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3)
病人是一个比较魁梧的男子,黝黑的皮肤,眉宇微蹙,看上去十分难受。
李钟立协助将人弄到床上,他微凉的手触摸到了他的颈部。
李钟立将手在男子脸颊、脖子、额头上触摸,惊讶地说:“这么烫?”
跟个暖炉一样。
东航之:“他从前两天开始就不舒服,她也找大夫开了药,但是不见好,他同行的伙伴半夜起夜发现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我们就立刻上。”
东航之三人晚上就已经到山下了,但是这个时间医院已经下班,只有急诊科在身边,大恒觉得他情况可以等明天一早再上山,这么晚打扰归途医院的医生们不太好。
三人当上因为赶路,又渴又累,在山下林大家暂住。
李钟立测生命征的时候,席屿一边扎着马尾,一边朝护士站走来。
“病人什么情况。”
李钟立:“他呼吸不畅,头晕头痛,血压145/87,体温38.7度。”
病人被推进抢救室,席屿给病人做了大概的体查,病人意识还算清醒,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通过病人和东航之的回答,席屿知道了大致情况。
病人名叫齐大恒,他是东航之镖局的押镖人。
前段时间他们接了一个押镖的任务,回程途中大恒他就开始不舒服,他出现头晕、头疼、发热、厌食等症状,有去找大夫开药,情况一直不见好。
东航之得知情况后就先行带人往归途医院赶,希望归途医院的大夫能查到是什么原因。
“他这段时间有受伤吗?身体上有伤口吗?”
东航之旁边的男子点头,“有有有。”
大恒的大拇指用布包裹着,席屿用剪刀将其剪开,大拇指明显水肿,伤口充血,触及疼痛。
“这是什么造成的?”<
“刀伤。”东航之说完,又补了一句,“他和志义在朋友的生辰日做吃食时不小心被刀伤到了,但是伤口进行过处理。”
旁边的志义点头,挽起袖子露出了他手掌心的伤口,说实话,志义手上的伤口比大恒大拇指的伤口严重多了。
但是,为什么志义没有事,而大恒却是如今的情况?
“席医生。”东航之思考了一下,询问:“他是不是伤口的原因,造成了七日风?”
东航之听林正说过,席屿曾经治愈过山下的林大,而大恒的情况和林大很像。
“暂时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什么症状吗?”
志义突然拍手,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他这两天吞口水的,时常盯着一个东西,我感觉他......是不是没有关系?”
他撞上了席屿的视线,他以为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声音越来越小。
席屿蹙眉,“说啊,你只管说,有没有关系我们会判断。”
“我感觉他最近可能做了什么坏事。”志义又觉得这样说可能不对,又道:“就是跟以前比很奇怪,又说不上来,以前胆子比谁都大,这两天被我吓到了好几次。”
志义只是正常在后面喊他名字,他发现大恒会虎躯一震,然后‘磕磕绊绊’回答话。
席屿看着李钟立旁边抽血管内血,又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大恒,发现他眼神的不对劲。
“大恒,最近有没有感觉喉咙疼或者是肌肉疼痛的症状?”
大恒点头,“有一点。”
席屿:“这段时间有被狗咬过吗?”
大恒摇头:“没有。”
席屿蹙眉。
......
“狗是遇见过不少,但是大恒有些怕狗,一般只要看见狗,他都会绕道走的。”
志义和大恒是好朋友,且这段时间呆在一起押镖,对大恒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没有被狗咬?
席屿不禁皱眉,看着东航之,表情严肃,“我现在怀疑他可能是狂犬病,你们再仔细想一想,他的伤口有没有接触过狗的唾液或者他接触过什么被狗咬的人没有?”
志义:“医生,什么是......唾液?”
席屿:“口水。”
在刚刚检查的时候,席屿发现了大恒有流口水、畏光的症状,同时对水有抵触情绪。
对于席屿的问题,东航之和志义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李钟立这时喊了席屿一句,等人走近才说:“病人说,前段时间遇见过狗,咬的不是他,是一个孩子,当时他将狗赶跑,并且给那个孩子包扎过伤口。”
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大恒全程都没有接触过狗,伤口被布包着,他的伤口没有接触到孩子的血,但是包扎时他包布接触过孩子的血。
李钟立听完大恒的话,心里隐隐不安,但心里还带着侥幸,问:“他说他发现布有血的时候就换了,他的伤口很小,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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