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温柔刀(2 / 3)
肯定不能出去住啊,老妈会起疑心的。
“其实...”
孟况犹犹豫豫好久,那话对她来说羞耻到难以启齿,甚至说出来时都感觉脸蛋疼。
“...今晚就住我这儿吧。”
她说完,立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话搞得好像她在等他临幸自己是怎么回事?
孟况低垂脑袋,还在审判自己说的那句话时,而周且琛看着她,眼角正温柔地弯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上药吧。”
他顺势把外套挂在落地衣架上,把药箱拿了过来,孟况乖乖坐在床上,周且琛俯身弯腰,单膝跪地。
他打开药箱,把需要的药都一一排列备好,然后上手拆她的绷带,孟况有点紧张,在已知状态下,她是怕疼的。
于是,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面部扭曲。
“嘶,你轻点儿。”
那几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过尚且脆弱,轻轻一剥就离体,孟况自己在家闲来无事试过。
后来,周且琛通过回放监控说了她两句,孟况喝着热牛奶,像个犯错了的小孩一样,轻声应下。
心里还有一股暖流涌动。
现在也一样。
“还疼吗?”他问她。
孟况想摇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中途改了主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纱,她嘟囔着嘴,缓缓点头。
闻言,周且琛又沉默下来,什么话不说继续给她上药,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缓慢,他整个人灰扑落寞。
孟况知道,他心中又满是愧疚。
“其实,也没那么疼了。”
她怕他情绪反扑,抓住间隙机会,转移他即将低落下去的思绪:“...周且琛,我昨晚做了个梦。”
他却依旧低头认真为她上药,孟况被冰得往后瑟缩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周且琛握住她的脚腕。
他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瘦削而修长,青色筋脉凸起蜿蜒曲折没入袖口处,掌心宽厚温暖,传导给她丝丝暖意。
她忽然想起了他们领证前,那个醉酒的晚上,她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孟况任由他握着她的脚腕,他的手很大,很轻巧地就能圈住。
周且琛没一点儿反应,她就着他的手,伸长脚用力去够他的膝盖,话语间高傲不满,却包裹着一缕娇嗔和任性。
“你怎么不问问我做的什么梦?”
“什么梦?”他顺势问。
得到这句想听到的话,孟况沾沾自喜。
她为他解答,“我梦到了我们回到了高中时期,你在梦里是个渣男,我都放下颜面去你班里找你,都跟你说了我是你老婆,你还是跟别人跑了!”
孟况说着说着,当时的心境和情绪也被一同激发翻涌上来,她还真就就气上头了。
周且琛一点点涂药,重新给她缠上绷带,一边听着她这几句荒诞的梦话,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极淡的浅笑,语调轻松随和。
“我这么渣的吗?”
“对啊,你在梦里就是这么渣。”
“不会的。”
紧接着,他续上她的话尾,连空白都没留。
“...什么?”
孟况猝不及防,表情呆愣愣的,他却在这一刻抬起头,神情认真而肃然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都叩在她最柔软的心口处。
“我跟你结婚了,不会跟别人跑掉。”
这句话清晰地印入她的脑海里,犹如他们共度的第一个新年,那场耀眼的烟花,却在此时重新绽放。
孟况听到了烟火炸裂的声响,那样震耳欲聋。
不过很快,她移开目光,不再与他相接,还是别扭,声音很小地去反驳他:“...那肯定的,你可是签协议了的。”<
周且琛听见了,笑了笑。
他起身去清台冲洗了一下,再出来时,孟况已经重新整理好思绪,想起什么,又问他。
“妈妈说,明晚周家有宴会?”
周且琛:“嗯,外祖父的寿宴,大姨父和二姨父从国外回来了。”
啊。
孟况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过年那会儿只有大姨和二姨,另外两个男人却不在,原来是出国拓展海外市场了。
只是依照周家的情形局势看,那两个姨对周且琛有如此深厚的偏见和敌对,恐怕那两个男人更加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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