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各路人马(1 / 2)
“要我说呢,人根不正,怎么长都是歪的。”卞棠花大姑吐了口唾沫,瓜子皮四溅,“花花这些年干了多少缺德事啊,都是跟你学的吧?真是苦了咱们卞广了,娶了你那么个琵拍鬼,生个女儿还是个琵拍鬼,一辈子落人口舌。”
中山服男鬼的意思就是不回嘴,任由她们叨叨,还得点头哈腰赔不是。她是外来的媳妇,还是被赶出来的,在这儿没一点地位可言。
“少说两句。”大姑夫显然比大姑要冷静,“花花好不容易盼到了自己娘回来,就不能不提以前的事情吗?”
炎燚赔了个笑脸,看起来挺贱的。
大姑一瞅他表情,嘴角抽了两下,瞪起眼,“她倒是孝顺,给你找个男人的身体,妄想躲掉这琵拍女的命运呢。”
说罢还加上一句,“皮子也比我们好看。”
炎燚点头哈腰,就当夸他了。
大姑看他横不出气,竖也不出气,当下急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个贱样,被烧死,该!”
“娘,你帮我去宿舍顶楼送饭吧。”卞棠花把钥匙和托盘一块递过去,眼睛半眯着,“我有点事要和大姑说。”
“别怪她们,如果娘不是琵拍鬼…”
卞棠花安抚,把他往前推了一把,“娘,你别管这儿的事情,去送饭吧。”
炎燚接过,起身去宿舍楼。他特意没上楼,站在一楼的窗户边看戏。
卞棠花速度很快,抓着大姑的头发往下砸,接着一脚,两拳,打得大姑直打滚,哭嚎着要去告状。
炎燚捏了把汗,开锁给郝诚实送饭。
郝诚实对声音的敏感度很高,炎燚走到门口他刚好出来,他看起来比前两天还要憔悴,精气被这一屋子虫子吸了个干净。
“你倒是聪明,能听懂我说的话。”郝诚实倚在门框,“你后脑的虫子是什么情况?”
“皮皮,下来。”
百足虫非常听话地下来,一排脚打招呼似的举着。
“你居然能和虫子说话。”郝诚实惊讶不已,看炎燚和看鬼一样,“你到底是个什么奇人?”
其实炎燚也没弄懂里面的奥秘,昨天他还以为死定了,差点一气之下和中山服男鬼同归于尽。但没想到那百足虫子绕着他脖子爬了一圈,什么都没做,趴在肩头算是认主了。
炎燚让它下来就下来,让它转圈就转圈,特别听话。中山服男鬼说他死久见了,没见过这样有灵性的虫子。
“快吃吧。”炎燚说,“你每天的解毒剂都在这顿饭里吧。”
郝诚实接过餐盘,囫囵咽下饭。他的用餐时间被严格管控,三分钟,吃不完就收餐,接下的八个小时要承受蛊虫在身体争斗的剧痛。起初他有傲气,宁可痛死也不肯按着卞棠花安排的步调来,后续就是脏器糜烂,吐了一盆又一盆黑血。
事实证明,在极致的痛苦面前,就连自诩坚强不催的他都没法扛下来。
“我能看看吗?”炎燚指了指放小虫子的罐子,“你炼的蛊虫。”
“看吧。”
蛊罐里正进行一场争斗,小虫子被七八条虫子团团围住,小虫子缩着身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皮皮爬到了炎燚的肩膀,探头往罐子里看。光这样看小虫子完全处于弱势,但奇怪的是虫子光在它身边绕,居然一个敢上前攻击的没有。
“里面最厉害的就是这只虫子。”郝诚实吃完了饭,点了点蛊罐壁上伺机而动的虫子,“它有很强的领导能力,很快认清楚这个罐子中的最强者是谁,短时间内联合了其他虫子,想齐心协力干掉最强者。”
“虫子之间还能那么复杂呢。”炎燚低声问,“皮皮,你要不要也去争一下?”
皮皮虎躯一震,默默爬到了炎燚看不到的位置。
“不过它太蠢了,妄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郝诚实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它是在自寻死路。”
“蛊王之争和就像皇位之争。”郝诚实深沉道:“我相信你已经知道疗养所的一部分秘密了,只有成为蛊王才能号令群虫。让疗养所的人恢复正常不是难事。”
“但是它还不够强大。等它强到能与霸王抗争,我的计划就达成了。”郝诚实盖上罐子,伸出手,“我后悔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帮我一把。”
隐入黑暗中的瞬间,小虫子毫无征兆地亮出一对削铁如泥的隐翅,那群虫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切成了碎片。
蛊罐裂开几道缝隙,组织液横飞,它再一次赢了。
卞棠花非常珍爱好不容易盼来的娘,先前指指点点的亲戚全让她教训了个遍。这不看到炎燚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躲他八百里远,就怕惹上什么麻烦。炎燚和谁都说不上话,一点有用信息都挖不出来。
暗室炎燚偷偷翻过,找到一大堆落灰的古书,古文他看不懂,但配套的古画大概能翻译个七七八八。
大概的意思是:蛊王之争向来是一场腥风血雨。在新任蛊王诞生的前夕,现任蛊王会第一时间收到信息,这时候的蛊王共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出击,二是躲藏养精蓄锐等待。
霸王行踪不定,如今唯一的可行办法是等待郝诚实炼出足以匹敌霸王的虫子。
卞棠花似乎能预料到信任蛊王即将诞生,她尽量不带着霸王出现,送饭的任务顺其自然交到了炎燚手里。借着送饭的名义,炎燚名副其实地上下五楼,帮郝诚实拿需要的材料。
“为什么卞棠花不敢过来。”炎燚用小木棍戳了戳小虫子,“她不要了?”
“不难猜。”郝诚实说,“她怕了。霸王陪了她那么多年,已经是和家人一样的存在。她现在肯定想尽办法让霸王更加强大,所以尽可能避着。”
“炼出蛊王还需要多久?”炎燚问,“有办法能加快速度吗?”
郝诚实沉思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手给我。”
炎燚想躲,“你想干什么?”
“用你的血。”
此时此刻的高知县警察局内,两伙人马正在争论什么。为首的那人一套张扬的皮草外套,脚下踩着七厘米高跟鞋,他身后站着各路修士,颇有架势地堵办公室内。
“谁让他们上的山?我不是说过了未经过允许不能上去吗?”
老警察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邓丰的穿搭。一个男人不仅穿女人的皮草,穿女人的鞋子,还化女人才化的妆。这就是他们231局g市分部的局长,谁都害怕的存在,邓丰。
“为什么人家轻而易举能上山,而你们努力了那么长时间都进不去?”小警察对吼,“你们能力不足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允许别人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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