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3)
“据何起所说,那个麻风病人是自己找来的。”许知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但是即便他是采药人,但是按照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可能胜任我们的工作。”
麻风病人具有一定的传染性,把他从安济坊带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许挚寒:“他们都为采药人,应该相互之间是认识的吧。”
思途那个行踪不定的采药人他们可能找不到,但是如果通过三石询问一下,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
“今日太晚,明天我让人去安济坊问一下情况。”胡民之起身,“我和胡蔺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会与各位医生沟通。”
席屿坐在位置上,手肘撑着椅子,露出假笑朝蔺铭翰挥手。
“胡大人和蔺少公子,再见喔。”
特别是那句‘蔺少公子’,胡民之感觉到了席屿那诡异的笑容,偏头看向蔺铭翰。
“蔺公子,好伙伴,需要坦诚。”许挚寒平静拍了拍手,望向旁边的许知知,“姐,我饿了。”
“我们去找秦夫人问问什么时候开饭吧,我中午都没吃饭。”李钟立从位置上蹦起,路过蔺铭翰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蔺少公子,改日我还要听你的故事。”
一下一下,胡民之能感觉到那动作之重,蔺铭翰露出笑容:“一定。”
“什么故事?改日我也听听。”许挚寒接茬。
离开了秦府,蔺铭翰和胡民之两人两马骑在返回的路上。
“被发现了?”胡民之笑。“让你每次化名都用胡蔺的名字,他什么性格和功夫,但凡能知道胡蔺一点的,都不会被你骗。”
蔺铭翰不以为然:“他身份好用,而且我这不给他赚名声吗?”
“你是想他杀过来吗?”胡民之无奈。
“他不会的。”蔺铭翰双腿夹马背,马儿步调加快,他拉住缰绳,回头调侃一笑:“他打不过我。”
胡民之听见最后一句,情不自禁笑了,似乎将他带回了多年之前。
等胡民之回到胡府去找爹,还没入院就看见了带着面具的黎启明从爹的院子走了出来,胡民之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他爹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院里的石桌前面。
“胡大人,你爹若还有什么其他问题,皆可让人来通知我。”
黎启明向胡民之拱手,偏头看了一眼院中老人,抬步离去。
“等等。”胡民之叫住了他,“席医生说,她们为你们兄弟二人找了一位擅长治愈你疾病的大夫,大概明后日便到,具体情况需要等看了才行。”
“多谢。”
人走后,胡民之走到爹胡俞行身边,他的视线才注意到石桌前摆满了书信。
“爹,这些都是......”
书信的内容,胡民之无疑不震惊。
“少将军何时回京?在此之前。”胡俞行语气低沉,“让他来找我。”
——
翌日,安济坊。
蔡老今早巡视麻风病人的房间,此刻屋里的病人正坐在窗边不远处望着外面,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蔡大夫。”
“有测过体温吗?”
石头身体健壮,应是长年活动的原因,他说话憨憨的,十分挺欢将一旁桌子上的体温计递给蔡老,说:“今天测出来银线还是在大夫说的范围内。”
蔡老结果体温计看上面的数字,36.5,正常的。
“昨晚睡的如何?”
蔡老用带着无菌手套的手去抓石头的手,石头皮肤大片的斑块没有明显的消散,但是有在变淡。
“还好。”石头抬头望着窗外的太阳,回头看蔡大夫,问:“大夫,我.....真的不能出去吗?”
此话一出,蔡老的目光抬起,问:“你的病需要在屋里呆着,怎么了?”
石头挪了挪身子,思念溢于言表:“我想我儿子了,他已经离开我快一年了,我能不能见到他啊?”
“等你病好了,会见到的。”
蔡老昨晚已经从信鸽口中得知了三石的身份,他继续给石头看诊,语气漫不经心从石头嘴里套话。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儿子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蔡老应该知道采药人吧,我以前就是采药人,但是后来因为手受伤了。”石头举起左手给蔡老说,“就是这只手,我干的活有时候是要在悬崖峭壁上的,那次手划受了重伤,当时医治我的大夫说,我以后都不能从事提重物了,所以我也只能放弃继续当采药人。”
蔡老愣怔。
这怎么和他从小许那听到的话不一样呢?
“那你儿子为什么不来看你了?”蔡老继续问。
似乎说起这件事,石头空闲的手锤床,满脸愤恨:“都是那该死的邻居,他家闺女拐跑了我儿子,还时常带着他们到处跑,趁我不在带着我儿子和儿媳妇跑了,你说他去追他的人,凭什么带我儿子和儿媳妇跑了?”
据石头描述,那个邻居和石头同为采药人。
多年前,那邻居意外得知年少时喜欢的姑娘远嫁了,之后这些年他就时不时会出一趟远门,而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将近一年没回,期间,他和合作的药铺交接事情,还是拜托石头去做的。
直到后来石头半途出了些问题,倒在了安济坊外,被何起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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