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与替身（三十二）（2 / 3）

白云瞪她。

庄清芳刚来就被瞪，很是无辜，感慨说：“这猫怎么这么凶！李大姐真是辛苦了！”

白云又恶狠狠瞪她一次，这次伴随着哈气。

庄清芳看到它手边的留影石，直觉告诉她，白云肯定是被钟如期毫无察觉会让人生气的话给气到了。

她询问钟如期刚才发生的事。

也没什么大问题，庄清芳想。

“那开录吧，这一块住了只妖，凶兽肯定不多，我们待会还得换地方。”她说。

白云说：“你们让我录我就录啊！”

钟如期抿嘴，略有些苦恼，对方不愿意用留影石回答是否想回到李子身边的问题，这可怎么办？

庄清芳倒是立马有想法，开口说：“二十息内你不录，就剃你一部分毛，再不配合就又剃一部分。”

财财默默远离庄清芳，坐到钟如期的另一边。

这是真的魔鬼在世，庄清芳才是魔君吧？

白云身体剧烈起伏，最后憋闷地说：“知道了。”

钟如期登即佩服地看向庄清芳。

居然能这样！

她看向庄清芳的几只结契兽，全都幽幽怨怨的，显然它们不听话时，肯定也受到过庄清芳的制裁。

“灵石。”白云提醒。

钟如期递了个下品灵石过去。白云装进留影石里，挪动一番，厚实的肉垫在留影石上用力一拍。

熟悉的光对准白云出现。

钟如期好奇地凑近留影石，想研究出来到底是怎么确定位置的。

庄清芳忙拉她说：“到时出去买个新的，我教你用。”

钟如期赶紧坐回去，严肃起来，开始询问。

“你最近过得好吗？”

白云无语地看着对方，这是什么问法？

“还行。”它言简意赅。

钟如期点头，问下一个问题。

“有没有受伤？”

“没有。”依旧是秒答。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白云，你愿不愿意回到李大姐那？”

她庄重地喊出了“白云”的名字。

前几次回答都简洁利落的白云，此问题一出后，陷入短暂的沉默。

钟如期和庄清芳对视一眼。

似乎这一对视提醒了白云什么，它立马说：“不！”

这声“不”喊得斩钉截铁，干脆果断。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了就放我走。”白云定定地看着钟如期说。

庄清芳摇头，暗示钟如期先不要放。

钟如期读懂了这一暗示，她指尖蜷缩又松开，还是撤掉了灵力罩。

灵力罩撤掉后，白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它意识到它能跑走后，刚才还强硬想走的它却没走，将留影石关上丢回给她们。

它尾巴又一次焦躁地甩了起来，这一点它比起狼更像猫。

钟如期看它这副模样，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起话来。

“李大姐没有受伤，过得和以前一样。”她似乎在回答自己刚才的提问，只是把“白云”改成了“李大姐。”

白云深深地看她，尾巴甩起的幅度渐渐变小，最后自然垂落下来。

它转身欲走。钟如期说：“她过得和以前一样，只是看到蓝天之上飘过的白云，她想的再也不是今天天气很好，而是陷入伤心自责。”

白云的迈步顿住，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那抹白色越来越远，进到了昏暗潮湿的洞xue中，和黑色融为一体。

“为什么放它走了？”庄清芳不解，“我觉得它没说实话。”

她或许没太多其他方面的天赋，可她敢笃定自己对兽类情绪的感知无比敏锐。若钟如期只是能觉察到对方在说谎，那么她则是从白云那声“不”中感知到对方的挣扎与痛苦。

钟如期说：“它是没说实话，可我的修为不是拿来勉强他人的。”

庄清芳愣住，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