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勉强通关!(1 / 3)
◎那好吧,她允许他保护自己。◎
这天算是彻底黑了,雨势也跟着渐小,风声却不断在耳边嗡鸣,呼呼地刮在脸上,有些刺痛僵冷。
孟况擦干眼泪,低头趴在他的肩膀上,一下一下抽泣着,她抱着他的脖子,还没缓过神来,身上的衣物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很难受。<
“怎么一个人就进山了?也不知道打电话给我。”
周且琛背着她,双手从她腿弯里穿过,稳当地将她架在自己身上,侧首跟她说话,腔调柔和低沉,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怪我...”
“没怪你。”他一字一句,轻声道。
孟况伏靠在他肩头,委屈巴巴地开口:“...这不是情况紧急吗,哪里想得起来?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清清也在。”
又说起这个人,周且琛的脸色微微沉了沉,语气稍显郑重一些,还是轻言提醒:“你以后别跟她走太近。”
他之前没跟她说,是觉得没特别强调的必要,总觉得上次婚礼只是一个巧合,反正她们两个不会有太多交集。
可如今看来,其实完全脱离了他原本掌控的规划。
“为什么啊?”
说完,孟况想起了一个人,她又乖乖对他说,“你是想说她的父亲吗?他看起来确实不是一个好人,你放心,我会离他远远。”
“你碰到过她父亲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周且琛情绪波动过于强烈,吓到了孟况,她身子挺直,愣愣地去看他。
在她的印象中,他这个人一直都冷冷的,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可现在却有点突破了她对他的这层刻板思维。
“嗯...对。我听说你曾经在他家里借住过?”
提及陈年往事,周且琛垂眼,落下一片阴翳,他闷声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他并不太想提及很多,匆匆略过。
“总而言之,以后别跟他们一家任何一个人来往了。”
本来就不该她掺和进来。
他有点头疼。
“哦...”
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
孟况趴下去,感觉很累很疲惫,眼皮上下打架犯困,她紧紧圈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呼吸声无意识地吐息在他耳边,被喷洒过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被麻痹。
周且琛浑身一僵,惹得一阵阵骚痒,心弦被撩拨轻颤。
被她靠近的半边脸都开始发麻、酥软。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不讨厌。
就像上次,她整个人都不安分,挂在他身上下不去,现在也是。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两个都互相主动依偎着,并非她单方面。
“周且琛。”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一呼一吸都被他敏感地收入感官中,声线俏皮撒娇,低吟道:“...感觉你身上有好多小秘密,都不跟我说。”
孟况和他凑得很近很近,两个人几乎是肌肤紧贴在一起,她的脸颊滚烫,放肆纵情地蹭在他的脖颈间,似乎在寻找一方满意的安放凉处。
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周且琛没听清,只是一直在蹭,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
周且琛托了托,任由她贴着自己,那股软意密密麻麻的,令他不敢动弹,淡漠的脸庞上出现了破裂斑痕,脱口而出的话音,轻声而又细语。
“你听话,以后慢慢跟你说。”
孟况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趴在哪儿都不舒服,她紧紧地抱住他,鼻尖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内心顿生安全的感觉。
有他在,似乎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会保护自己。
她想起了小时候,外祖父跟她说的话。
在最后一丝丝意识被黑暗吞没之际,孟况趴在他的肩头,终于在心底向自己坦言。
那好吧,她允许他保护自己。
周且琛还算个合格的丈夫。
勉强通关。
...
床头柜上放置了一只闹钟,是她之前从家里带过来的,读书时候就一直靠着它盯时间,现在也习惯了,就叫阿姨帮忙取了一些那时候的东西回来。
响起的那一刻,孟况头都炸了,脸沉沉地埋在枕头上,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摁闭闹铃,她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总觉得天在旋地在转。
熟悉的闹铃真叫人身心疲惫。
更何况,她还做了个梦,差点醒不过来。
孟况梦到了高中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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