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2)
罕见病,有些人或许做医生一辈子都未必见过一个罕见病。
而卟啉病更是罕见中的罕见。
“老方,这是卟啉吗?”何必意问。
“不确定。”方春寸看向一旁的隆起,“他会攻击人吗?我想确定一下。”
对于罕见病例,医生们都很想现场看上一看。
隆起担忧:“他情绪有些激动,我不确定......”
“席屿姐姐!”
这声音好耳熟......
席屿转头看向声源处,没看见人,手指被人抓住,她低下头,黎易林正用手拉她,示意她低头看他。
黎易林圆圆的眼睛中带着恳切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我可以试着去安抚那个哥哥,让他乖乖让方医生诊病。”
其他医生和护士都听见了黎易林的话,方春寸低头看他,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个哥哥很像以前的我,我想试试。”黎易林看着远处蜷缩着的黑团,想像出了上次他躲在哥哥怀中,官兵包围的场景。
而这个病人,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经过这俩月的治疗,黎易明皮肤上的鱼鳞病已经看不见了,他现在可以说是与常人无异。
但是因为曾经黎易林感同身受过,所以他觉得由他出面,或许那个病人能听一点。
席屿蹲下,伸手揉了揉黎易明的脑袋,语气轻柔,“易明,医生们都在呢,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家伙打头阵。”
席屿指了指离开的何必意医生,说:“刚刚你有没有听见方主任慷慨激昂的话。”
黎易林点头。
席屿视线望向刚刚蜷缩起来,此刻抬起了一点帽檐看着走近的方春寸的黑衣人。
“他,也听见了。”
......
“我是大夫。”方春寸和抬头看他的黑衣人四目相对,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用询问地语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
黑衣人知道是眼前这位刚刚的为他怒怼骂他‘妖怪’的人,他忍着痛用手撑起上半身,将帽檐拉低遮住脸。
“夜弃。”他说。
“几岁了?”
“二十一。”
“能让我看看你吗?”
“我......怕光。”
......
何必意扶着夜弃进了还未完全盖好的归途医馆里面,除了方春寸,其他人没有选择跟进去。
人多会给病人一种被猎奇的既视感,这会引起病人的不适。
所以除了两名医生,就只有隆起和其中一名衙役跟了进去,他们是怕病人出现什么异样举动,他们进去可以及时制止。
“席屿姐姐,他的病也和我一样吗?”黎易林站在席屿的身边,抬头询问解答。
“不一定,可以是先天,也可以是后天意外形成。”席屿解释,“我们的身体需要很多东西维持,而卟啉病是因为身体缺乏了一种叫做卟啉的东西,这会让病人的皮肤接触太阳出现红斑、疱疹,甚至溃疡,但是吸血可以缓解,所以病人才会畏光、嗜血。”
黎易林若有所思的点头。
归途医馆内,没有了阳光直射,夜弃摘下了帽子,将脸完全暴露在几人眼前。
夜弃的额头、脸蛋、耳前、下巴、脖子有红色的瘢痕,还有几个疱疹,有一个下巴处的疱疹破了,有浓液流出。
“张嘴。”方春寸从胸口口袋拿出小手电。
夜弃听话张嘴。
手电筒的光照在夜弃的牙上,他说牙有几个缺损,部分牙前端是尖的,因为刚刚拿着手臂啃,他的牙龈还带着血丝。
“这脸上是因为被阳光照了才这样?”
“嗯,照久了特别难受,所以我白天出门才会裹严实。”
“你有没有见过自己的尿/液,放在太阳光底下,会出现红色。”
夜弃听了此话,眼中震惊地望向方春寸,脑袋下意识点了点头。
卟啉病患者有一个很简单的辨别方法,尿液在自然光的照射一定时间,它会从黄色变成红色。
“为何吸自己的血?”方春寸有一事不明。
喝血确实可以让卟啉病患者缓解病症,但是吸自己伤口那流出来的一点点血,效果根本不大。
夜弃低头看向自己手臂被咬的伤口,说:“我发现喝血会让我缓解,后来发病腹痛,皮肤发痒,身上没有血,我就会咬自己手臂吸血,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效果稍微,但是疼痛能让我意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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