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真的不想忍了!(2 / 3)
降温。
萧念又倒了杯,连续三杯下肚,才算彻底冷静下来。
羽衣瞧着萧念面色不对劲,一边脱下她身上的貂裘,一边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给阿砚送红枣姜茶吗?”
江砚澄的身契已然纳入国公府,现在和羽衣她们平起平坐,是以她们都亲切地唤他一声“阿砚”。
萧念思绪纷飞,闻言,面上划过一丝窘迫,“已……已经给他了,不用担心……”
羽衣暗笑一声,“奴婢不担心,只怕是小姐要急坏了呢。”
萧念一时语噎,心中疑虑丛生,顾不得反驳她的话。她觉得奇怪,难道这世界的设定,对不喜欢的人也会有反应吗?
“羽衣。”她决定一探究竟,“你可有心仪的人?”
羽衣整理貂裘的手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还没有呢……”
“……行吧。”
“小姐为何忽然问这个?难不成小姐有心仪的人了?”她目光往西厢房的方向瞟了眼。<
萧念端着茶杯的指尖微微压紧,沉吟了会儿,道:“没有。”
又想起江砚澄方才的反应,低声问道:“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男子信潮是对谁都会……不同寻常吗?”
她话没说完,羽衣却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不假思索地否定,“小姐在说什么?当然不是了。”
谈起这种话题,她来了精神,坐在萧念对面认真解释:“每个男子信潮时的情况都有些不太一样,但大同小异,周期不固定,每次三到五天左右,第一天的时候普遍会身体发热,容易嗜睡,后面几天就比较正常了,照顾起来也很简单,不要着凉即可。只是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
她神色忽然凝重起来,萧念皱眉听着,“注意什么?”
“信潮期间情绪极易受影响,尤其是对心仪的人,也极易受孕,所以如果不打算要孩子的话……”
“好了,我知道了。”萧念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但同时也疑惑,“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羽衣挠挠头,“多知道些不好吗?为了更好的照顾未来的夫郎嘛~”
这么一对比,萧念竟觉得有些惭愧,在没了解清楚的情况下,她差点坏了事。
所以,为什么连味道都一样呢?
是这个世界的设定让她出现了幻觉?还是她对江砚澄余情未了?
烦闷地揉了揉眉心,“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不吃晚饭了?”
“不吃了。”
躺在床上,萧念脑中萦绕着另一个疑问:阿砚刚才的反应,莫非对她有情?
是因为她对他好,让他误会了吗?
这该如何是好……往后该如何面对他?
脑中左一个小人,右一个小人又开始相互博弈起来,直至深夜也没能入睡,索性起来点着烛火开始温书。
可看着看着,肚子就叫了起来……
果然不能不吃晚饭。
夜已深,不好再把羽衣叫起来,只好自己去小厨房找点吃的,平日里秋露都会做一些小糕点备着,饿了可以直接拿来吃。
萧念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走着,还没靠近厨房,就见里头散发出微弱光晕,心中警惕起来。
有贼!
环顾一圈,随手抄起一根柴火,贴着墙根缓缓靠近,透过窗纸瞧见里头模糊的人影,披着斗篷,吭哧吭哧地正埋头苦干。
“大胆贼人,敢偷到我的斋舍来了!”萧念二话不说地踹开门,举着柴火质问。
那人转过头来,白色斗篷自头顶滑落,露出一张鼓着腮帮子的小脸,殷红的唇瓣上还沾着些糕点残渣。
一见是萧念,他赶紧放下糕点,垂手规矩道:“对不起小姐,我晚饭没吃,饿了这才……”
萧念忘了,是自己叫江砚澄每餐陪她一起吃饭的,她不吃的话,江砚澄也没机会吃。
尴尬地咳了咳,把柴火一丢,关上厨房的门,隔绝掉外头的寒风。她走近一瞧,一盘糕点已被吃了大半,心生愧疚,“往后你不必这般规矩,吃喝自由,我不吃是我没心情,你随意。”
江砚澄捕捉到话中的不对劲,轻声问道:“小姐为何没心情?可是……因为我?”
难道是因为他白天的主动触碰吓到她了?她嫌弃?恶心?
不然怎么解释她逃得那样快呢。
“我……”萧念偏开头不看他,藏在袖子下的手忍不住攥紧,烛火晃动,撩动着她杂乱的心,她感觉自己好像个渣女,不仅没把江砚澄忘干净,还无意识地把对他的感情,加注在了阿砚身上。
嘴上说着要把他当替身来使唤,可不知不觉间总会把他和江砚澄联系起来,若被他知道她这样想……
一定会伤心死吧?
毕竟谁会想做别人的影子呢?
她低着眉不敢看他,怕看见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十分惭愧道:“对不起阿砚,我……”
“我……”
江砚澄嘴唇紧抿,屏住呼吸,目光灼然地盯着她,试探道:“小姐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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