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遇诡(2 / 2)
他们沿着路走了几分钟,很快被一座特殊的平房所吸引。
房子四面像粽子一样用红绳绑着,符纸几乎贴满了墙面,门口有只断了脖的公鸡,围住房子的香灰上印着几个光脚踩上去的脚印,炎燚估摸着是女人的脚。
房子大门没有完全关上,还漏了一小条缝,有只眼睛从透过缝隙偷看。
“小心,有人就在门口。”炎燚主动上前,“我先去看看。”
刚迈出一步路,大门被外力推开,有道黑影冲出,踢飞一地的香灰。那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奔跑,没有朝着炎燚的方向,而是扑向了另一边的坟地。
“那不是小虎的小助理吗?往坟地跑干什么?”
回神之际,炎燚撇见余水已经摘下了眼罩,他的左眼渐渐变成了血红色,似乎能流出血泪。余水并没有过多反应,快步进门站到了小虎的床边。
小虎脸上有针,比视频中看得更加真切,是中医施针用的豪针,分别扎在印堂、攒竹、鱼腰等治疗头疼的穴位。
女鬼并不在房间内,小虎这会正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过说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余水这边已经有了动作,他把符纸灰、水、朱砂混合后,直接灌进小虎嘴里。
小虎没有挣扎,应该说他根本没力气挣扎,符纸水沿着下巴滑到桃木床上,喝下去的还没有漏的多。
好在有了效果,小虎恢复了一点清明,他偏过头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两人,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们是谁?”气若游丝,像八旬老人。
炎燚不自觉放柔声音,“我是火火,你不是发消息让我过来的吗?”
“火火…”小虎仔细在脑中寻觅火火这个名字,宕机,又开始和天花板瞪眼。
铃铛突然间狂响,小虎半撑着身子起来,两只手僵硬地扒开嘴,手指头使劲地喉咙里戳,嘴角撕开了两道口,血正缓缓从嘴角溢出。
这时候,小虎突然惊恐地看向他们身后。
“轰隆!”一道惊雷劈开寂静,身后的大门被大力砸上,房内一片漆黑。
炎燚打开手电筒,发现关门的人是刚刚疯跑出去的小助理。
他手里拿着半个公鸡头,嘴里嘎嘣嘎嘣嚼着骨头,血腥味四散开来,他吃的正是那只断脖公鸡的脑袋。
小助理吐出一嘴的鸡毛,扯下公鸡鸡冠,在脸上画了个“x”。下一秒他生生撞上了尖锐的床角,想把脸撞的稀巴烂。
余水凭空在指尖捏了把剑,一句“出”,剑穿膛而过。小助理一阵哀嚎,窜到天花板的角落,脖子扭曲成诡异的一百八十度,倒吊朝他们微笑。
这幅姿态俨然就是小虎视频里遇见的女鬼。
这边的小虎也反应激烈,浑身抽搐不止,喝下去的符水全呕了出来,这还不止,呕干净后开始吐黑水和不知名毛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酸臭味。
余水嫌弃地皱起眉毛,捏着鼻子往旁边站了站。
到这种时候炎燚反而不怕了,他冷静摸出桃木剑,管他有用没用,先抓在手里防身。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炎燚不知道自己的阳气会不会对这鬼产生影响,但该死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鬼没有坏到无法交流的地步。
他们保持相当的距离,都没有动作。
“你是来帮他的?”开口是尖利的女声,听起来很年轻,绝对不是生理性别为男的小助理发出的声音。
“只是来了解状况。”
小助理指向床上的人,目眦尽裂,“我要他死。”
“他已经半死了,离死只差一口气。”炎燚举起桃木剑的手缓缓放下,“种下因就会收获果,你介入人间的事,还做了孽,下面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也没法投胎了。”
鬼之所以还留在人间不投胎转世,一是家人并没有立碑安葬,二是有心愿未了。
若是未安葬还好解决,只要现场立个碑再做些法事就能送鬼魂回到奈何。
可若是心愿未了…
执念是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女鬼有怨气,怨气为何无人知道,她不是李凤,拼死纠缠小虎不放的原因绝不是去树人探险这档子事。
小虎肯定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还不是那么容易能说出口的。
“我想帮你。”炎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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