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 / 3)
瘦子很容易发生自发性气胸,而病人如今喘不上气的样子,海七根据以往对气胸的判断认为胸被压缩的面积很大,情况不是很好。
海七还想说些什么,行家医馆的人上前阻拦了他,海七皱眉看向始作俑者。
行戈:“这位病人由我们行家医馆的宫大夫先把上脉的,这个病人由我们负责治疗,就不劳烦海大夫操心了。”<
海七无视行戈,他现在不想和这个不懂医还添乱的人说话,因为这完全是浪费时间。
海七看向行家医馆这次参赛的宫大夫,道:“他的胸口有明显的变形,应该是气胸......也叫做胸痹。”
面对老大夫,海七说话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蔑视之意,“病人情况不是很好,我治疗过这类病人,我可以帮忙......”
宫涵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夫,白发中只有些深银的发丝,眼眶向内凹陷,胡须过喉咙。他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比他年轻太多的海七,他想起了昨天听见关于海七的一些不好的言论,语气低沉带着疏离冷漠,“老夫行医多年也曾治愈过胸痹的病人,不劳你一个连脉都不会把的小辈挂心。”
这把脉的事情是过不去的吗?
海七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争吵的冲动,“......这个病又不是只能靠把脉才能看出来的。”
然而这位宫大夫并不理会海七,而是叫人将这位病人带去安济坊找一间屋子坐下,他开药方并且施针。
许挚寒上前拍了拍海七的肩膀,“先回座位上吧,或许这孩子的气胸情况没你想的这么糟糕,那位大夫也说了,他也治疗过相关的病人,你别太担心。”
海七双手叉腰,看着那群离开的背影,点头:“希望如此吧。”
回到座位上,席屿听许挚寒说明大概情况,说道:“他们估计是想通过抢病人冲积分,就上午那会听说他们那熏蒸床抢邓梵的病人,期间还推了一个学生,邓梵直接动手给学生讨公道。”
现在一些队伍都知道熏蒸床的事情,经过邓梵这么一闹,行戈也不敢再让人霸占着熏蒸床了。
李钟立:“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高低得让他们见识一下医院的熏洗机多牛掰。”
全自动化喷雾,可调节,可控温。
像海七这样的西医,在古代的时候,因为医疗水平的原因,治疗起来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海老师。”
现在许知知这边没有病人,有学生凑到海七跟前询问刚刚那个气胸病人一些相关知识,海七用通俗易懂的方法将气胸的大概原理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一天下来。
中医队治疗病人25人,西医队治疗病人5人,但是两队都有完全治愈好的病人登记在积分榜单上。
临近傍晚海七等人坐上了回程的马车,由许家姐弟带领学生返回住处,海七和席屿在某一处街道口停下,与等候他们的李闽碰见,将二人穿过街道前往一处目的地。
毅城官府。
海七和席屿从偏门进入衙门后院的一个厅,刚刚踏进门槛,二人就看见穿着官服的毅城父母官正坐下手,而他正在给坐在主位上的胡蔺汇报着这段时间的城内政务。
“这段时间除了种子大赛外,就只有周家在准备他家小女的绣球招亲,胡大人,会不会是搞错......你们是?”毅城父母官何闵还想说些什么,注意到了门口的走进的人,下意识止住了话头。
海七和席屿面对主位上的人并未行礼,何闵看了看主位上的胡蔺,胡蔺示意二人坐下,并且让何闵继续刚刚的话题。
何闵点头继续说:“胡大人,目前城中暂时没有接到任何有关失踪的案子,会不会搞错了?”
“按照目前的线索,犯人出现在你们毅城的可能性极大,这段时间加紧对城中进行警戒。”
何闵只能点头答应,胡蔺见主要的事情聊得差不多了,将海七二人引荐给了何闵。
“这两位是归途医院的大夫,这一次来是为了前段时间有人假冒归途医院的大夫医治死了人来调查的人,上头已经有命令下来,如果他们有事情需要官府帮忙,何大人你需要尽可能地配合他们。”
何闵点头,“自然。”
何闵离开去处理事情,席屿回头看主位上的胡蔺,本来端正坐姿的男子下一秒开始站起身扭动自己发酸的身体,脸上挂着两个大字——好累。
席屿见状头低下,伸手捂住嘴,想起了昨日初见胡蔺的场景。
身旁的李闽见状捂脸,他现在极力想要与这个人撇清关系。
“坐了快半柱香,我腿都麻了......哎哎哎李闽!你干嘛!”
李闽叹了口气,两步并一步走到胡蔺身边,手拽着他的衣领,并将人按回位置上,声音淡淡:“胡大人,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能不能不要给我们少将军丢脸了啊。”
胡蔺仰头,双手叉腰,活脱脱一叛逆少年。
“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能把我怎么样?要不是你们少将军威逼利诱,我还不乐意来呢!”
李闽嘴角抽了抽,双手紧握,表情极力忍耐。
不能在医生们面前动粗,容易让医生们误会。
“噗嗤——”极力压抑笑的席屿还是没忍住,眉眼弯弯,捂嘴说着抱歉,“不好意思,没忍住。”
见过了年少有为的少年将军蔺铭翰,见过沉稳聪慧的小城父母官胡民之,这还是席屿第一次在古代见到有如此反差的人。
席屿不禁想起她揭露蔺铭翰身份的那天,她也曾好奇地问过胡蔺是否真的存在。
蔺铭翰的回答是:“有,以后若有机会,席大夫见到他须记得,他这人很聪明,但是很喜欢捉弄人,十多岁时搅得胡府鸡犬不鸣。”
“那没有人能治他吗?”
“有,武力镇压。”蔺铭翰顿了顿,嘴角轻扬,“最怕木棍和柳条。”
“为什么?”
“被打怕了,但是却一直屡教不改,直到后来被扔到军营不过才几天就生病了,之后才老实了一点。”
现在的胡蔺也已经二十七八,和席屿的年纪差不多,但这个人爱玩的心却跟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
“席大夫,看看这些人,多无趣啊,天天板着一张脸,巨丑。”胡蔺坐下后端起茶杯,并没有喝茶,而是开口说:“这玩意还没白水好喝,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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