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他再理她,就是狗!(2 / 3)
江砚澄叫苦不迭,羽衣你听我解释——
萧念挠了挠耳朵,两人对视一眼,触电般地偏开头,“我、我先去讲堂了。”
“好,小姐先去,我随后就来。”江砚澄完全不敢看她,更不敢和她一起去讲堂,心里万分庆幸还好刚才动作没那么快,及时收住了。
萧念也是不敢多留,回房收拾一下后就马不停蹄地出了院门。
一路上,羽衣嘴角就没停下来过,察觉到萧念警告的眼神,强忍着拉下嘴角,可笑声还是从喉间溢出来。
萧念白她一眼,“羽衣,你差不多行了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哦~”羽衣应了声,她当然知道了,只是女子进入男子的房间,这已经非同寻常了,悄声试探道:“小姐把阿砚当什么人呢?”
如果以后要纳进门,那她可要和阿砚打好关系了。
萧念驻足在原地,迟疑了会儿,终是叹息一声,抬脚往前走,惆怅的话语飘散在风中。
“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人。”
这话羽衣就听不懂了,但是主子的私事她也不好太过多问,这是逾矩,萧念对她们已经很纵容了,她也要懂得分寸才是。
“小姐果然是个妙人。”
萧念嗯哼一声,“怎么说?”
羽衣听了很多人对萧念的评价,但她觉得自家主子很好,满嘴的好话,“想法总是出其不意,不管是对事还是对待感情,小姐总是让人耳目一新。”
萧念听着她的奉承,美滋滋地往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头的人。
江砚澄本不想这么快出来的,但是眼见着时辰快到了,只能在萧念后头跟着,保持点距离,恰好能听到她们的谈话。
那句“一个又爱又恨的人”一字不差地落入耳中,原本浮动的心,像被凝结了一层白霜,厚重而冰凉。
原来萧念还是心有芥蒂,他还侥幸地以为萧念昨晚喊他的名字,是因为对他还有一丝留恋,如今看来,萧念喜欢的一直都是阿砚,从始至终都是江砚澄一人的自作多情罢了。
他真可笑。
江砚澄抬手捂脸,深呼吸一口气,强硬地将所有的情绪按回心底,再抬眸时,面色平静如常。
昨晚的一场大雨,浇灌得地面有些湿滑,一不留神就要打个趔趄,江砚澄小心地走着,可还是在一个失神间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幸而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岳青扶稳他之后,极速收回手。这可是她最得意的学生,若是摔一跤要告假几日,那可就太可惜了。
江砚澄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到了讲堂门口了,忙对岳青道谢,“谢过岳讲师。”
岳青见他脸色不对,关怀道:“可是没休息好?脸色怎的这样差?”
刚来的时候不知道萧念和江砚澄的关系,自纵火案后才明白,江砚澄既是萧念的伴读,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关心两句是应该的。
可这关心落到别人眼里就变了味,路过的伴读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仿佛在看什么有意思的话本子。
“我没事。”江砚澄还没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有些累,他的床不大,只够一个人睡,昨晚上和萧念挤一床,吃了好些苦头,右手臂被压久了,现在都是酸疼的。
岳青始终保持着讲师的身份,点点头,“那就快进去吧。”
讲堂里,几人窃窃私语,似是有意要让江砚澄听见一样。
“你说他性子这样无聊,一点都不像个男人,世女看上他什么呢?”
另一人撇撇嘴,“许是世女口味奇特吧……”
“那也不一定,他长得也倒是有几分姿色,女人就喜欢这样的,没看见方才岳讲师都……”那人说着捂嘴偷笑起来。
“这要是真的,那他还真是心野,勾搭完世女还不够,还要勾搭岳——”
“你们说完了吗?”江砚澄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声音无波无澜。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还有人专门找茬,江砚澄忍无可忍。
那几人被抓包了也不恼,而是阴阳怪气道:“我们不过是闲谈几句,又没指名道姓,你生什么气?”
“闲谈?”江砚澄垂着的眸子里压着怒火,他忽的挤到几人中间,扯着嘴皮笑,“什么闲谈,我也听听。”
几人面面相觑,没做声。
“怎么不说了?说啊!”江砚澄怒声盯着几人。
几人被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吓了一跳,没见过江砚澄这样的做派,匆忙四散躲开了,嘴里喃喃道:“疯子,离他远点……”
江砚澄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疤痕,自嘲一笑。
疯?
他是疯,疯到总是对萧念抱有不该有的期待,她玩弄他玩得还不够多吗?
江砚澄暗暗发誓,要是再敢对萧念有任何留恋,他就是狗!
“阿欠!”
萧念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心想是不是昨晚和江砚澄挤一床感冒了,于是端起茶盏,准备去茶憩室倒杯热水喝。
在茶憩室门口,萧念停了一下,掀开门帘,怀着忐忑的心走了进去,在没看到人影后,心又落了下来。
上次在茶憩室和江砚澄相遇,后来每次课憩时,江砚澄都在茶憩室等她。这次怎么没看见?
萧念本来只是准备倒杯热水,此刻却慢悠悠地煮起了茶,煮茶流程繁琐,萧念却不急。只是等茶都快煮好了,却还是没瞧见人影。门帘被人一次次掀开,萧念的视线从一次不落地看过去,到最后只用余光瞟着。
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怎么还不来?
难道江砚澄害羞到不敢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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