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陆阑梦一口咬在温轻瓷纤薄的锁骨上。
温轻瓷蹙了下眉,并未动弹。
陆阑梦只咬了一口,就松开,雪白齿尖与温轻瓷的肌肤之间,缓缓拉出一丝夹杂着鲜血的、晶莹剔透的唾液。
她眸含泪水,再度斥道:“喂,我让你轻一点,没听见吗?”
“……”
温轻瓷没答话。
陆阑梦难受得坐立不安。
一边吸气,一边忍不住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身上本就裹得不紧的浴袍,如此一折腾,几乎要散架。
温轻瓷下意识撇开视线,冷声训斥道:“乱动,针会扎穿你只手。”
针尖在体内的触感尤为明显。
这么一动,她果然痛得更难受了,仿佛手指真被穿了个眼。
“……”
陆阑梦肩膀很轻地抖了抖,到底是没再动弹。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卧房内只银针偶尔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小姐最初的那点骄纵气焰,早已被银针所牵引出的、那一波又一波的酸胀感冲得七零八碎。
忍到结束时,鬓发已然微微汗湿,嘴唇咬得发白。
起针同落针时一样利落。
温轻瓷捏起熏热了的艾绒垫,敷在陆阑梦那泛红的指关节上。
“大小姐近期肝火旺,所以疏通唔顺,有阻塞,不想下回再疼,便耐下性子,好生静养,少啲无谓的思虑和言语。”
“……”
陆阑梦慢慢挺直了腰。
那股酸胀麻的余韵还在。
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奇异地松快。
那双被泪光洗过的清亮狐狸眼,此时带着无言的控诉,直勾勾睨着温轻瓷。
目光接着下移,落在对方锁骨那片清晰的咬痕之上。
温轻瓷那冷玉般的白皮肤,明显凹着一块牙印,她先前咬下去时就见了血,这会儿皮肉已经开始微微肿胀,瞧着格外触目惊心。
陆阑梦下意识伸出手。
温轻瓷却起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只衣摆极轻地擦过她的指尖。
“早歇。”
不等陆阑梦说话,她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针灸包和一应消毒用的器具,冷淡转身,离开了卧房。
寒风再次袭来,吹得窗帘飘动。
陆阑梦有些烦躁地叫来佣人。
那扇敞开的窗户,终于被彻底关上。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温轻瓷那一截被她咬得红肿的锁骨。
吩咐楚不迁。
“舅舅之前从扬州带回来的那盒冰肌膏,你找出来,给温轻瓷送过去。”
大约是真的筋疲力尽了,交代完,陆阑梦就躺进被窝里,在黑暗中阖上眼帘。
可身体很累,精神却无端亢奋。
躺在床上很长时间,也没睡过去。
唇腔里还留有温轻瓷血液的淡淡腥味。
再想起方才温轻瓷那张隐忍,又染着点绯红的脸。
陆阑梦曲起手臂,指腹在自己那因用力而变得滚烫微胀的唇瓣上,生涩又依恋地轻轻揉了几下。
温医生的味道。
尝起来好像还不错。
……
翌日,下午。
已是初冬,寒意从窗棂缝隙丝丝缕缕渗进来,与室内暖炉彻夜燃烧后残留的、闷了一宿的郁热,无声交融。
丝绸与被褥摩擦的一阵窸窣声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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