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在意(1 / 2)
余水想起不久前与时休在楼下的那次碰面。
他当时正好回去拿一趟东西,顺道检查了下楼里。走到单元门口,时休提着一塑料袋菜回家。
两人从未见过面,本该是互不打扰的状态,没想到这小子突然喊住了他,嚣张地询问他和炎燚之间的关系。
放在平常,余水绝对不会搭理这种神经病。但那天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从头到脚审视了下眼前的青年。
时休和他遇到过纠缠炎燚的人都不太一样——长相过于突出了,是很难不让人喜欢的类型。
不知为何,他感到了一股强有力的危机感。所以他站定,颇为搞笑地就地开始雄竞。
“和你有关系吗?”
“和我没关系,但和你有关系。”时休耸肩,“论长相,我应该更胜一筹,论气质,我同样更胜一筹,我很有自信赢过你。”
“门口那辆豪车是你的吧?燚哥平常很节省,连个贵的衣服都不舍得买,小区里的人有目共睹。你把豪车开进开出的,有考虑燚哥的想法吗?你知道小区里的人都怎么说吗,说燚哥被包养了。”
下一秒,余水看见审视的指头点到了他的鼻子上,时休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包养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我看出来了,燚哥是个很喜欢自由的人,而你只会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你带给不了燚哥什么。”
带给不了炎燚什么?
余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荒唐话。
“炎燚他至少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算哪根葱?”余水自诩情绪控制得不错,虽说在遇到炎燚后经常失控,但在陌生人面前完全可以做好表面功夫。
不过凡事有个例外,现在他忍不了了,特别想揍人。这人已经自大到让人恶心的地步了。
“我能给他自由,他想去哪儿我都陪着。最重要的是燚哥对我也有意思。”时休自信满满。
余水皮笑肉不笑,“你脑子似乎不太正常。a市的精神病医院挺有名的,我可以出钱给你安排一张床位。”
时休开口想说什么,余水立刻堵上去,“我看你的物质条件并没有办法支撑你在精神病医院长住,我帮你联系一下院长,保证给你安排个最舒服的房间,住到死也没问题。”
“燚哥会爱上我的。”时休淡淡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着呢?”炎燚毫不留情地挑衅,贱嗖嗖地在他面前晃悠,“想到哪一步了?告诉我呗。”
余水回过神,反手把他拉进角落,他们的气息撞在一块,几乎是耳鬓厮磨的状态,“你就那么想知道?”
“倒也没有那么想知道。”炎燚撇撇嘴,压低声音,“就是没想到神通广大的余大局长也有吃瘪的一天,看你笑话罢了。”
余水低下头,在考虑该怎么说出口。他的行为实在有损颜面,也幼稚得过头了。
“他问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炎燚问。
余水眯眼,“你怎么知道?”
炎燚忍得肩膀直抖,“他也问我了。你猜猜我怎么说的,猜对了给你奖励。”
余水一副极度费解的表情,他不知道炎燚说了什么,只想要奖励。
“我说我们两人在一起很多年了。”炎燚抬起头观察他的反应,注意到对方的耳垂红了后,更加来劲,“有安全感不,高兴不?”
“没骗我?”余水明显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没什么底气。
“不信你问他好了。”炎燚指了指审讯室里的人,时休正端坐着,对面有两个警察。
时休哆哆嗦嗦的,时不时还会疑神疑鬼地到处打量,看上去着实被吓得不轻。
“您别害怕,可以和我们说说大概是什么情况。”
“我是半年之前搬到小区的,当时我和我女朋友住在一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频繁在小区见到这个男人。他说是我的粉丝,追星追上门来的。”时休说,“哦,我是练习生,平常会在公司练习,早出晚归。因为练习任务很重,我经常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后来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房子的租期没到,我就一个人住在家里。”
时休抿唇,“奇怪的是,明明我女朋友都搬走了,我还是经常在家里看见长发。”
“起初我没有在意,精神也没有那么敏感,但后来家里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地移动,随后开始出现我并没有的东西,还有泛着腥臭的纸张。”时休叹了口气,“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躲在了沙发底下,一声不响。太恐怖了,要是当时没人陪着,我肯定就死了。”
时休边说边向门外的炎燚,对方正和那个长发男人站在一块,笑得挺高兴,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他瞬间沉下脸,桌底的手逐渐握紧。
两位警察还以为他是因为害怕而脸色发黑,一顿安慰话术让他不要担心,接着道:“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您可以在外面稍作休息,等待一下处理结果。”
时休点了点头,起身离座。
“不过时先生,您一直被骚扰,为什么不早点报警。”记录的警察问道。
“因为…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你看他个子矮矮的,还长得那么不尽人意,如果留案底了,他以后该怎么找工作啊。”时休温柔地笑着,“他还是要生活的呀。”
另一边,罗锅男人吊儿郎当地歪倒在铁椅上,悠哉悠哉晃着腿,把警局当自己家一样自在。他是奇怪的竖瞳,给人很诡异的恐怖感,像藏在黑暗中的捕食者,连身经百战的民警都忍不住犯怵。
“问你话呢!”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喜欢他咯,长得帅咯。你不喜欢长得漂亮的娘们吗,大胸,大长腿,还有...”罗锅男人贼兮兮转着眼瞳,“嘿嘿嘿,就和那个美女警察姐姐一样。”
罗锅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变态东西,自己把自己爽1得不行,恨不得当场脱裤子,在审讯室表演一1柱1擎1天。
两位民警还有一个是女性,见此状况只得离开,让其他男警员进来问话。
贺淮知道了审讯室的事,亲自上阵问话。他是刑警队队长,办过不少大案,见过形形色色的罪犯,知道该怎么样让罪犯打心底害怕。
罗锅男人并不害怕警察,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犯罪,对国家的法律毫无敬畏感。
根据罗锅男人的言行举止和微表情分析,贺淮可以做出初步判断,这个男人大概率是反社会型人格。
男人的资料很快就传了过来。罗锅男人叫刁刚,今年三十二岁,无亲属,无固定职业,无长期居所。
空白的社会关系让贺淮无从下手,不过他这人一向没规矩,摸走了刁刚的手机,用他的人脸开锁,点开了通讯录。
手机联系人只有两个,一个叫亲爱的休休,一个叫做家破人亡的死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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