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浪迹天涯(1 / 2)
时家和乐家是世仇。
两家当初做的同一个买卖,店面对面开,时家生意很快就做了起来,而乐家慢慢没落,到后来连店都关掉了。
时休从小就听爸妈说乐家是地痞流氓,为了拉拢顾客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结果自食恶果,欠一屁股债,只能住在槐花街最破的屋子。
时休是私生子,漂亮的生母早早去世,时休在外面漂泊了一年,在四岁那年被接回了时家。他的存在让时家感到羞耻,在那个家他就是任人欺负的蝼蚁,谁都能踩他一脚。
家中唯一对他好的只有偶尔来的爷爷还有姐姐。
乐薰是父母晚年拼来的孩子,她中了基因彩票,漂亮得不像是乐家的人。乐豪只想着把乐薰养大卖了,拿一大笔钱去还钱,东山再起,把时家给比下去。
两家的孩子年龄相仿,在县城的小学遇见后,很快就凑在了一块。即便两家有仇,还是拦不住他们感情升温。
那年有档叫欢乐男孩的真人秀很火,他们经常搬着小马扎在商店看电视。
两人向往在舞台上肆意唱跳的感觉,所以一拍即合,计划逃出槐花街。
乐薰十五岁生日那年,时休送给她了一个毛绒小熊玩偶,和她正式表白。他们筹备了三年,在十八岁那年逃出槐花街,到大城市追梦。
他们千挑万选,选了离家乡最远的a市,那里是首都,城市大机会多。
时休带着姐姐临走前塞给他的两千块钱,踏入了这座随时随地会迷路的钢筋森林。他在连桥租了房子,幻想着两人的未来。他们会在这两年在娱乐圈活跃起来,赚到足够安稳一辈子的钱,然后在二十五岁结婚,二十六岁要孩子,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们才十八岁,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一开始,他和乐薰只能干一些端盘子的苦力活。等有了些钱存余,乐薰换掉了工作,在咖啡店当实习店员。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美貌是通行证。
乐薰任职的咖啡店本来不招没有经验的咖啡实习生,可咖啡店老板见到她后,亲自拍板让乐薰留下。原因正是她漂亮。
那家咖啡店是网红咖啡店,店主经常在网上发布店内的日常。久而久之,网友便注意到了总出现在视频中的女孩乐薰。
乐薰阳光开朗,即便是素颜都足够惊为天人。“咖啡店女神”的乐薰在网络上一炮而红,光拍她一人的视频点赞就高达几十万赞。
当时火龙果娱乐正在网络上发掘合适的素人,乐薰是首要目标。之后火龙果娱乐介入,亲自去咖啡店挖走了乐薰。
签订合同那天,他们在大商场买了一个玩具熊。那个玩具熊要五百多,很小,比手掌稍稍大一些。乐薰把它挂在包上,去哪儿都带着。
乐薰正式进入公司那天,时休亲自去送了她。在火龙果娱乐公司的门口,时休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人,火龙果娱乐的大老板,黄实河。
黄实河人瘦条条的,戴着一副黑色眼镜,乍一看还以为营养不良。他有个恶癖,爱好玩男孩,尤其喜欢和男孩玩b/d/s/m,他享受折1磨人的乐趣。在火龙果娱乐门口,他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男孩。
时休和他见过的男孩都不一样,身上透着股倔强,非常适合臣服于他脚下。他自此把时休当做他的猎物,发誓要将这个漂亮男孩纳为己有。
黄实河通过乐薰找到了时休,时休并没有过多的防备,参加了专门为他准备的鸿门宴。
此刻的时休还不知道,没钱没权的进入这行是有代价的,而黄实河的条件就是肉偿。
时休还以为自己能和乐薰一样触碰到梦想,结果却被一杯迷药灌醉,被抬到了豪华酒店的房间。他全身赤裸被吊在床上,后股的血染红了床单,而那个瘦条条的男人正匍匐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拱着。
“小美人,当我的人吧!我把你捧上天,什么都给你。你想当影帝吗,我可以让你当!”
时休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缓过神来自己回到了半地下室。乐薰还没醒,他艰难地移到浴室,冷水浇灌而下。这种尖锐的疼痛会能让他暂时麻木,被糟蹋的心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疏解。他知道自己是病了,他不该这样,他得去报警。
报警真的有用吗?时休那么问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或许是凉水浇的头重脚轻实在难受,时休扶着墙站起来,遮盖身上的痕迹。
乐薰已经醒了,她早上要去公司训练,一般都会早起。
“你昨晚为什么没回来,我等不到你,就只能先睡了。”
“哦。”时休沙哑的嗓子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昨晚喝得有点晚,怕打扰你睡觉,就随便找了个钟点房呆了会。”
乐薰闻言抬头,“你是不是生病了?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可能是今早回来的时候吹了点凉风。”时休眼神灼灼,他想问乐薰对昨晚的事情知不知情,但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时休低了低头,上去抱住了乐薰的后背,他相信她,她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小薰,早点回来。”
“好,我会的。”乐薰拉着时休的手,“我们很快就能在公司见面了呢,我好期待有一天我们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我也是。”
当天下午,黄实河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让时休来正式签订合同,随后拿出了视频威胁。
时休本想趁着自己被强迫的时候与黄实河同归于尽,但黄实河为人谨慎,即便在床上身边也各站着两个保镖。而且他经常被束缚着做可怕的游戏,玩到后来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时休在日记上写下杀人计划,首先是要得到黄实河的信任,想办法和黄实河独处,再想办法杀了他。
时休甚至在网上搜寻了各种杀人方式,想好了一套杀人的顺序,最容易的是下毒药,最难的是分尸,不过解恨。但是他连做出第一步都做不到。他对黄实河只有原始的害怕,害怕被殴打,害怕自己的视频被流出,害怕乐薰知道这一切,更害怕不明不白就死了。
他不能让黄实河那么自在地活着,他至少要捅一刀,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的异常很快让乐薰察觉到了不对劲。时休有记录日常的习惯,乐薰趁着时休洗澡翻阅了他的备忘录——原来近几个月,时休一直遭受着非人的虐待,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了七个大字。
我要杀了黄实河!
那天晚上,他们像小时候一样抱着睡觉。乐薰背着他做了个决定,杀人计划她会完成,不会脏了时休的手。
第二天一早,乐薰找上了黄实秋。她看着这位曾经向她抛出橄榄枝的男人,眼中只剩厌恶。
“把视频删掉!”
黄实秋对眼前的人毫无印象,眼皮都没抬,“什么视频。”
“把时休的视频删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