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缠发(1 / 2)
胡明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询问:“陛下,您跟老奴说说,您找什么,我帮您找便是。”
魏帝闻言,手间指腹摩挲着宣纸,按压得紧紧的,过了一会,扭回了头,带着血丝的目光看着他问:“对了,胡明,你跟在我身边最久了,当年,很多年前的人和事,你还记得?包括那段时间。”
他抬起了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头。
胡明一阵恍然,头,头能有什么......目光又是一转,旋即顺着他食指的所点之处,旋即心领神会。
勾着腰道:“陛下要处理朝堂上的大事,老奴这脑子就必须得为陛下记起起居的繁琐小事,就算记不得,平日里也会记在小本子上。陛下,您什么事老奴心底都记得清清的。”
魏帝从长几上走了下来,疾步走到他身边,俯瞰着他的脑袋,迫不及待地询问:“那我当年还是皇子的时候,那些字画?”
黑色的靴子上暗绣着盘龙纹,胡明战战兢兢地不敢动弹,小心翼翼地免得触碰了面前人,说道:“那些......那些字画,可能还在旧日的魏王府邸。不过,现在只是空宅子,应该还存在里面。”
魏帝皱起了眉梢,往后走去,愁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胡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了过来。
忽地,魏帝转过了身来:“去找,全部都找回来,拿来给孤看。”
胡明虽然不解,还是喏喏地应是:“是,老奴这就命人去找,一定给陛下找回来。”
......
......
胡明离开不久,太医院的张太医便来回禀烟贵妃的消息。
“陛下,娘娘身子一切安好,并未出现陛下您所说的一切症状。”
魏帝看着医案反复地询问:“你能确定自己并没诊错?”
张太医顿了顿,再魏帝的目光打量下,张太医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撩袍伏地而跪:“陛下,臣差点忘了,有一种病症和娘娘的病症相似,但因为比较少见,所以臣方才差点把这一点给忘了,原来娘娘是对虚竹草过敏。”
魏帝皱了下眉:“虚竹草,又是什么?又要何解?”
张太医伏地着头,道:“虚竹草,是一种生长在草地里不易被发现,有些人触碰到了没事,但有些敏感体质的人,碰到了,身体便会出红疹。娘娘怕是也出于这个缘故才会如此。”
“那可有解?”
张太医忙道:“有解,只要在沐浴的时候放入草药......”
魏帝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既然找到办法了你还在这里蹉跎什么,赶快去办。”
张太医领命,提着袍角急匆匆地便走。
垂着头覆在自己眼睛上,近乎低声的轻喃从嘴里传出:“难道......难道真的是孤看错了?看错了吗,可她还跟自己说了话......”
赵琥单膝沉下,对他回禀:“陛下,那夜的事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任何遗落出现。”
魏帝将眼彻底地阖上。
那夜冲动之下,惊惧恐慌之下,犯下了大错。
只是这种时候再来忏悔已经没用了,他不会再来忏悔什么,做了便做了吧。
杀了几个人,以后孤便好好治理这个天下,还他一个千秋百代,歌舞升平。
......
......
箭镞穿风而透。
酒盅噼噼啪啦地轻脆声传扬开来。
王琅持着弓弩站定着,箭头指向了那个人。
掀开一抹凉唇:“皇宫里的事你听说了吗?”
箭镞再次穿透过去,将他的酒瓶子贯穿,酒液从手喷溅而出。
白狐指尖抹了抹,甩了甩一手的清透的醇浆。
淡淡地抬眼睨向了他。
“有病啊你?”
王琅搭箭张弩,目不转睛地朝着他,眸光阴沉沉:“你有钱喝酒,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继续享用。”
白狐侧身快速地闪过着。
箭镞险些擦过他的面颊。
身子飞速地掠到他的身后,伸手想要拦断他的无止境的攻势。
王琅迅速地转身,位置翻转。
箭镞依旧不断地朝着他射出。
白狐一面躲闪一面朝他出击,抓住一柄横冲直撞的箭镞反手朝他刺过来。
王琅看着那险些擦破脸颊的箭镞神色一乱。
弓弩挡在了身前,擦过了箭镞。
箭镞擦出一片火花。
落在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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