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早就疯了(1 / 2)
又是一个凌晨。
私人飞机停留在机场已等候很久了,一行人缓缓走来。
墨尔本凌晨气温比较低,傅时礼怀里抱着苏清可,外面包了一层毯子,只把她的一张小脸露了出来,哭的鼻子和眼睛泛着红意,看起来极其可怜。
在飞行途中,苏清可醒过来一次,一看到傅时礼,眼眶瞬间就红了,可怜兮兮的被男人冷脸喂了点粥,但是她实在太累了,喝了没几口就重新睡了过去。
梦里全部都是傅时礼发狠的模样。
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她,连在梦里都在抽泣。
傅时礼余光扫过,瞧着委屈的闭着眼呜咽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忍住想要安抚的心思,决绝的移开视线。
这一次绝对不能心软。
要给她教训,要让她知道,她是绝对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就是平时对她太好了。
傅时礼咬了咬牙关,神色阴郁骇人。
苏清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帝都的别墅里。
浑身酸软难受的厉害,那两天像是噩梦一样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她躺在床上愣了很久,才有了些许的实感。
她又回到帝都了。
去墨尔本仿佛就是一场梦一样。
她强忍着不舒服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感觉到手腕上好像有什么异物,她皱眉望去,瞳孔微缩,神色瞬间的凝固。
是一条泛着冷白光晕的锁链。
一头连接着墙壁,另外一边挂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是桎梏着她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这别墅里。
逃不开一步。
苏清可闭了闭眼,唇色苍白如纸,她缓慢的从床上下来,伴随着她的动作,锁链“哗啦”一声,苏清可的神经随着这个声音狠狠的跳了一下,她紧紧咬着唇,走到卫生间里。
镜子中的自己实在憔悴的厉害。
脖子上锁骨上,乃至全身,吻痕又深又重,似乎是在彰显着自己的所有物,锁骨上还有一个牙印。
苏清可从卫生间里出来,试了一下,发现这条锁链的长度刚好足够她在卧室里活动,再想出去一点就不可能了。
计算的正好,大概是从她跑了以后,就叫人来重新定做了一条。
傅时礼进来的时候,小姑娘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发呆。
银色的锁链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锋利的光线,女孩穿着一身软白的睡裙,脖子上的痕迹格外刺眼,脆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让傅时礼的心脏紧缩。
他撇开眼,神色冷然。
语气凌厉薄凉:“吃饭。”
苏清可没动,声音细软,却带着自己的固执:“我不想吃。”
但是她的话恐怕没用,这句话在墨尔本的时候也说过,傅时礼根本不近人情的强行喂她吃了好多。
这一次也是一样。
苏清可吸了吸鼻子,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眸子笼罩上一层薄雾,陌生的看着傅时礼,无法控制的发怵。
傅时礼的眸底阴暗冰冷,几步上前掐着她的下巴,薄唇狠狠的压了下来,咬着她的唇辗转反侧的厮磨,带着逼人的压迫感,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两个人唇齿交缠时发出的暧昧声响。
“吃饱了?”
鬼魅一般阴冷的声音。
“那来喂喂我?”
苏清可呜咽着摇头,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哭的梨花带雨:“我不要。”
可根本挡不住男人带着怒意的吻,铺天盖地,无力感侵袭全身,苏清可狠狠的咬下去一口,血腥气瞬间在两个人唇齿间弥漫。
刺痛并没有让傅时礼恢复理智,反而越发的疯狂。
他站起来冷眼望着猛的往后缩的小姑娘,瞧着她一双乌黑的眸子里蕴着水汽,无助的带着哭腔控诉自己:“你是不是疯了!”
薄唇上的口子冒出汹涌鲜红的血液,傅时礼抬手轻抹,指尖染上血迹,他却倏的勾唇笑了笑,黑漆漆的眸子闪着锋利阴鸷的光,昳丽的如同深渊里的魔鬼。
“是啊,”他说,“我早就疯了。”
血珠在唇上溢出,被他舔去,他抬起苏清可的下巴,强迫她望着自己,眼尾泛着淡淡的猩红,将他的脸庞映衬的可怖。
“从你敢再次逃跑开始,我就疯了。”
傅时礼的眼尾压下,似有暴虐般的情绪,在眸底肆意席卷:“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对你不够好,还是你有了别的喜欢的男人,是夏泽宇吗?”
他唇角勾起些许的讥笑弧度:“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敢横在我们两个中间,我就会弄死他。”
苏清可的脑子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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