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时凉生病发烧(2 / 3)
祁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什么傻话。”
他握住时凉没有打针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工作永远没有你重要。”
这句话很轻,却重重地落在时凉心上。
打完点滴已经是早上七点多。天空泛着鱼肚白,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祁微把车开得很慢,生怕颠簸会让时凉不舒服。等红灯的时候,他时不时转头看看时凉,眼神里满是担忧。
回到家,祁微直接把时凉按回床上。
“今天你必须好好休息,”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已经跟阿姨说了,让她煮点清淡的粥送过来。”
时凉躺在床上,看着祁微在房间里忙碌。他先是调整了空调的温度,然后又拉上了一半的窗帘,让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接着,他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时凉的额头和脖颈。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其实我没那么娇气。”时凉忍不住说。
祁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擡眼看他:“我知道。”
他拧干毛巾,继续为他擦拭手臂:“但我就是想照顾你。”
时凉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祁微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这一刻,时凉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相处了。自从祁微开始创业,他们的生活就被各种会议、应酬和出差填满,连一起吃顿饭都成了奢侈。
阿姨送来的粥很香,是时凉最喜欢的鸡丝粥。但发烧让他失去了食欲,他只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再喝一点,”祁微耐心地劝他,“不吃东西病怎么会好?”
他的语气让时凉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哄他吃饭的。
最终,在祁微的坚持下,时凉又勉强喝下了半碗粥。
饭后,祁微拿出医生开的药,仔细核对每一种的用量和服用时间。他把药片分好,看着时凉吞下,然后又递上一杯温水。
“苦吗?”他问,眼神里带着关切。
时凉摇摇头。其实药片很苦,但他不想让祁微担心。
吃完药,时凉又睡了一觉。这次他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祁微不在房间里。时凉正要起身找他,就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对,那份文件我晚上会看……今天的会议推迟到明天……嗯,有什么急事随时联系我。”
是祁微在打电话。即使在家照顾他,工作上的事情还是无法完全放下。
时凉轻轻下床,推开房门。祁微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听到动静,祁微转过身,很快结束了通话。
“怎么起来了?”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时凉的额头,“烧退了一些。”
“我没事了,”时凉说,“你去忙吧。”
祁微摇摇头:“今天我只照顾你。”
晚上的时候,时凉的体温又升高了。38.8度,比早上还要高。
祁微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一边给时凉敷冷毛巾,一边给医生打电话咨询。
“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复,”挂掉电话后,祁微轻声解释,“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时凉点点头。其实他很难受,全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头痛欲裂。但他不想让祁微更担心。
祁微似乎看穿了他的逞强。他去浴室打来一盆温水,开始为时凉擦身。
从额头到脖颈,从手臂到后背,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带来一丝清凉,缓解了发烧带来的燥热。
时凉闭上眼睛,感受着祁微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那触感很轻,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温度。
“小时候我发烧,我妈也是这样给我擦身的。”时凉突然说。
祁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我妈妈也是。”
他们很少谈论各自的家庭。祁微来自一个小城镇,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时凉则是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这是他们之间无形的隔阂,也是祁微一直拼命努力的原因之一。
“我第一次见你生病的时候,很害怕。”祁微突然说。
时凉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大学那次,你烧到39度,我怎么都叫不醒你。”祁微的声音很轻,“我当时想,如果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时凉从未听他说起过这些。在他的记忆里,那时的祁微一直很镇定,虽然笨拙,但始终在努力照顾他。
“后来我才明白,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祁微继续说,“会因为他的一点不舒服就担心得不行,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时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后半夜,时凉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祁微每隔一小时就为他量一次体温,确认温度在稳步下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凌晨四点,时凉从浅眠中醒来,发现祁微还醒着。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在看什么。
“怎么还不睡?”时凉问,声音依然嘶哑。
祁微放下手机,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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