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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想念(1 / 2)

不习惯徐览暂时离开的不止项季青一人。这天他们在玩数字炸弹的游戏,最后是陈禧输了,她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半杯酒,说了一句:“徐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要撑不住了。”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没有人出声,但他们都知道徐览什么时候回来。

是江云连打破了沉默,“再来一局吧。”

徐览不在的第三天,连江云连都和他们混了个半熟。

第一天,项季青只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时便看见江云连坐在徐览常坐的那个位子。

项季青露出了防备的姿态。江云连见状连忙举起双手,看上去挺无奈,替自己解释道:“我是被迫被拉过来的。”

陈禧可以作证,她说:“我把他拉过来玩游戏,这样人多一点比较热闹。”

数字炸弹这个游戏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固定项目,每次都要玩上几局。一开始江云连只是想安静听歌,结果发现徐览不在,自己还被稀里糊涂地拉过去玩游戏。

事情就是这样子,听江云连自己解释完原委,项季青还是没说话,不过默许了江云连的加入。

虽然坐在徐览的位子,江云连的运气却没有和徐览一样糟糕,算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次次都输。

此情此景下,项季青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徐览之前那番义正言辞的说辞完全是在胡说八道,运气不好其实和座位没有一点关系,经常输掉游戏单纯是徐览本人的问题。

第二天,江云连就可以非常熟练地过来加入游戏。除了玩游戏,他们还会聊天。陈禧和江云连讲他们乐队是怎么组在一起的,完全是一次奇妙的偶然。聊到最后,陈禧弯起眼角,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小江同学,你是不是对我们家主唱有意思啊?”

项季青听见了,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面前的水。

江云连笑了笑,“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陈禧答:“有啊。”

“好吧。”几秒后江云连认输,“那陈禧姐有什么秘籍要传授给我吗?”

后来他们又玩了一局,项季青输了。陈禧静静看着项季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再喝掉,她突然说:“喝酒这个惩罚太无聊了,要不我们改一下规则,你们觉得怎么样?”

江云连很捧场,“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准备一些纸条,赢的人在上面画画,画什么都可以,写字也可以,然后贴在输的人脸上。”

听上去确实比喝酒有趣一点。不过改完规则的第二天,项季青没来得及体验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徐览打来的。项季青紧握手机走出酒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通。

时间已经不早,整个天空都是黑沉沉的。项季青停在一盏街灯旁,投射下来的晕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好几秒他们都没有说话。

后来是徐览先开口:“项季青。你回宿舍了吗?”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

项季青说“没有”。

徐览在那头回了个“哦”,然后也没了声音。

静得连徐览的呼吸也听不见。项季青几乎要疑心这通电话只是自己的一个幻想,直到徐览重新开口,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之后不给他任何回复的机会,徐览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再次踏入酒吧时,上一轮的游戏刚刚结束,陈禧正低头在纸条上面作画。听见动静,她还抬了抬头,问项季青要不要也来画一个。

项季青心里还想着徐览的那通电话,干脆地拒绝了。纸条轮了一圈,最后贴在了江云连的脸上,不知道是谁在上面画了一个应景的哭泣表情。

项季青看着那几滴用竖线代表的泪水,眼前闪过徐览落泪的模样。

徐览就连流泪也是安静的,像是不愿惊扰他人,最痛苦的时候也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抽噎。项季青每次替他擦去泪水,都会在心里说徐览你不要不开心,然后默默祈祷徐览不要再流泪了。

出去了一趟,再进来反而觉得热,没过多久项季青便脱下了外套,顺手把袖口卷上去了些许。

即使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不出所料,项季青在下一秒便听见那道视线的主人发问:“你手臂上的那个是文身吗?”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陈禧他们也看过来。

“真的欸!”陈禧惊喜道:“之前都没注意到,看上去好像是个花体的英文字母。”

江云连信誓旦旦道:“是个x吧。”

/狄狄逑怔栗、

“嗯。”项季青点头。

“会不会很痛啊?”陈禧又问。

项季青想了想,神色平静地说:“还好吧。”

其实项季青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他天生就对疼痛的感知不敏感。

陈禧还在说:“没有想到小项同学这种乖乖学生也会去文身呢。”

陈禧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文身,之前她认识过一位朋友很喜欢收集各种文身贴纸,每天都要在手臂的同一个位置上贴一张。那种贴纸只是拿来随便玩玩,用水就能洗掉,并不能长久地留下来。

不过好处是不会痛。陈禧又说:“而且万一哪天后悔了,去洗文身也很麻烦很痛。”

但项季青不后悔。早在走进文身店的那一刻,项季青就已经做好决定,并且绝对不会反悔。

那次没有徐览陪同。徐览到后来才发现,那时文身周围的红痕已经完全消退,文身成为项季青身体的一部分。

徐览盯着这个黑色文身看了几秒,问了句会很痛吗。

本来以为徐览会问他为什么,项季青都想好了理由,等徐览一问他就回答。

可徐览连碰也不敢碰他,只会小心翼翼地问他疼不疼,好像做了文身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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