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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可怕的真相(2 / 3)

“你这孩子的雷诀修炼得可真厉害。”黑衣男人说,“是师出哪门啊?”

出于礼貌,余水回应了他。

黑衣男人思考了片刻,又道:“你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突破你设置的阵法的?”

“你想说自然会说。”

黑衣男人嘿嘿笑了声,觉得面前人与家中那尊水菩萨的脾性像得出奇。

“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炎明杰。”黑衣男人向余水伸手,“你叫什么?”

余水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姓氏就让他的疑虑打消了一半,他回道:“我姓余,叫余水。”

“余水,余水。”炎明杰默念几遍,忽然拔高音量,“你叫余水?余下的余,潭水的水?”

余水不明白黑衣男人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见解,他点点头,表示没错。

“好啊,太好了。”炎明杰握住他的手,激动不已,“你真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突破你设置的屏障的?”

“您说吧。”余水选择妥协。

“我和你的炁同属一派。”炎明杰急不可耐地朝他展示,“不,应该说我是仰仗了您。虽说您在门口设置的屏障只有您能打开,但屏障又没有眼睛,它感受到与您相似的炁,便将我认作是了您。”

“你在说什么?”阙昇忙不迭地打断,“你仰仗了他?”

说到这儿,阙昇忍不住嘁声,“余水算什么东西?”

“他不记得很正常。”炎明杰抓着余水的手来回晃,“老太爷知道了应该会非常高兴,咱们有仰仗了。”

余水抽出手,完全一头雾水。这两天他听过太多同样的话术,他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失去那么多记忆。

“我来解释,我来解释。”炎明杰做出了个请的动作,“坐下说吧。”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炎燚的小叔。炎燚和我们失散多年,我这次来是准备把他带回去的。”

“你要把炎燚带走?”余水立刻筑起高墙,“绝对不行。”

炎明杰意料到了他会被拒绝,接着解释道:“炎燚父亲是我家老太爷的小儿子,几十年前意外和我们失散,我家老太爷找了他很多年都没找到,是日日以泪洗面啊。炎燚再怎么说也是炎家的血脉,他回炎家没什么不对的吧。”

“不行,炎燚必须得跟着我回去,是我先找到的他。”余水语气坚定。

“师兄得留在村里。现在的情况特殊,他不能跟你回去。”阙昇反驳,“我才是最先找到师兄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余水淡淡看了他一眼,嘲讽道:“别幼稚了。”

“哎哎哎,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炎明杰忙打断,也算是制止两人继续吵,“或许你们不知道,当年铲除顺川也有我们炎家的助力。当时老太爷太过伤心,没有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这才让顺川钻了空子。我心里有数,绝不会现在把小小少爷带走的。”

说罢,三人一致看向昏睡的林高。

“这是小小少爷的外公吧。”炎明杰走向林高,按住了他的百会穴,“他可真是厉害,居然仅靠着魂魄就能与顺川纠缠那么久。不过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顺川的力量在逐渐强大,如今他不过是强弩之末。当年是借了地震的力量才压制住了顺川,现在怕是难了。你们可要好好想想。”

祠堂内沉默得厉害。余水下意识地握住了左手,感受着炎燚的动向。

雨幕中,一道染血的身影在村路上晃晃悠悠。

有人淘完米出屋子,看见吴爷,便问道:“吴爷,你们把土猪抬上去了吗?我们现在能出院子了不?”

吴爷并不理会,一瘸一拐地朝着祠堂的方向走。

“你别去了吴爷,光靠你是突破不了祠堂的阵法的。林高两个徒弟都守在那儿呢!”另一户人家说道。

“吴爷,大刚不是跟你上山了吗?咋就一个人回来了?”有人拦住了吴爷的去路。

吴爷咕哝了一阵,像是刚恢复语言系统般说道:“啥大刚小刚的,给老子让开!”

那人有点火冒,“你说话咋那么呛,大刚人呢,他家里人刚刚给他打电话了。你看没看见大刚人啊!”

吴爷稍微歪了歪脑袋,被掐得青紫的脖子咔咔响。他揭开了盖在烂脸上的布,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男人一激灵,定在原地不敢动,“你你,你脸这是咋了!”

“当然是被吃了!”吴爷舔了舔嘴唇,目露凶光,“你是什么味道呢?”

说罢,他扑向了男人,像是食肉动物一般疯狂撕咬着男人的脖子。男人叫声凄惨,村里人纷纷从家里走出来,探头探脑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他们看见一个那么健壮的男人在吴爷手下毫无反抗能力,立刻回家锁上大门。

血在地上蜿蜒流淌,混着雨水将院子铺成红色。村里人用布条堵住门缝,不让血水涌进家里。惨叫声已经停了,看戏的人却没停,他们朝着外面张望,眼里却见不到丝毫惧怕。

“这个味道也不对。”吴爷挺着肚子向前,“它要的不是这个身体,要的身体在那,那边。”

雨大了许多,炎燚脱下外套盖住脑袋,一路朝着山下跑。不久前他和安定按照原路返回,发觉吴爷不见了,多了具被咬得面目全飞的尸体。

根据脚印来看,吴爷应该是朝着山下的村子走了。安定让他下山查探情况,随后一头扎进了深山。

山路湿滑,他的鞋子沾满泥,已经重得不成样了。突然,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山。等他稳住身子,面前却站了个眼熟的鬼魂。

“林婶?”

林婶的魂魄慢慢飘过来,她表情木讷,双眼含泪。

“小炎,你们一家都是好人啊,我对不起你们。当年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这么做的。”说着,林婶跪了下来,“婶子和你道歉,婶子当年不该听信吴老头的话。”

炎燚扶起了林婶,问道:“林婶,你怎么?”

“你走以后,我们的车摔下了悬崖,我还是死了。”林婶指了指腰,炎燚发觉她的腰已经断了,人此刻是半截。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跟你说清楚的,就不让你那么难受了。”

炎燚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林婶能直接找上他,说明她的执念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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