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70(2 / 3)
“你应该知道,程总很重视你,别做让他失望的事。”
门在身后合拢,隔断未尽的话。
攸宁径直乘电梯下楼,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拿出手机时看见了程厉的未接来电。
她没有打回去,而是拨给了胥淮风,他接得很快,像是早就在等待她。
“胥淮风,我需要你的帮助。”
—
飞机舷窗外,云层厚重,偶尔露出底下连绵的灰白山脊。
两个小时的航程,攸宁睡了一会儿,在开始下降时,被失重感叫醒。
登机时仍是白天,下机时已经天黑,她随着人流走出廊桥,抵达航站楼的接机口。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胥淮风站在稍微外围的地方,没做别的什么,只是单纯的等待。
今日京州雪花弥漫,呼吸间带出团团白雾,攸宁穿过人群走了过去,钻进他半敞的外套里。
“我突然很想你,”她闷头小声道,“很想很想你。”
“只是突然吗?胥淮风胸腔颤抖,像是笑了笑:“那倒是还有进步的空间。”
车子停在户外停车场,挡风玻璃已经落了层雪,启动后待了一会才融化。
攸宁没有说要去哪里,但胥淮风的方向明确:“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叫你。”
她的确有些疲惫,可是没半点困意,打开手机看了看,热搜词条上下跳动,越看越是焦虑。
“扶手箱里有东西,你拿出来吧。”胥淮风倏而道。
攸宁闻言放下手机,伸手打开扶手箱,里面放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拿在手里有些分量。
她抽出里面的东西,最上面是几张打印的照片,清晰度很高像是原片。
翻过来是一份整理过的资料,时间线、联系人、资金往来都条理清晰。
胥淮风解释道:“你怀疑的没错,照片是程厉让人拍的,也是他亲手挑选放出去的,包括之前的知情者爆料。”
攸宁继续向后翻,看见了程厉的个人信息,显然不是一个下午就能调查出来的。
上面做了些批注和摘要,其过往参与或主导的多个影视项目,都经过类似的传播路线。
她忽然觉得有点恶心:“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是吗?”
胥淮风降了些车窗,让凉风灌了进来:“其实我之前就调查过他,但是他行为很谨慎,过往没留下什么证据。”
攸宁想起他曾说过的话,说她和程厉不是一路人,但那时她只当作是约束与管教。
“谢谢,这些就够了。”
……
车子逐渐远离城区,道路渐窄,两旁灌木丛覆着积雪,径直驶入静谧的别墅区。
这是贺亭午的一处私宅,平日人少清净,适合养身子。
攸宁随着胥淮风下车,按下门铃后等了一会儿,门便被人从内打开。
她对贺亭午的印象仍停留在四年前,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能捧红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
那时谢鸢是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连羽毛都要按着他喜爱的方向生长,高兴的时候让她出去飞一飞,不高兴了就把她抓回四四方方的囚牢。
所以即便胥淮风讲过他们的经历,攸宁依然是半信半疑,直至她亲眼看见现在的贺亭午。
他摘掉围裙搭在沙发上,沏了两杯茶水,引他们在客厅落座。
“家里没有别人,谢鸢刚吃了药,正在二楼休息。”<
攸宁仍有些惊奇,但胥淮风已是见怪不怪:“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贺亭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旧疾复发加孕期反应,有流产先兆,如果保胎需要静养。”
其实这次攸宁回京州,除了探病还想商量热搜的事,可现在却不好开口了。
贺亭午看出了她欲言又止:“照片的事她都知道了,情绪倒还好,只是性子倔,还想去参加首映礼。”
但以谢鸢现在的情况,长途奔波的风险太大,且现场局面不可控因素太多。
“我能上去看看谢鸢姐吗?”攸宁主动道。
贺亭午稍微迟疑了一下,胥淮风说要单独和他谈点事,便由着攸宁上了楼。
二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走在上面没有声响,主卧的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后泄出暖黄的光。
谢鸢没有睡觉,正在看一本画册,抬头瞥见她并不意外,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打扰你休息了。”攸宁在床边的扶手椅坐下:“这是你们的剧照吗?”
“这是苏子晴的作品集,剧照只是一小部分。”
苏子晴是《剪尾鸢》的导演,攸宁见过她两次,听说是摄影专业出身。
攸宁看着逐页翻动的画册,发现这更像是日记,从明显青涩的记录渐渐变成传情达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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