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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或可一试(1 / 5)

想不通的事情,暂时就不要想了。不要为难自己的脑子。

兵来将档水来土掩嘛。

沈云楹果断放弃思考,惦记起口腹之欲,问银筝:“芝麻薯饼做好了吗?”

人干活出了汗,就想吃点油炸、脆脆嫩嫩的东西。厨房做的薯饼软嫩弹牙,芝麻炸得焦香,沈云楹昨日早膳吃了一次,就喜欢上了。

银筝麻溜地回:“夫人等等,奴婢这就去厨房催一催。”

银屏还沉浸在沈云楹刚刚的论调中,大为讶异,沈云楹和燕培风什么时候有的默契,怎么她和银筝都不知道?回门那日,她还对三夫人夸了又夸姑爷的!早知如此,她才不会夸!

沈云楹见银屏还纠结呢,心知她是为自己着想,便决定用事实说话,一双清澈的杏眸望向银屏,“银屏,你瞧着我这几日过得多舒服,比在沈家的日子如何?”

银屏无法昧着良心说谎,沈云楹面色白里透粉,笑意盈盈,显然是极舒服的。燕家没有沈云芝和沈云蔓,更没有沈老夫人,凡事夫人都能自己做主。

就像这次种菜,夫人想干,只吩咐一声,府里再没二话。

而三夫人当年在静远斋种菜的时候,还曾被大夫人和二夫人找上门,前者委婉暗示太师府养得起三房,别做没身份的事;后者纯粹上门奚落,笑话蒋文笙堂堂太师府的三夫人,竟然沦落到自己下地种菜的地步。

人家风雅之人都种花花草草,还非名贵不种。蒋文笙刚种菜的时候,太师府没少说闲话,议论三夫人自甘堕落,和上不得台面的庄稼婆子一样。

那时沈云楹还小,被蒋文笙护得紧,对这件事没印象。银屏是仆人,记得可清楚了。

还是到了第二年,嘉荣长公主在后院种地,用积攒的粮食救济灾民的事情传播开来,太师府才一下子没了议论声。万一牵扯到诋毁嘉荣长公主,被逐出府还算是轻的。

见银屏沉思,沈云楹再接再厉,银屏什么都好,可靠又稳重,就是太操心她与燕培风的夫妻感情,这可不兴期待。<

沈云楹就趁这次机会让银屏死心,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不如帮她看着燕家的管事嬷嬷们,或是盯着嫁妆铺子的生意。

“远的不说,你再瞧瞧二夫人,是不是抓得越紧,越在乎,反而将二伯推得愈发远?”沈云楹笑问。

“我和我娘一样,有吃有喝生活无忧就可以了。至于燕培风,”沈云楹顿了顿,“希望他活得久一点吧。”

自古以来,爱操劳的、满心都是为民谋福祉的官,命都不长。她爹沈风诚勉强算是其中的一员吧。为了救更多的百姓,一府知府就这么没了性命。

沈云楹真心这么期盼,毕竟一旦守寡,就不能随意出门了。

银屏听得心头一跳,夫人这样也挺好,万一老爷先一步去了,还能和三夫人一样,好好过日子。

这么想着,银屏便决定收敛心神,再也不琢磨增进沈云楹和燕培风夫妻感情之事了。

沈云楹却又忽然来一句,“今儿十五了,真快。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迎客。”

银屏听得云里雾里,“有什么客?”

沈云楹摇头,没解释铮然居室是燕培风的客栈这套歪理,直接让银屏下去为晚膳做准备。如今天气热,人在外面走一遭都得出一身大汗,心情还易烦躁。

想到上回燕培风在床榻间的表现,务必要让燕培风在铮然居舒服些,降降火气。沈云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银屏直到出了院子,才想通,沈云楹口中的客人竟然是燕培风!一时好气又好笑,罢了,夫人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实在的。银屏心里便把燕培风当做贵客招待,一应吃食用具,通通都严格把关。

沈云楹拿起一块热乎乎的芝麻薯饼,听着银筝打听来的各种消息,觉得滋味更佳!

“夫人,前院书房的丫鬟,杨明月,你还记得吗?”

沈云楹点头,这才几天,她当然记得,银屏之前还念叨要防着人近水楼台先得月,沈云楹闻着白芝麻的香气,问道:“她怎么了”

银筝兴致勃勃地说:“奴婢听人说,杨嬷嬷正在给杨明月相看人家,她不肯,一下就给气病了。大家伙儿眼睛都不瞎,前院的人谁不知道她巴望着老爷,当然不肯随便嫁人了。”

“昨晚杨明月和杨嬷嬷又吵起来,杨嬷嬷不小心说漏嘴,原来是老爷叫杨嬷嬷早点让杨明月出嫁的。”

银筝乐得眼睛都眯起来,“老爷不想要杨明月在书房伺候,给杨嬷嬷面子才让她顶着嫁人的名头离开。结果被杨明月自己拆穿啦!”

她又小声嘀咕,“不过,谁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赶杨明月离开。”

沈云楹哦一声,想起话本子的情节,“难道杨明月胆大包天,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一连串的猜测,只有几个词,但是银筝一听便知道沈云楹的意思。

“若真是这样,别说是杨嬷嬷的孙女,就算是公主郡主,老爷也要去宫里告状吧?”银筝觉得不可能。杨明月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沈云楹当即没了兴致,也对,燕培风是个男人就不会这么心慈手软放过害他的人。

杨明月嫁人之事,有燕培风发话,杨嬷嬷亲自执行,势在必行。沈云楹对府里一个丫鬟嫁人没什么兴趣,就算是燕培风书房伺候的丫鬟也一样。

戌时末,前院书房的烛火依然亮堂。

白日,燕培风在翰林院观摩收藏于其中的历代史书笔记,临下值前,突然有一则急报从江南传来,如一滴热油入锅,皇上招来吏部、户部、刑部、工部尚书议事。

燕培风也被点名去乾清殿。

原来是南边又现洪涝。去年才在浔阳江和荆江段加建好的堤坝,竟然都没有度过第一次梅雨汛期。刚刚传来消息,今年梅雨季提早到来,接连几日暴雨后就是连绵的阴雨,河坝被毁,岳州淹了三个县城,荆州淹了两个县。

说其中没有猫腻,便是三岁小儿也不信。

皇上大怒,要求彻查此事,绝不姑息。再有就是拨钱拨粮食,商议派人去赈灾,重建工事。燕培风安静地肃立在旁,听每一位大人的发言,揣度他们的立场。

在听到商议去赈灾人选时,燕培风自请前往,但被皇上驳回。从皇宫出来,燕培风心情有些沮丧,他并非是自荐要做主赈灾人,而是随行辅佐。没想到皇上连随行的机会都不愿给他。

一回府,燕培风便到书房钻研与水利相关的书籍。今日在乾清殿,只是商议拨款钱粮等事,至于查案钦差与赈灾官员的人选,还没确定。

明日小朝会就是他的机会。

燕培风想着多一分了解,便多一分机会,就找出所有与洪涝治理、修建水利工程的书。此时,他手边已经堆积起厚厚的一沓书,俨然一副要彻夜通读的架势。

侍立一旁的思齐第三次看了看时辰,赶在最后关头小声提醒,“老爷,今儿是十五。这马上就到亥时了。”

说完,思齐抬头觑见燕培风凝眉不语,暗道主子不会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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