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发作(1 / 2)
赵琥从宫里出来后,便打马朝着镇抚司前去。
他走得并不算快,相反的,倒有些骑马散步游街的意思。
身后的伯奇军却有些面色古怪,因为在平时,这绝对不会是他的速度。
路上的行人纷纷退让着,从始至终,退避三舍,便是摆摊的商贩也弃了货物而离去。
伯奇军的厉害平民百姓都亲眼见识过。
手段狠辣,不留情面。
贪污腐败,没有人性。
冤枉忠臣,包庇罪犯。
朝堂的蛀虫,就该死后下地狱,被生吞活剖,被敲骨吸髓。
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早就闻风而走,哪敢在他的视线里乱来。
街道一时清理得十分干净。
伯奇军纷纷以为指挥使怕是要治理这道路的摆摊乱象,脸上眼底纷纷扬起了一股威武霸气,便是连路都走得飒飒生风了。
然而事实并不如此简单。
赵琥踏过了朱雀长街,崖庵桥,拐入万福巷,最后还是回到了镇抚司。
按着一直以来的路程,路上也没有出现其他事情。
指挥使只是走得慢了,却让所有人都起了误会,生了疑虑,便连当天下午,朱雀长街的生意都因此而大打折扣。
而事后赵琥得知了这事,淡淡的眉毛挑起,“我那天,不外是在想一件事罢了。”
想事情,能想什么?
别人或许不知道,便连赵琥自己也开始有了无数的猜疑。
那天,密室里只出来了两人,于邵均就此人间蒸发。
文武百官都他的讨伐之声甚嚣尘上,愈演愈烈,纷纷指责陛下不该包庇一个罪臣,不该让百姓寒心。
可陛下对此置若罔闻,对百官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解释:“于邵均已经得到应有的惩处,此事到此结束。”
百官怎可轻饶?
对他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既然有了惩处,为何又不明说?
如果真惩处了,陛下私自处罚官吏,在没有经过三法司会审的情况下,这是置朝堂纲纪于何度?
或许只有他知道,那于邵均真的受到了惩处,极为严厉的酷刑。
......
......
当夜,烟贵妃再一次从睡榻上惊醒过来,身上冷汗涔涔,惊吓之身传遍了宫殿内外。
“于氏,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你们到底,到底找到那个女人没有?”
宫女跪在榻下,声音颤颤道:“娘娘,那于氏怕是已经死了,否则怎么会连柳国公派去的人马都搜捕不到。”
烟贵妃近乎发疯,垂下满肩长发,抓了又抓,揪了又揪:“外面的人传于邵均是死了,那于氏也死了,她那两个孩子呢,总不至于一家四口都死了?”
宫女回道:“于家的奴仆们都被关押收监,没有她那两个孩子的下落。”
烟贵妃关着脚,身形踉跄地走下床榻,神色涣散:“杀了,统统杀了。”
她抓住一个宫女,眸色阴狠地看她道:“去给我爹说,去跟我爹他们说,让他们统统杀了她,只有是于家的人,都不留一个活口。”
“娘娘,您冷静一点,若是杀了尚娘子,您身上的病……”
宫女欲言又止,战战兢兢地不敢再说下去。
烟贵妃用力将她推倒在地,“胡说八道,我没病,我根本没病。”
“我就是想杀了她,不报此仇,难消我心头之恨。”
“是是,娘娘,奴婢这便去跟国公爷说。”
宫女拾着裙摆快步踏出宫门。
……
……
寝殿内,烟贵妃摇晃着身体,独自走了几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身子剧裂地颤抖着,像是冷极了的人。
忽然会抱着自己的双手,又像是用尽了毕生地力气,跌坐在软垫,未点胭脂的唇开始干裂,旋即剧裂地发颤。
“我没病,我没病,我没有上瘾……”
“那个恶毒的女人,亏我待她那么好,她为何要害我?”
“怎么办?忍不住了,忍不住,不能吃,不能……”
“忍不住了,去给我找婴胎,我忍不不了,快去给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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