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2)
胡蔺在找到贺念的时候,她和被抓来的男男女女正蜷缩在一个屋子里,周围稻草杂乱,而屋内的每个人身着破布麻衫,看上去狼狈不堪。
贺念在看见衙役时还有些震惊,但是在看见胡蔺后,她的眼前蒙上的一层水雾,她被人扶起,终于走出来这个困住她不知到多久的牢笼。
“贺小姐,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胡蔺将贺念扶到空旷的位置,让她坐下来休息,并让人送来吃食给她和其他一起被绑到这里的人。
年轻的衙役将吃食和水递给被救的男子,月色黄暗,他起初并未注意,直到一滴泪水低落在了他递出装水的碗中。
年轻的衙役抬起头,他看见了男子颤抖着肩膀,低声抽泣着,哽咽地开口:“娘,我能活着......去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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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会蔓延的。
其他幸存者都因为劫后余生而放声大哭,多日来堆积在心中的恐惧有了宣泄的机会。
贺念沉默地看着他们,这些年来贺念经历了太多事情,此刻的她已经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眶酸涩,但是根本哭不出来。
“胡大人,你怎么......怎么会找到这的?”
贺念的目光转向刚刚替她们解绑的男子,胡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并解释道:“能找到这多亏了他一路留下来的标记,他是宫大夫的病人。”
虽然其中一些细节胡蔺还没有完全知晓,但是他能大概猜到一些。
在知道危险的情况下,袁枝以身试险选择被人绑来,和宫大夫合作,通过里应外合的方式让胡蔺通过线索找到这里。
“胡大人......”有衙役清点了被救出来的人,声音有些失落:“大人,已经确定除了冒充归途医院的四人外,被困在这的都是前段时间隔壁城失踪的人口,但是......人数对不上,少了四人。”
胡蔺转头向沉默的贺念,向开口询问贺念剩下四人的下落。
只见贺念举起了她的一只手,那只被浅色布条包裹地手腕处,声音低沉地开口:“庄子上的人在做人血输入救人,拿我们......试验,还有......试药,活着的......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
不远处的上山,几个新翻动的过的土被堆成小土丘,散落在杂乱无章的山中。
无墓,无碑。
“胡大人!”东篱快步朝这走来,看上去表情紧张,“袁枝腹部中了三刀,归途医院的医生正在给袁枝手术,大夫们现在有遇到困难,需要召集一些人过去。”
“什么?”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有人输血!”
贺念闻言猛地抬起头,在听见‘输血’二字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发抖,脑海中再次想起了耳边另一人因为输了他的血垂死挣扎的试药人。
“不行!输血根本不能救人!那是害人!”
“大人,这四个人就是典型的庸医,不能让那些巫医继续害人了!”
“需要马上抓起来!”
贺念也想发声告诉胡蔺这个输血事情的荒诞,她对上胡蔺的脸的那一刻突然止住了声音。
贺念记起了袁枝这个名字,一个她早就快要忘记的一个名字。
于此同时,记忆中一个本改遗忘的故事,在此刻涌现脑海。
......
与此同时。
另一边,正在做术前准备的医护人员忙得不得开交。
因为手术环境简陋,医护人员用无菌布料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室隔间和手术台,穆白和李钟立两人站在桌子上,手举着手电筒从高处给手术台打光。
灯光充足,一旁海七和姜敏正在准备等一下手术缝合要拿的东西。
蔡老站在手术台前,手持银针有条不紊地扎在袁枝的身体各处。
没有西医麻醉医生进行麻醉,也没有麻沸散帮忙,归途医院的医生们选择了另一种麻醉方式。
——
中医针刺麻醉。【1】
归途医院蔡老就曾因为一个麻醉药无效的病人使用过这项技术。
因为最后手术的效果也很理想的,所以归途医院的医生们都是知晓中医科蔡老有这项技术的。
这也是为什么席屿让人准备手术的原因。
站在高处举手电筒的穆白两只手已经来回举开始发酸颤抖。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将手中的手电筒滑落在地。
一是因为袁枝。
二是因为眼前归途医院蔡老的操作,如此麻醉方式让他闻所未闻。
此刻,穆白他的表情是难以掩饰地激动,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提前离开这个绝佳的观摩手术的机会。
针刺麻醉对不同人的麻醉的效果也有所不同,蔡老其实也不敢保证针刺麻醉能让病人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袁枝是幸运的,直到蔡老扎完最后一针,海七上前用手术刀切开那三个不平整的伤口,开腹查看出血情况,准备找到出血口,由内而外进行伤口处理和缝合。
在这期间,袁枝对疼痛的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没有撕心裂肺地嘶吼。
因为失血原因,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无力。
腹部被打开,海七和许知知翻找着腹部肠子,有几处破口,肠子内的食物残渣经过消化系统的处理呈现灰色,而这些肠道食物残渣正在污染着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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