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5(2 / 3)
“那这位姑娘是?”女方母亲问道。
攸宁未等胥淮风开口便主动道:“我是欣然姐的朋友。”
她自知身份尴尬,不想给人添麻烦,看杨母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答复。
既然这样介绍便想与胥淮风拉远些距离,但他似乎并没这个想法,无论她走得多慢都会在三步以内的距离等她。
距离婚礼正式开场还有些时间,没有人会浪费掉这个适宜交际的机会。
胥淮风一入场便是焦点般的存在,不时有人上前搭话,聊生意、攀关系、谈感情,也有人会特意将家中女眷介绍给他。
这是他驾轻就熟的场合,话到口边留半句,可以说是应付自如。
仅有一些姑娘大着胆子上前讨要联系方式,才会被他拒绝:“抱歉,我手机没在身边,不是很方便。”
攸宁通常会看一眼他西服口袋中四四方方的轮廓,觉得这大小并不像是烟盒或者打火机。
但时间久了也有些不耐烦,胥淮风朝人要了一个纸杯蛋糕,走过来放至她手中:“等会儿才能开餐,先垫一垫吧。”
攸宁舀了一勺,入口是淡淡的乳酪味。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功课上还吃得消吗?”
“挺好的。”
其实她进入精英班后的确有些吃力,在班级成绩被各路学霸吊打不说,在年级也没摸到过曾经的名次。
胥淮风松了松领结,问道:“那怎么前段时间的家长会不跟我讲?”
攸宁又塞了几口蛋糕,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反正只是期中家长会而已,我不想让你再特意跑一趟。”
她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不仅耽误他的时间不说,还不是什么值得分享的好事。
胥淮风抽了张纸巾递来:“虽然我不是你的监护人,但只要你还叫我一声小舅,这就是我应当承担的责任。”
攸宁点了点头,在接过纸巾侧头擦嘴的空隙,瞧见有人走了过来。
与其他精心打扮过的人不同,女人素面朝天,身着棒球衫、牛仔裤、平底鞋,给人一种闲适自在的感觉。
胥淮风没有像先前那样应付:“回国后还适应吧,看你比之前胖了些。”
女人笑了笑:“哪有这么说的,这叫丰满好不好。”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为什么不来,老朋友结婚不得送祝福吗。”
及至灯光暗了下来,胥淮风才转身来找她:“小心别走散了,等会儿和我一起坐。”
攸宁知道他的桌位,是极为靠前的位子,已经看到人头攒动。
“我看到谢鸢姐是一个人,想要和她一起坐。”
……
攸宁紧邻谢鸢坐下,才发现这一桌的人都有些眼熟。
有几个是在胥淮风过年时带她去的那栋别墅见过,凑到角落这桌侃大山,对今日的座次指指点点,说觉得有些无聊。
相比之下,谢鸢更像是单纯地来吃饭,偶尔同她讲一讲拍戏时的趣事。
攸宁听着很感兴趣,谢鸢也起了兴致:“好啊,等你放了寒假我带你一起去。”
她笑着应了下来,听见身后的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了下来,正是刚才与胥淮风聊过天的女人。
“之遥姐,我还跟人打赌你不来呢。”有人问道。
但得到的答案截然相反:“我和欣然好久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聚一下,对吧?”
杨欣然明显有些分心,被叫到名字才回话,也并不像女人的话语中那样熟识。
从简单的交谈中得知,她与胥怜月是舅表亲的同辈,只是年纪要小一些,今年研究生毕业。
“这桌倒是热闹,不介意我插个位吧?”
攸宁闻声看去,见一个被称为鹤姐的女人走了过来,□□半露、波涛汹涌,隆重的穿着堪比婚礼的主角。
有人起身让座,有人备上碗筷,随即都看热闹似地频频瞧向谢鸢。
“最近鹤姐可是如日中天,操刀的节目都火到我这不混圈儿的人这儿了。”
“不过是时来运转罢了。”
“您这话说的谦虚了,还得是自个儿有实力才行。”
“那倒是,抱别人的大腿虽然能走捷径,但总有被踢开的一天。”
攸宁虽不懂其中关系,却能感觉到谢鸢的低沉,其实在外发现她一人吸烟时便有察觉。
直到仪式结束,司仪活跃氛围,那个曾与她们同坐牌桌的人忽然起哄要听歌。
鹤姐趁机道:“这不正巧有大明星在吗,唱一个让大家乐一乐?”
这话说得让人窝火,可谢鸢偏偏一动不动,尽管四周已经响起阵阵起哄声。
可攸宁记得很清楚,明明在这一年的伊始,在同一群人的面前,她还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但在这一年的尾声,他们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却是那样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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