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6)
月熹亭和虞钟灵正坐着泡脚,两人都刚喝完药,正慢慢吃着蜜饯,享受这一刻的安谧。
外面忽然传来骆震的声音:“世子,属下有事禀告。”
月熹亭道:“进来。”
之前骆震被她派出去探查城南诸坊的门户,按理说很快便能查出来消息,但骆震迟迟没回来禀告,月熹亭也没催促,骆震是皇宫影卫出身,绝非无能之辈,迟迟没有消息回来,想必是查到什么线索,往更深的地方查去了。
果然,骆震带着一身风尘仆仆进来,说道:“世子,我查出来一点东西。”
还不等月熹亭和虞钟灵反应,骆震就率先说了重点:“二皇女身边有一个男人,是当初郑永昌将军的男儿,名唤郑誉。”
“郑誉?”
这个名字让虞钟灵心头一惊。
月熹亭见她这反应,不由猜测道:“不会是被你射杀的那个吧?”
虞钟灵表情有些难看的点头,又道:“我确定他被我杀死了。”
她射杀了对方,还又多补了几剑,确定郑誉已经气绝,这才让人将尸体给处理掉。
可现在,二皇女身边怎么还有一个郑誉?
虞钟灵问道:“有他的画像吗?”
骆震摇头:“据说这人在二皇女身边也极为神秘,少有人见过他的面容,每每出现也是蒙着面纱,荆州那边人其实也不清楚这人的真实相貌。”
这可就神秘了,连二皇女身边人都极少见到他的面容,一听便觉这人身份有异。
骆震从头到尾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我在查城南诸坊民户时,发现有一家不太对劲。这家早几年前就将房子卖了,却一直没有人居住,按理说,屋内应该落灰才是,但干净的像是时常有人进出往来。我询问了周边居民,说是从来没有看见这家有人进出过,只在夜晚听见动静,不过大家都以为是野猫老鼠,也没当回事。我又仔细问了前房主是谁,说是一户姓许的人家,这家的妻主当初参军过,去边境平乱,人没回来,算算年月,正好是去年七月初的时候。”
去年七月初,边境有异族骚扰,郑永昌领兵前往边境,这许姓妻主,便正好是郑永昌手底下的士卒。
具体是死在和异族的战场上,还是死在郑永昌叛乱的举兵上,没人清楚,只知道人是没能回来,只留下夫郎和幼女。
“后来二皇夫怜惜死去士兵的孤寡,办了救济堂,许家夫郎和幼女就被接济过。后来因为郑永昌叛乱,二皇夫被赐死,二皇女也因为科举舞弊案去了荆州,这家人据说是为了避祸,匆匆搬了家,但搬去了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谁买了她们家房子,也不清楚。”
“属下怀疑她们是搬去了荆州,就飞鸽传书让玉兰坊分店的人往荆州沿路打听,听说荆州与领州边境的一座山上,有山匪作祟,害了不少过路人,后来山匪才被二皇女剿除。”
“我们的人悄悄去山匪被剿除的老窝翻找了一通,翻出来一些书信碎片,落款是关月,书信中有提及荆州的情况,还有提到剿匪,让她们转移阵地。”
“荆州那边没打听出来‘关月’的消息,只听说二皇女身边有一位神秘道人为她出谋划策,道人是上天的使者,带着水泥来到二皇女身边。”
月熹亭听到这里,不由挑眉:“水泥?”
骆震点头:“据说是一种用于民生建筑的东西。”
月熹亭当然知道水泥是什么,但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惊诧。
这人该不会是穿越者吧?
若是借尸还魂的穿越,那么‘郑誉’死而复生,也就很好理解了。
她忙问道:“这道人就是郑誉?”
骆震点头,又说:“原本也是不清楚这道人姓名的,但是……他好像因为吃了花生呼吸困难,差点闭过眼去。”
“太医被二皇女带着一起动身回京了,府里人只能匆匆以‘被花生噎住了’为由,去请民间的大夫过去治病。大夫出来后,我们的人去找大夫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是为一位被称为‘誉公子’的人治病。”
月熹亭道:“大夫肯说?”
“原本是不肯说的。”骆震一脸沉稳。
至于后来怎么又肯说了,骆震并没有细说。
月熹亭只道:“没闹出人命吧?”
骆震摇头,于是月熹亭放下心来,扭头问虞钟灵:“郑誉对花生过敏?”
那症状明显就是过敏的样子。
虞钟灵道:“不止是郑誉,郑永昌和二皇夫以及郑娘子也有这样的症状。”
骆震继续道:“据说二皇女因为已故二皇夫的缘故,对这位誉公子非常纵容……”
种种线索加起来,这人的身份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百密一疏呀。”月熹亭笑了一下,又温声朝骆震道:“辛苦你了,回去好生休息吧,给你放三天假。”
等风尘仆仆的骆震去休息后,虞钟灵问道:“你们玉兰坊还……”
后面的话被她咽了下去,但月熹亭明白她想说什么。
“那倒不是,就是卖衣服的普通门店。”月熹亭拿起毛巾擦脚,又道:“但没办法,大周到处都有玉兰坊的分店,刚好荆州也有,临时打探个消息而已,又没有在二皇女身边安插探子,也幸好二皇女已经带人离开了荆州,荆州防范松懈不少,否则连这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她翻身上了床,裹好了被子,虞钟灵也擦干脚上床,丫鬟们进来将水盆端出去,又轻声关上门,屋内一时静谧,虞钟灵放下床帘,躺下侧身看着月熹亭。
月熹亭板板正正躺好,盯着床顶看,抿着唇,似乎陷入某种纠结中。
虞钟灵没说话打扰她,只是手伸了过去,将人往自己怀里揽,她感觉月熹亭身上有点冰,这让虞钟灵有点担心,将汤婆子往月熹亭小腹处塞了塞。
半晌后,月熹亭轻声道:“钟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虞钟灵也跟着放轻了声音:“你说,我在听。”
月熹亭道:“其实我前十八年,不是跟着散人云游学艺,而是天生痴傻,被散人带走治病了。”
虞钟灵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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