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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改变
时凉还是没说话,良久,他摇了摇头:“你真的都会改吗?你不会改吧,之前我也曾经多次跟你说过让你顾家。可是你从来也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我不能接受我的伴侣把事业看得比家庭还重要。
我是你的伴侣,这是你的家,有温度的家,不只是你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地方。”
祁微听这话感觉有戏:“这次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之前是有苦衷的,哥哥,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想所有人看到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是般配,而不是我配不上你。我努力的工作,一直是想跟你看齐。”
时凉沉默了。
这根本就分不了手嘛。
时凉接着挣扎:“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不需要你这样,你需要的是留在我身边好好的爱我。”
时凉停顿一下,突然想到了他们分手的时候的导火线,就是那个秘书:“你公司刚有起色你就有了女秘书,说什么是你的亲戚,谁信?你说不喜欢男人,如今你找一个女秘书,谁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连女秘书都没有解决好,好意思说什么原谅吗?”
祁微痛苦道:“我说了啊,那是我亲戚。”时凉噎了一下,过了十几秒,祁微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轻柔地拍着时凉的背:“如果你很介意,我把她调离这个岗位可以吗?我真的与她没有什么的,你还有什么诉求,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祁微对他好似宠溺的没有底线,仿佛他做什么祁微都可以接受,倒把时凉给整不会了。
时凉郁闷地摸头,这些都不是重点,他现在只想随便找个理由离开。
而祁微的一句话将他所有路都给堵死了。
祁微亲吻着他,眼神中是贪恋与爱意。
他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只要哥哥能留在我身边,就算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如果你喜欢这个公司都给你。但是你要是想离开我和别人在一起,你知道的,我舍不得伤害哥哥,所以我就杀了那个人你说好不好啊,哥哥?”
时凉不觉得祁微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只是喜欢自己,不想让自己离开而已。
说完祁微接着吻他,吻得很深情。
哎!他对长得好看的真的没有抵抗力啊。
祁微真的是祸水啊!
就是性格有点一言难尽,让人难以接受。
那就不应该给他任何希望,扒拉开祁微:“你听不明白吗?你做了太多让我失望的事情,如今我已经不爱你了,不爱了懂吗?就是现在你做什么都没用了。”
祁微抓着他的手很紧,表情狰狞,语气中是压制不住的激动:“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才这么绝情。是不是那个厉言相,你们隔三差五煲电话粥,他要回来了你就想让我给他腾地了?”
时凉直接被气炸了,明明是眼前这个人与异性相处没有界限,明明是他不进家,明明是他消耗了他的爱,如今还要给他扣一个出轨的帽子,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他。
时凉二话不说,直接给了祁微一巴掌,祁微的脸被打的偏向一旁。
巴掌声很响,在房间回荡,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须臾,祁微擡起头,眼神中是难以言说的不可置信与难受。
“你为了他打我?”
他眼圈都红了,似有莹莹泪光,还未等时凉看清楚是眼泪还是祁微眼神中的光泽,却觉得天翻地覆。
他被祁微死死按在床上,时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衣已经被撕烂了。
我草,又来强的?这是作者的什么特殊癖好吗?为什么设计出爱干这种事的男主角?
时凉被死死压制着,力量上的悬殊使得他的挣扎丝毫不管用,甚至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祁微强行与时凉发生了关系。
灭顶的快感过去后,时凉汗流浃背,整个人就像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一样。
祁微更是满腹柔情与体贴和刚才的样子截然相反。
你是变色龙吗?变得这么快。
他没有出来,亲吻着时凉的背脊,在脖子处徘徊留恋,最后咬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的贴近,两人坦诚相见,羞涩感强烈,让祁微在想起一些事情的时候不那么难以开口:“我真的很喜欢‘璀璨的星星’,只是在这段关系里我一直在索取,除了最不值钱的陪伴,从来没有给予过你什么,所以在看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才会纠结和痛苦。这些负面情绪都是因为我的无能,并不是因为你。”
和自己猜的也真的是大差不差。时凉了然的点了点头。
祁微看着时凉对抗情绪不再那么强烈,就从后面抱着时凉,在他的耳边呢喃地说着情话。
小说里祁微对那个秘书很是特别,真是只是亲戚之间的照顾吗?他看书的时候很是好奇,如今当事人在他的身边,他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几年来,你对我特别冷漠是真的吧,你找那个漂亮的秘书也是真的吧,且不说不爱我该冷暴力我这应不应该,你敢说对那个秘书毫无别的心思吗?”
祁微紧紧抱着时凉,亲了亲他的耳畔。
“我是希望可以更快的和你在一起嘛?所以想着赶快让自己的公司步入正轨,所以才一心专注于工作的,至于那个秘书,我真的对他没有什么意思,况且大多数的工作我都跟另一个助理对接,和她对接的那几次正好你看到了,我向你保证,明天我一上班就将她调到别的岗位,离我远远的,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时凉稍微有一点动容,突然察觉到不对,祁微怎么知道厉言相快回国的事情?
他监听他的电话!!!
瞬间头皮发麻,双手双脚有点凉,一直在发抖。
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变态了吧。
时凉最后也没有忍住,他转过身,与祁微面对面,双手捧住祁微的脸。
时凉突然温柔一击,撞的祁微心里软软的,有点不知所措。只星星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厉言相快回来的事情的?”祁微愣了一下,推开时凉,摸了摸鼻子,心虚道:“你那天和他通话的时候我听到了。”
时凉的视线停留在祁微脸上很久,久到祁微都要觉得时凉都快看穿他了,时凉突然错开了视线。
祁微正为自己蒙骗过去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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