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猪魂(1 / 2)
吴爷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炸锅了,他们留在村里,大多是受了长辈的嘱托,不过是为了求一份安心才留下的。他们把孩子和老人送出去,可不是让他们丢掉性命的。
“我靠尼玛的,你这个畜生!”被吴爷戳了脑袋的人第一个跳脚,他掐着吴爷的脖子,爆了一额头的青筋,“我要弄死你,你耍我!”
吴爷被人勒着脖子也不害怕,他越笑越大声,表情分外扭曲,“这咋就是骗了!没有我你们活不下来,就跟着一块滚下山崖了。早知道你们那么不中用,我就让你们一块上车,一块死了算了。”
那人越掐越用力,眼睛猩红,有种杀人的气势。他不回吴爷的话了,一门心思地发泄怒火。其他人光在旁边看戏,一点儿没有上去拦架的冲动。
被暂时搁置在一处平地的土猪开了眼睛,像是回光返照般扑腾四个蹄子。一阵惨烈至极的猪叫声后,肥胖的土猪顺着山路滚落。
吴爷已经被掐的直流鼻血,随着“咔哒”一声,吴爷身子一软,被掐得晕死过去。
这时候,土猪正好滚到了吴爷的身边,土混着血沾了他一身。那几个抬土猪的人全愣在了原地,有胆大的人上去探了一把吴爷的气息,发觉他不出气了,顿时瘫倒在地。
几个人当下就吓傻了,来不及管猪还是人,直接往山下跑。
猪不知为何还活着,它拱到吴爷的身边,慢慢爬起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口。
炎燚听说猪抬头就是要吃人了,而此刻猪的脑袋昂着,活像一只打鸣的大公鸡。它竭力地啃着吴爷的肉,一时之间周遭只剩下了啃咬骨头的声音。
“不对劲。”炎燚说。
安定同意他的说法,“是不对劲,这猪的魂魄要进人的身子。”
“这是什么神仙猪,居然被开膛破肚还能活。”
炎燚想出去看看,但被安定拦住了,“雀山在以前是道士修炼的宝地,曾经也养育出不少除魔很厉害的正道。但这世界有正道就有邪道,为了争夺这块宝地,当年爆发了被列为国家机密的雀山之战。”
炎燚放松身子,认真听安定的话。
“我的师父是这场正邪斗争的牺牲品,她死在了山上,化为了雀山上的一缕孤魂。我学成后,带着林高上山找过师父的魂魄,不过那群邪道的人将我师父的魂魄扣住,我们翻遍雀山都没找到。不少魂魄无法被引入正途,就会化为厉鬼,寻找身体寄宿。”安定看着那只专心啃咬的土猪,“这只猪原本就死了,喉咙里面还留着一口气,趁机被雀山上的魂魄给占了身子。”
“所以这只猪的身体里有可能和我们是同行,也是个道士?”
安定点了点头,“是,那魂魄可能是不想待在猪的身子里面,这才吃了吴老头的血肉,想要取而代之。”
土猪越吃越起劲,眼看着半张脸都要被它吞掉,炎燚立马掐出一道诀劈向土猪。
土猪哼哼了一声,停下吃肉的动作,接着缓缓回头,眼神凶狠。
被他吃了半张脸的吴爷忽然呼出一口气,他直起身子,一把抓住了猪的尾巴。炎燚看见他左脸被撕下来的肉晃来晃去,血腥味都冲到了他们这边。
炎燚一阵恶心,“定婆婆,我们要不然还是走吧。”
“等一下!”安定目光坚定,彷佛是预示到了有好戏发生,“等一下,说不定有点看头呢。”
炎燚正思考安定口中的看头在哪,下一秒,吴爷像是不知道疼似的扯下了脸下摇晃的肉,随后抓住猪的脖子,一口咬掉了它的鼻子。吴爷彷佛退化成了原始动物,疯狂地撕咬猪脸。两人的角色互换,辣眼程度堪称猎奇。
炎燚避开了这副画面。再这样看下去,晚上肯定得做噩梦。
“吴爷现在也不是他本人吧。”
“是,有邪物占据了他的身体。可能是他信仰的顺川神派下来的小将。”安定拍了拍炎燚让他行动,“让他们互相咬去吧,我们上山。”
既然土猪肚子里的坟头土不够上山的路,两人也没必要自找麻烦破除阵法。
当年地震重建后,外公便不允许他再上山。一是地震让山上的地形变得格外崎岖,不好行走;二是不让他不让他接触到关于顺川的一切。
他那时候也算听话,外公说不让他去,他就真的多年都没上过山。
他们又爬了五分钟,血土断了,这地方离开庙约莫还有一半的路程,难怪吴爷发那么大的火。
“跟好了,马上就要到顺川庙了。”安定说。
炎燚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开口道:“定婆婆,当年的地震...”
“我知道你想问地震的事情,所以我才单独叫你出来。”安定回头,“等到了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此刻,林村。
阙昇在家里弄好了午饭,拿着两双筷子往祠堂走的时候,他撞见了刚从山上下来的几个抗猪男人。他们步伐沉重,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这是林村唯一留下来的青壮年,他昨天和他们才爆发过冲突。阙昇白了那几人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祠堂走。
谁知那几个人一见到阙昇就扑了过去,死死拽着他的袖子,“阙昇,吴爷死了,吴爷被掐死了!”
阙昇甩开了他们,上下扫视了几人一遍。这几人看着确实灰头土脸的,各个人身上都沾血。但这群人是伤害师父的罪魁祸首之一,他没必要管他们的事。
“他死了就死了,难道还要在村里办席吗?”
掐人的那个男人脸煞白,他语无伦次地说道:“吴爷说出村的那辆车出事了,一车子的人全死了。当时是你要送我们出村子的,你是不是得要负责!”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吴爷又没个家人,他哪来的消息?”阙昇白了那几人一眼,“等消息。”
那几人就等这一句安慰话呢,当下听了心里就舒服很多。但那掐人的还是不放心,毕竟是他出手杀的人,要是村里来警察,他可是要坐牢的。
“吴爷可是死了啊,这,这,这可怎么办?”那人现在知道害怕了,“顺川神可是很看重吴爷的,要是它来找我麻烦,要杀我怎么办?”
“光掐人是死不了人的,顶多昏迷。”阙昇说,“你不放心就去看看好了。”
那人一听,立马连滚带爬地朝山上跑。
其他几人各自回家,阙昇折回家抱了床被子,一块带进了祠堂。
余水还靠在香案上。从早上开始他的身子就一直泛冷,即便炎燚出发前给了他足够的阳气,但没撑过两个小时就耗尽了。
他身上的衣服是被雨反复淋湿再自然风干的,在皮肤上又臭又黏。
正当他迷糊之际,祠堂的门吱嘎一声打开,面前丢下来一床被子和一碗热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