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1 / 2)
这种字体内容在这个朝代寻常人无法完全理解其中含义。
即便能够靠着故事猜猜想出大概内容,也不可能完整的不错的没有错别字的将内容写下来。
而且古冯所写的这几张纸上的内容是荷惜音的日常写日记风格,熟悉的二货朋友,以及她超越这个朝代的语言。
即便古冯没有带来他祖父的那真的残缺日记本,这些也能够证明确古冯所默写下的内容是出自荷惜音之手。
荷惜音所记录的事情应该是真实发生的。
“当年煜国与战乱让边塞百姓民不聊生,加之边塞北沙城内疫情肆虐,当时战事不敢在那打,元明太子的派人封了北沙城,而当时的荷惜音大夫就在城内,再后来城内谣言四起。”
“这样的谣言因何而起?”宫婳还算冷静,“凡事都也要有个过程,许多百姓不知病情医治方法到听信谗言也罢,那些跟随在荷惜音身边的大夫和亲属,还有那些官府难道不知道这谣言多么荒谬吗?”
这日记中的苏文宫婳并未听闻是谁,宫婳想应当是荷惜音信得过的人。
二货在医院获得的日记中就有此人的身影。
因为贱民好养活,荷惜音救了落水的他,二人便成为了朋友。
因为当时荷惜音女扮男装,看上去是个柔弱大夫,而二货是懂拳脚但是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
二货是做棺材生意的,最开始和荷惜音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日记中还曾写到他开玩笑说如果是荷惜音救不了的病人,他定让死者体面的离去。
她治病,他售后。
不过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荷惜音当赤脚医也多亏二货的帮忙才比较顺利。
后来荷惜音去京城决定开医馆,二货关了棺材铺决定跟她一同前往,并改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叫贺生。
只是荷惜音依旧喜欢偶尔在日记里用二货来称呼他。
贺生在被北沙城封城前曾让荷惜音离开,那个叫苏文的也放弃了出城追随荷惜音,如果再加上官府的势力,宫婳觉得荷惜音应当不会被逼到在城墙之上自刎。
这中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古冯:“宫大夫行医多年,应当知晓胸无点墨之人最信牛鬼蛇神之说,而那些肚里有些文墨之人即便知晓谣言不可信,但是一旦危及生命,哪怕一点生机,也会牢牢把握住。各位大夫设想一下,如果一个病人病入膏肓,她就想一个浮木,会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
而荷惜音就是这最后一根稻草。
“北沙城最初康复治愈的病人是荷大夫手上的重症患者,后来荷惜音手下的苏文公子也患病后痊愈,当时听闻荷惜音都曾触碰过她的血,谣言由此而生,那些百姓为了能够活下去只能堵着荷大夫赐血。”
谣言本来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一个疯子试图强行从荷大夫身上获取血,而他也真正的拿到了。
“那后来呢?”许知知皱眉。
“他的病在一点点便好。”古冯讥讽一笑,“但他之所以能够痊愈,我像是因为荷大夫和当时的其他大夫研究出的药方起了作用,但是当时的方子并不成熟,加上这一事情出现,谣言更加肆虐,百姓们也坚定不移地认为荷大夫治病救人靠得不是仙术,而是她的血肉。”
愚昧,并非智力问题。【1】
这些百姓被刻意引导,一步一步走向他人所要达到的目标,首先就需要了解人性。
试问。
死一人而救一城百姓,那些百姓会怎么选择呢?
在求生前,永远也不要低估人性。
回音鸟蹦蹦跳跳地在站在其中一张纸左下角,轻声叫唤了两声,煽动翅膀飞到了许知知的前臂上,用嘴啄了一下她的肉。
“嘶——”许知知察觉到疼痛低头,用另一只空手戳它的脑袋,“不要闹。”
许挚寒看向古冯,询问:“这也是城中百姓愚昧无知,你为什么说这与元明太子有关?”
“这就要提前当年西亓,曾经在煜国当过质子的西亓二皇子司徒溪有关。”
“怎么说?”
“当年这位西亓二皇子因为身份卑微被选为质子来的煜朝,在煜朝遭受到不少欺凌,一次行刺,当时二皇子身患重伤,因为身份特殊太子不可能让他死,皇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荷大夫救活了他。”
在荷惜音照顾二皇子司徒溪时,二人因为聊得来,成为了好友。
后来西亓与煜国开战,这位留在煜朝的质子处境便更加艰难。
“只是不知这二皇子用了什么方法,假死脱身,等到他再出现,他已经获得了西亓朝廷的军队,准备和当时的元明太子休战结秦晋之好,听闻当时二皇子希望能够邀请荷大夫前往西亓一游。”
许挚寒伸手,回音鸟飞上了他的手背,又被许挚寒引导到了他的背上。
“这个司徒溪在煜朝受惊欺辱却能化干戈为玉帛,荷大夫医术高明,如果到了西亓成为了助力,将来必定是隐患,所以元明太子想要荷惜音没有办法去西亓?”
“是的。荷大夫医术强只是一方面,她还有很多新奇的想法,加之元明太子害怕荷大夫接住太子妃背景功高盖主,便借谣言将荷大夫除之而后快,并在荷大夫生死之后封锁消息,听闻当时城内死了不少人,就是为了灭口,而一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因为荷大夫留下的方子活了下来。”
这便是为什么战事过后,荷惜音大夫音讯全无的原因。
确实。
席屿想到周媛媛曾在狱中说的话。
“师傅曾说当年战事频发,战争结束后荷大夫便销声匿迹,之后的几年出现了很奇怪的事情,朝廷和江湖上依旧流传着荷大夫的故事,但是故事中的荷大夫不被提起,像是被人刻意抹去。”
如果不是元明太子,不是朝廷干预,谁又有如此大的本事将这件事办成呢?
“你此次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宫婳沉着冷静地看着古冯。
“祖父曾受荷大夫恩惠,病逝前一直遗憾未再见荷大夫一面,我古家因为与荷大夫有些渊源,这些年来一直怕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一直隐姓埋名,听闻归途医学院我便知晓朝廷的恐怕在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特来相告。”
“追杀?”席屿皱眉,“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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