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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找不到她了(1 / 3)

临近傍晚,天阴沉起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沿着屋檐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江砚澄在睡梦中皱紧眉头,嘴里呢喃着,被噩梦逼出一身冷汗,猛地惊呼坐起,“别走!”

屋内昏暗,安静得只听得见他的喘气声,以及窗外雨珠滴落的声音。他稳定心神,下床打开门,朝着萧念的主屋看了眼,结果整个院子都是黑漆漆的,心猛地往下坠了坠。

按照平时,这个时间点该准备吃晚饭了,为什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萧念人呢?

他忙不迭地走向主屋,推开门喊了一声,“萧念!”

没人。

又赶忙转去了书房,亦是没有。随手抓住一个杂役,问道:“看见小姐了吗?她去哪儿了?”

杂役摇头,“不知道,小姐的行踪又不会告诉我们。”

“那、那羽衣和秋露呢?你看见她们没有?”

杂役亦是摇头,“不知道,你问问公爷和主夫吧。”

萧念出门多是带着羽衣,今日却连秋露也没瞧见了。心中的恐惧越来越重,他做了一个梦,不,准确来说不是梦,是他的真实经历,前世他好不容易争取到他和萧念的婚事,满怀欣喜地去找萧念,可是却找不到,电话联系不上,找遍了她所有去过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

他找了七天,整整七天,没日没夜地找,可多找一天,关于萧念的痕迹就越来越少,每找一个地方都在告诉他,萧念不在了,萧念从他的世界里完全消失了。

这次难道也要这样吗?!

恐惧像头巨大的猛兽,毫不留情地啃食着他的意志。江砚澄烦闷地揪了下头发,二话不说冒着雨冲了出去,跑进萧父住的院子,顾不上他的惊讶,只是追问:“有没有看到萧念?”

萧父一时无措地摇头,反应过来后,问道:“你伺候小姐的你倒来问……”

话还没说完,江砚澄便跑了。

“哎你……”萧父气恼道:“也不知道念儿看中他什么,这么没规矩。”

江砚澄又去找了萧焕,依旧是同样的答案。

“阿念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许是有事出门了,晚点就回来了。”萧焕从温芝芝手里接过雨伞递给江砚澄。

温芝芝也柔声劝道:“雨天不便出门,你拿着伞别淋坏了。”

江砚澄没接,雨珠顺着脸颊滑入衣领,惊起阴恻恻的冷,他低声喃喃道:“我要找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远处的天边响起一阵惊雷,雨逐渐下大,雾蒙蒙的水汽笼罩了整个京城的上空。凌云书院的学子哀怨一声,“见鬼的天气,怎的突然下雨了。”

岳青刚撑开伞,陡然被冲进来的人影吓了一跳,江砚澄整个人湿漉漉的,抓着她就问:“看见萧念了吗?她有没有来过这里?”

岳青慌忙摇头,“没见着她,从汐水江畔分别后就没见着她了,她不是和你在一处吗?你们怎么了?”

“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她……”雨珠打湿了眼睫,刺得眼睛酸疼,江砚澄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颤声道:“我找了很多地方,我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了……”

萧念又把他丢下了,又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岳青有些不明所以,把自己的伞递给他,“你先别急,萧兄行事稳重,想来是有要事,说不准现在已经回去了,不然你回去再看看?”

“真的吗?”江砚澄半信半疑。

岳青重重点头,“现下天色已晚,应当是回去了,若她没瞧见你,反而要着急了。”

江砚澄抹了把脸,“对、她看不到我会着急的……”说着转身就走了,也没接岳青的伞。一路跑回清晖院,碰上刚回来的羽衣和秋露,两人正在屋檐下掸着身上的水珠,抬头看见挂满水珠的江砚澄,惊讶道:“阿砚你……”

“萧念回来了是不是?”江砚澄举步欲冲进主屋,却听到秋露说:“小姐没回来啊,阿砚你这是怎么回事?”

江砚澄心揪了一下,转过身抓住秋露一顿质问,连声音都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恐慌:“她去哪儿了,你告诉我,快告诉我!!!”

秋露被他吓了一跳,安慰道:“你先、先别哭,小姐在醉风堂。”

“醉风堂?”

醉风堂二楼雅间里,萧念站在窗前感慨了一下雨势,又望了眼黑沉沉的天,也不知道今日还能不能等到楚侍君的消息。

伸手关上窗户,门外响起敲门声,打开一瞧,两位宫侍模样的人朝她一笑,将一个木盒递到她手上,“事情成了,这是我家主子送您的,他说改日得空可去宫里坐坐。”

萧念悬着的心放下了,礼貌送走两人,关门打开木盒,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巴掌大小,包装却十分精美,盒面印着金粉月桂图案,“却月”二字被着重描金,盒盖上还有一道小小的,用腊封住的封口,上面盖着“尚食局”的玺印。

萧念瞬间明白了。

却月糖,俗称避子糖,女尊世界发展至今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习俗,成亲头两年为养婚期,不提倡要孩子,旨在为了培养妻夫之间的感情,所以为了不受苦又能避孕,久而久之便产出了这却月糖。能调情、能避孕、且无害。口味众多,品质分三六九等,级别越高,制作手艺越精良,吃不出任何药味的同时也能达到避孕的效果。所以逐渐成了一种硬通货,对于不远不近的关系,无论是否有家室的女男,送一盒却月糖一般不会出错。更何况是宫廷特供,说是顶级奢侈品也不为过。

“嗯……”萧念原地呆滞了一会儿,努力消化这个世界的社交规则,抱着一种隐秘的期待打开盒盖,精致小巧的糖被金箔纸包着,安安稳稳地躺在小格子里,九个格子,一共九颗。

她翻了翻,确定没有藏什么机密后,又盖了回去,心里琢磨着楚清意的意思。她求他办事,怎么还反而送她礼物呢?还偏偏是这种御赐的……<

猛地一拍脑袋,明白过来,这是在借送礼等回礼,这回礼之人自然不是她,而是萧母。

“咚咚!”门又被敲响了,萧念奇怪,“是有话还没说……”

打开门,未说完的话陡然转了个弯,“阿砚?”

江砚澄整个人宛如一只落水的小狗,头发贴在脸颊、脖颈处,还往下滴着水,全身的衣衫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黏在身上,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萧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把江砚澄拉进来。

江砚澄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近,满腔的委屈和愤懑涌出胸腔,“我怎么来了?我倒想问问你,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念很无辜,“我看你在睡觉嘛,就没想着打扰你。”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江砚澄扑进萧念怀里,又气又急,“你知不知道我到处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萧念没料到江砚澄情绪会突然这么激动,伸手摸他的背,却发现冷得惊人,忙拿过桌边的外衣给他披上,“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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