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宴饮(2 / 2)
呙君说道这里,气息难平,脸色及其难看,恨意与痛意浸满整个脸上,每一条机理都显得固涩难平。
“想我与夫人琴瑟和鸣,夫妻相敬如宾多年,我固守女娲氏族五彩石,维护人间道义,我夫人也一心向善,却生出如此孽毒之物,不但布满横毒祸害苍生,更是残害生母,可谓心肠毒辣,是一个十足的妖孽,无奈我平生能力不堪重负,不然必将除此妖孽,以祭苍天。”
武道鼓听到这里,终于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原来这九命腹内不但有招魂引魄的五彩珠,更有护体强魄的丹水玉膏,难怪这九命区区一个女娃儿却在这深谷之中独活如此之久,只是这九命是否是夺了母亲的丹水玉膏,武道鼓却不敢和呙君一样随意就下了定论,武道鼓自有了意识以来,就知道一个死理,很多事情并非亲眼所见,就不要轻易下了判断,随意下的定论,不但能横生误会,错判了别人,更是使得自己目光狭隘,生了虚无的烦恼和爱恨情仇。更何况,这里面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说清楚,比如,那已经死去的呙姜如何出得深谷?那九命就算身负重伤也未必就一定要取了那丹水玉膏,损了唯独护佑她的母亲的性命,她也未必就见得好啊?
虽是这般想的,但是武道鼓也不好直接打破了呙君的颜面,况真能拿出这五彩石的话再取这丹水玉膏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武道鼓随即应允了此事。
呙君见武道鼓应允了这事,喜上眉梢。旋即又是一套俗礼,以此来显是对灵尊的最高礼遇,武道鼓一一应和。
但是武道鼓始终也没有勘破这几日呙君和玄默失踪的秘密,武道鼓也不再去细想了,对方不愿意说,就算是强行探寻也不过换回一堆谎言,而且自己也在没有那个时间去细想这些事情,还是去得朝阳谷要紧,一切带得以后再去细想。
武道鼓忽然想起一件紧要的事,赶忙问道“朝阳谷此行,会伤及九命的性命吗?武道鼓对呙君推心置腹的问道,武道鼓虽受着天命取这五彩石,但是绝不想伤及九命的性命,这每个人的性命且有天定,武道鼓觉没有那个权力随意夺了任何人的性命,即便是呙君认为九命夺了其母的丹水玉膏,也只是危难自保,并未杀人,也罪不当死”
呙君张着嘴,看向武道鼓“灵尊切莫想多了,只管取了石头和丹水玉膏,九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由她以后自生自灭即好”呙君一脸油滑之意。
武道鼓看向玄默,玄默怔住不语,表情凝重。
“我想听玄默的意思。”
玄默抬头看向武道鼓,眼见武道鼓对呙君并不信任,不管呙君如何说,武道鼓最信任的人始终只有玄默一个。
呙君对玄默眨眨眼,玄默心领神会,也即点点头。
“灵尊想多了,就算没有那五彩珠,九命自己也会浑身散毒,她那孽毒之气,岂是我等凡人肉胎进的了身的,怎的灵尊还如此不放心啊?”
武道鼓想想也是,取了五彩石,怎么会伤了九命呢,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办到的事,奈何失了颗石头就丢了性命。
武道鼓念及如此,便不再多问,静下心来听着呙君喋喋不休的同公子夷絮着俗礼,等到回到屋内休息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武道鼓久久不能入眠,打开窗户看着庭院静谧的一切,心理却忐忑难安,遥望朝阳谷的方向,难以抑制的感到好奇,究竟这九命何许人也?以前武道鼓只道九命是个妖怪般的人物,然而这等妖物,却牵动了无数人的往事,无数人的痛楚,无数人的烦恼,这难道还是妖怪吗?不是只有人才能牵动人的感情吗?武道鼓初入人形不久,看不透人间的复杂情感,但总觉得有一个道理是亘久不变的,不管她是什么,只要不曾泯灭良知,都有她存在的理由,都有她存在的必要,没有人能干涉,没有人能伤害,难道不是这样吗?第一次,武道鼓身为人形的焦虑,担忧,困扰,却只是为一个素未谋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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