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6(2 / 3)
胥淮风出现在来时的路,与她相向而行:“来找我的吗?”
看见他走过来,攸宁摇了摇头:“是我不小心走错路了。”
“那正好。”胥淮风伸手搭至她的肩膀,将她携入觥筹交错的一桌:“我把他们介绍给你。”
他甚至说的不是把她介绍给他们,因他有那样讲的资本。
那些曾让她觉得夺目,觉得望不可及的人们似流水般从她眼前划过,留下一张张卡片说幸会。
她不停地笑,却感觉同站在台上时相比,现在的自己则更像是个木偶。
“等一下敬酒,你想喝点什么,”胥淮风拿起一只杯子,递至她的手中:“苹果汁可以吗?”
“我能喝一点别的吗。”
“橙汁、葡萄汁、石榴汁?”
就算差几个月满十八岁也是未成年,他不会给她别的选项。
看见新人端杯走了过来,攸宁最终选择了石榴汁。
杨峥携着新娘打圈,哪里还有那晚烂醉的模样,二人郎才女貌,格外般配。
攸宁举起杯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新娘看了看他们,问道:“这是胥三叔的……”
“我是她小舅。”
胥淮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杨峥一饮而尽:“对,你随我叫妹妹就行。”
攸宁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意,抿了一口苹果汁,觉得可能是变质了,又辣又涩。
从这一天开始,她再没喝过苹果汁,也再没叫过他小舅。
—
高三的寒假放得很迟,假期拢共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得知攸宁一个人在家后,郭垚来陪她住了几日,临走前问要不要一起过年。
“你小舅又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如跟我回家呢,我妈早就想见见你了。”
她将郭垚送上车,半开玩笑地道:“别说,我还真有点怕咱爸妈呢。”
“那你无聊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攸宁目送着公交车驶离,直至在视野中消失,才转身往回走。
这是她在京州过的第二个年,却生出来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每个人都在向前走,升学、出国、结婚、工作,好像只有她兜兜转转,安于现状。
学校的心理健康课讲过,冬天是情绪问题的多发季节,曾教他们如何自我调节。
攸宁将所有方法试了个遍,仅剩下了最后一个,向家人朋友求助。
因此当她在电话中听到谢鸢的声音时,莫名有些热泪盈眶。
“阿妹,你想去岭南看海吗,就我们两个人?”
“好啊。”
攸宁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回家找到阿姨,让她早些回家过年。
阿姨道:“可是先生让我陪你到二十九日。”
胥淮风现今还在北城,上一次通话已是几天前,大抵是顾不上她的。
“我和同学商量好了,要去她家一起过年。”
……
谢鸢的行动很迅速,当晚就要了她的证件,次日便安排好了行程。
在机场碰面时攸宁还不大敢相认,等登机后谢鸢摘掉了帽子和口罩,她才将准备好的现金拿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我的旅游经费。”
胥淮风给她办过一张卡,里面存了一笔不小的金额,但她几乎没怎么动过。
谢鸢戴上眼罩,向后躺去:“是我约你出来的,哪有让你花钱的道理。”
攸宁只好暂时把钱收了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并没想到自己会晕的这么厉害,但不想频繁走动打扰谢鸢,直到落地才跑进卫生间。
谢鸢给她买了晕车药:“这也是胥淮风教你的?”
攸宁用水送服,眨了眨懵懂的双眼。
“算了,当我没说。”
岭南的冬季温润舒适,脱掉厚重的毛衣,像是蜕了一层皮。
等换好衣服坐上车,看到攸宁欲言又止的样子,谢鸢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放心,这次出门不花我一分钱,吃穿住行都有人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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