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2 / 3)
李钟立戴着橡胶手套,他小心挪动左侧一个奇怪用具靠近自己,有一个两层圆形底座,上面中间有一个圆形孔,下面有一个可移动的放大镜,一个弯腰的‘弹弓’的木头固定在底座上,弹弓中间有一个圆柱体,拿开上面的盖子,里面是一个镜片。
“这应该是溪河组织手搓的显微镜。”卓奕靠近弯腰从镜片上方往下看,“镜头很干净,不过度数不是特别高。”
徐临明拿起旁边放着的书,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麻醉药的制作方法
下一页写着提取□□的材料——□□和绿矾油(浓硫酸),以及瓠子果肉和瓤等天然植物材料。
后面分别是这些材料还有相关准备的材料,以及提取步骤,最后得到拥有麻醉的□□。
除此之外,后面还有使用□□麻的动物和病患吸入不同量导致的情况,内容十分详细。
这些试验很多都是以悲剧的死亡为结尾。
“知知姐,你看。”席屿将其中一本书递给旁边的许知知,示意她看里面的内容。
许知知皱着眉念着上面的内容,“断指本体移植休养医学猜想计划?”
听见此话的许挚寒挪步走到后面,其他同事也凑到二人身边。
许知知:“断手离开人体会失去活性,异肢移植会导致机体出现排斥,论‘六手’断一指移植到脚上使用可行性.......失去活性的断肢是否可以镶嵌在本体其他位置将弱活转为强活,再进行接入?”
上面写着一个拥有六个手指的患者脚上却少了一个脚趾,从而有了这个猜想。
就此问题,有动物进行了试验,但是因为动物肢体过小,所以上面记载的是断肢移植,将脚手交换,但是结果都是以失败结尾。
上面内容很少,席屿却想到了一个词,她目光看向身旁的许挚寒,“我想起了一个词,异位寄样再植?”
李钟立不解,“啥东西?”
“就是将断指或断肢在非原位进行再植的手术。”许挚寒解释,“你可以理解将断手移植到大腿上,让手维持血液循环和组织存活,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植回原位或替代位置。”
李钟立没有见过这个手术,但是经过许挚寒的解释,他也大概理解了是个什么样类型的手术。
“这个猜想在我们那很久之前就有,但是最开始都觉得荒谬,也没有人敢尝试。”
许挚寒望着许知知手中的书,“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孤立的。他有这个想法,还试图想要实现。”
可孤立注定无法实现。
这项技术在许挚寒的医院已经算很成熟了,这种手术期间和术后需要有专门的注意事项,使用的药物在这古代也没有。
所以孤立这项实验注定是徒劳的,因为按照这个时代现在的技术力无法支持他这个计划实现。
离开这个院子,医护人员和学生回到了前院,前院空地上溪河组织的人被士兵压回了来,士兵守着,防止有人试图搞小动作。
今天出了太阳,溪河组织被来了五人,一人坐着,其他人都站在空地上,太阳很快就躲进了一块厚云层中,温度降了降,他们身上衣服并不单薄,但是每个人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为的就是防止他们逃跑。
孤立在最前面,他盘腿坐在地上,士兵要他站起来,他一脸不屑,“你不配跟我讲话。”
士兵面露不爽,身旁有人压低声音,“医生们来了。”
凌乱的头发遮挡孤立的部分视线,医护人员从左侧路口走出,三两成群,人数不少,他们身着有些臃肿,但是身上的白大褂在视线中格外明显。
溪河组织的五人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几人,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同样也用目光注视着狼狈的溪河组织成员。
年轻的医学生们跟在后面,他们被忽略,学生们并未觉得这奇怪,而是听话的站在各自带教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安宁站在席屿身边,她是医学生中知道最多的人,她本以为老师们不会带同学们过来。
毕竟这场归途医院和溪河组织的会面谁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除了蔺铭翰和邱璇,还有东篱之外,其他士兵都被叫到了外面,并隔一段距离看守。
“老师,我们在这真的可以吗?”
安宁压低声音。
席屿面色平静,“好好看,认真听,仔细想。”
“刺啦——”
枷锁在地面摩擦发出声响,孤立扶地站起,脊背弯着,凌乱头发下那双苍老的双眸扫视着归途医院众人,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就是孤立吧?”李钟立压低声音。
席屿点头,“他的年纪,应该是的。他旁边那个应该是他的儿子,孤季恒。”
海七最先踏出一步,他平静地与孤立四目相对,随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四人。
这次溪河组织除了阁主两人外,还有其他三人是溪河组织重要成员,他们这些人在组织中有很大的话语权,也是大夫,负责溪河组织中重要的核心内容。
据蔺渊漆给他们的消息,他们也是最信奉溪河组织教条的人。
孤立突然笑了起来,仰躺看着天空,轻声呢喃:“医之发展,需脚踏实地。胆子大,要勇于创新。只有这样医学才能发展起来,不对吗?”
医护人员目光都看向孤立。
孤立声音反问:“百年前的荷惜音想要看见这个世界的医学迅速发展,发展先进的医学,她没做到,她指望的后辈都没有做到,唯有我靠着她的部分医学典籍做到了,在我接管溪河组织以来,组织在迅速发展。我和溪河组织才是这个世上能够完成这个事情的天才,你们为什么要站在煜国那边与我们作对?!”
孤立上前两步,海七皱眉嫌弃的后退,要跟他划清界限。
孤立不死心,他表情困惑的看着归途医院众人,被镣铐锁着的双手不停拍着自己胸口,锁链发出阵阵声响。
“我?我孤立才是你们要帮助的人,我们才是盟友,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希望,我溪河组织才是这个世界最后的解药。你们看不到吗?”
这是在场医护人员表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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