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抱、了、起、来!(2 / 3)
江砚澄的耳尖染上了红晕,他微微偏头埋进萧念的怀中,淡雅的清香钻入鼻尖,心脏在极速跳动着。
仔细回想起来,他从未这般心动过,即使是前世和萧念在一起之后。
周围路过的杂役和小厮们见状,各个瞠目结舌,羽衣则跟在后头偷笑了一路。
要她说,眼前这个小伴读,梳妆打扮一番也不比温芝芝差,都是美人,抱谁不是抱呢。
萧念径直转进松月斋的西厢房,小心地将江砚澄放在椅子上,吩咐羽衣拿药来,随后蹲下身去,欲看看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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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做什么?”江砚澄眼疾手快地拦住。
萧念不以为意,“自然是要看看你伤得如何了?”
“那怎么能行!”江砚澄急忙出口。
那不就露馅了吗!
萧念一愣,忽然明白了,以她看过的影视剧的经验得出,看古代人脚是大忌,于是她略带歉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
心里却在琢磨,他怎么这么介意这种莫须有的东西?或许真的不是江砚澄……
通过这几天的试探,其实也渐渐明白了,只是心里不甘心,总想从这人身上得到一丝一毫有关江砚澄的证据。
即使心里烦他、气他、恨他,但总好过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小姐……其实您不必对小的这样好。”江砚澄忽然说。
萧念看着他余温未散的耳垂,瞬间明白了意思,这是女尊世界,国公府又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归宿,她要是不能给他一个好的未来,确实要保持距离比较好。
于是,她了然地点点头,“抱歉,我会注意分寸的,往后和你保持距离。”
江砚澄:“???”
他只是客气一下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萧念在他对面坐下,神色严肃起来,“我让人去查了书院司计的底细,这人姓柳,不是京城本地的人,早年间从外地迁来,她的子女大多也不在京城,但她有一个儿子,听说是嫁人了,只是嫁去哪儿了没打听到。”
江砚澄凝眉,“那这么说,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可她只是一个司计,怎么敢做凌云书院的假账?”
“你说的没错,若是没有人撑腰,一个小小司计是万万不敢得罪京城的权贵的。”萧念沉思一会儿道:“或许……还要找到她的儿子才行。”
她还想到另一件事,李公公背后会不会也有人撑腰?
江砚澄分析起来,“难不成她是被要挟的?她从外地迁来,没有根基,只有一个儿子,这定然就是她的命脉了!若是那背后之人以她儿子要挟她,她能不从吗?如果连小姐都查不到,那背后之人定然是非富即贵的了……”
萧念看着面前的人说得头头是道,心中疑云丛生,忽然问道:“阿砚,你当真没念过书吗?”
江砚澄愣住,慌忙掩饰,“小姐……是小的说错什么了吗?我方才说的,都是胡言乱语瞎猜的,小姐莫要当真。”
他神色慌乱,可眼睛却十分澄澈坚毅,哪里像胡言乱语之人?
萧念敛下心神,淡然道:“我会让人继续去查,有消息再告诉你。”她站起身,看了眼他的脚,“我先回讲堂了,这间厢房没人住,你且在这里歇息,晚点我让小秋来接你。”
“好……”江砚澄抿抿唇,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目送萧念离去。
*
蕙兰书院。
后院凉亭,温芝芝粉嫩的小脸冷若冰霜,一旁的近侍颤着声音劝道:“公子,我们回去吧,她……许是不会来了。”
“你确定把消息送给她了?”
近侍连连点头,“确定!小的亲自派人塞到她手里的!”
温芝芝怒哼一声,帕子上的兰花被扯变了形,“她竟然违我的约?以后别再想见我了!”
“是是。”近侍连忙附和,宽慰道:“公子莫气,想是世女有事耽搁了,没准晚点她就来向您请罪了。”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打听到了,说是世女见一个伴读摔倒了,抱着他回去了。”
“哪个伴读?回哪儿?”温芝芝满脸不可置信。
“就是她身边的那位伴读,叫做阿砚的。”小厮被温芝芝的模样吓到,声音越来越小,“回她的斋舍了……”
“什么?”温芝芝气得将帕子一丢,扔在了地上,被风一吹,飘落在一双绫罗镶金靴旁。
来人弯腰捡起,月白暗纹银丝长袍尽显温文尔雅,温轩仪淡笑一声,“什么事惹得芝芝这般生气?”
温芝芝闻声望去,小脸一皱,委屈喊道:“二姐~”
温轩仪走近,将帕子叠好放在他手心,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说看,有什么是二姐能帮忙的?”
温轩仪谦和有礼,为人沉稳儒雅,在京城贵女中出类拔萃,又十分疼爱弟弟,一得闲就亲自带着膳食来书院陪弟弟吃饭。许多男郎都十分羡慕温芝芝有这样一位姐姐。
下人把菜一一摆在石桌上,都是温芝芝爱吃的,可他却兴致缺缺。温轩仪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询问他的近侍,“怎么回事?”
近侍如实说了,温轩仪倒疑惑了,“你从前不是最不喜她吗?怎的如今改观了?”
温芝芝不喜萧念众人皆知,可温芝芝不好意思说,其实他看中了萧念的皮相,只是碍于她之前庸庸碌碌的,拉不下脸面说喜欢,低声说道:“如今她不一样了……”
闻言,温轩仪轻笑出声,“我是听闻她在比试中赢了何小姐,可这只不过是场简单的比试,又不是科举,如何能证明她与从前不同了?”
“我……”温芝芝也说不出缘由。
温轩仪耐心劝道:“好了,不就是失约吗,她没来是她的损失,别想这些了,尝尝这个,我亲自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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