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3)
攸宁眼波朦胧,小腿勾住他的腰坐了下去:“小舅……”
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喊他,一瞬间谷欠火中烧月长了起来:“宁宁,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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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节日氛围渐浓,街头巷尾张灯结彩。
攸宁一直在海市待到最后一刻,和李沐雨一起料理好工作室的事,确保电影映中宣传步入正轨。
“你今年要去哪儿过年?”
“回家。”
“回岭南?”
“回京州。”
其实胥淮风问过她要不要回岭南,但是她答应过帮郭垚探望父母,再者安老师的身体也不大利落。
飞机落地京州的那天,地面的雪已经消融,温度已有回暖的趋势。
胥淮风提前叫人打扫了卫生,回到家后将攸宁的行李搬进主卧,一连几日没能让她出得了房门。
屋子里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卧室、浴室、阳台、厨房……
直至腊月二十八那日,寺庙的住持让小僧弥打来电话,询问周家的祠堂要如何迁置。
胥淮风停了下来,低头问怀里的姑娘:“去年寺庙翻修了,现在要重新布置,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仕东举家远走后,胥淮风便是最大的香客,接替供奉了周家香火。
攸宁想了想道:“能把我妈妈的牌位放到我姥姥的旁边吗?”
“按原来说好的布置就行,等年后我们会去供灯。”
等胥淮风挂掉电话,攸宁去蹭他的下巴,一句谢谢还未说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嘴。
他将她身心填得满满的,安全感快要溢了出来。
这夜最后一只安全套用完,两人休整一天采买了些年货,除夕当天一同去了老街胡同。
过年间停车位不好找,攸宁暂时没打算向老人家坦白,便先行下车进了门。
安淑敏正在写春联,身上沾着一股墨香:“哎呦,阿宁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讲一声儿。”
“我怕您累着自己,又要备一桌子的菜。”
攸宁搀扶着安淑敏回到画室,看见地上铺着许多张写废的春联。
安淑敏尴尬地笑了笑,说自己估计快要拿不动笔了。
在以笔为戈的画家面前,攸宁讲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我以后不会远走了,我就在京州陪着您。”
安淑敏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从储物间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喏,给你的新年礼物。”
攸宁打开盒子看见一条金色项链:“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安淑敏执着地为她戴上:“我没有女儿留着也没用,你戴着它,就当我给你的陪嫁。”
攸宁鼻尖忽而一酸,哽咽地颔了颔首,觉得这个新年只差一点就够圆满。
“安老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
……
胥淮风在外面抽了两支烟才敲了门,攸宁来开门时他装模作样地说了声新年好。
安淑敏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最终笑着应道:“外面冷,快进来吧。”
今年的年夜饭是三人一起做的,安淑敏在餐桌旁剥蒜、择豆角,攸宁接下掌勺大任,胥淮风给她打下手,指哪儿打哪儿默契十足。
新闻联播过后是春晚,虽然是老掉牙的节目,但做背景音足够热闹。
老人家精神有限,饭后便犯了困,攸宁照顾安淑敏睡下,胥淮风收拾完碗筷,提前出门去热车开到了门外。
攸宁出来的有些迟,上车时手里拎了个袋子,胥淮风问她里面装了什么。
她像是没听见一样,拉了拉他的胳膊道:“我们去坨山吧!”
胥淮风微微怔了一下,他多年前曾说要带她去坨山看菊花。
“现在是冬天,菊花已经谢了,等夏天我们再去吧。”
攸宁不依不饶,说看不见也无所谓,胥淮风便打了转向灯,在前方路口调转车头。
城市的灯火渐次退远,道路收窄,两侧的山影压过来。
车灯切开一小片夜色,上山后飘起了雪,很细,落在挡风玻璃上旋即融化。
胥淮风从未跟她讲过,这山间有一处别院,他每年都会有一日在这里从天亮坐到天黑。
雪落在铁门上,落在台阶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钥匙放在门楣上的凹槽里,开锁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我父亲走后母亲郁郁寡欢,从城里搬到了这里,我陪她住了最后八个月。”
攸宁跟随他走了进去,地面扫得很干净,家具没有蒙白布,编织的藤椅端端正正摆在窗边,扶手上搭着一条叠成方块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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