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食髓知味(1 / 2)
话音落下,他的吻也跟着一起落下。
这一次的吻,带着确认后的安心,不再有彷徨和迟疑,却依旧炽热无比。他遵循着承诺,动作间是极致的温柔与耐心,仿佛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可那温柔之下,是不容错辨的、想要彻底拥有的强势。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肌肤相贴,温度灼人。细微的声响和紊乱的呼吸交织在昏暗的房间里。钱串串被他密不透风的温柔与灼热包裹,意识渐渐漂浮,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如同大海中唯一的舟楫。
窗外的废墟之夜依旧漫长,但屋内春意渐浓。有些不安,在极致的坦诚与交付中,终于彻底消解。而有些羁绊,也在最亲密的交融中,变得坚不可摧。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钱串串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蜷在凌斩楼怀里,昏昏欲睡。凌斩楼却毫无睡意,手臂小心地环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等会儿再睡,”他低声说,“先洗洗。”
说完,他便将钱串串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冲刷去疲惫。凌斩楼的动作细致而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钱串串几乎在他沉稳的怀抱和舒适的水温中睡着。
将她用柔软干燥的浴巾裹好,重新抱回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床上安顿好,凌斩楼才快速清理了自己。他回到床边,看着钱串串已经陷入沉睡的恬静侧脸,心底一片柔软的宁静。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她重新拢入怀中。
钱串串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凌斩楼唇角微扬,收紧手臂,也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餍足和心灵的安稳让他在睡梦中嘴角都不曾放下。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夜色最为深沉、万籁俱寂的时刻——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即便搁着窗帘,也有一片火光映出,照亮了室内。
凌斩楼在爆炸声响起的零点一秒内就已经从沉睡中惊醒,眼中没有丝毫迷茫,只有猎豹般的警觉和瞬间绷紧的肌肉。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捂住了怀中人的耳朵。
可还是慢了一步,钱串串已经被巨大的爆炸声震醒了。
“怎么回事?!”钱串串睡眼惺忪的看向窗外,声音有些哑。
不用凌斩楼回答,三三的电子音便在钱串串脑子里响了起来。
【宿主,是有人在外面想炸我们的店哦!】
钱串串:……
这不废话嘛?
难道她不知道是有人在外面炸她的店吗?
“什么人?”
【啊?哦!拾荒者工会的!】
呵。
钱串串发出一声冷笑。
这拾荒者工会是属牛皮糖的吗?白天来软的硬的折腾了好几回,晚上还不消停,直接改暴力拆迁了?真当她的店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炸就炸?
起床气的暴躁一瞬间涌上心头,钱串串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真是给他们脸了。”
结果,脚刚挨着地板,试图用力站起时,大腿和腰腹间难以忽视的酸软无力感猛地袭来,让她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慌忙扶住床沿,脸腾地一下红了。
凌斩楼早已在她掀被子时就已经起身,见状迅速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抱地稳住。
他看着她又羞又恼又腿软的样子,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心虚和自责。
“抱歉。”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带着歉意,“是我不好,下次我会再小心一些。”
钱串串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就开始想下次了?”
“嗯,食髓知味。”
这四个字从他低哑的嗓音里吐出来,带着尚未餍足的余韵和毫不掩饰的直白,像羽毛搔刮过心尖,让钱串串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烫得能煎蛋。她耳朵尖都红透了,偏偏还要强撑着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倒像是含着水的嗔怪。
但很快,脸红的人就变成了凌斩楼。
因为她看着他道:“嗯,确实。”
不就是互撩嘛!来啊!who怕who!!!
凌斩楼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食髓知味”瞬间被反将一军,噎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有些招架不住地移开了视线,心跳漏了好几拍。她总是这样,出其不意,轻而易举就能搅乱他所有冷静自持。
楼下不合时宜的喧嚣和火光,与楼上的旖旎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轰——!”
第二道更加猛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响起,火光再次映亮夜空,将两人间那即将再次升温的氛围彻底炸散。
凌斩楼眼底的笑意和赧然在瞬间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刀的杀意和……不满。
钱串串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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