在家中,也能帮着处理一些朝廷上的事,陛下就能抽调出时间,他要带你出去江南玩玩的,可是,这一怀孕就不见个动静,除了最除那点毛毛雨。”
“陛下今早在御书房抱怨林诩,说他是不是欺君,林诩说不出来什么,陛下就让他滚蛋,让他以后派发他任务都别想着别干。”
阿弗拧了下眉。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带她去江南玩,她好久没好好玩过了。
单郢道:“陛下想跟你个惊喜,没让我说。”
阿弗翻身而起,目光将紧紧地凝在他身上:“好啊,竟敢欺君,难怪我越想越是不对劲,她难不成怀的是钱塘江李靖的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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