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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你还记得我们一千八百万年前吗(1 / 2)

易昭没好意思在人前和余朗月掰扯,捏着糖和余朗月一前一后走回教室。

班上同学都跑完操了,杜浩和徐凯占着余朗月座位聊天,看见他俩回来便转过来好奇追问:“怎么样啊,是不是好好玩的。”

“正经干活,怎么能叫好玩呢。”余朗月纠正他。

“你们这正经活儿是不是还挺好玩的。”杜浩很是羡慕,“真好啊,我也想去拍宣传片。”

“宣传什么?”徐凯惊讶他竟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花果山景点名猴吗?”

“去你的。”杜浩直推着他肩膀,“快回你的座位去。”

徐凯不走,扭着脖子往回看:“你是不是还要拍两场啊,后面的四哥去吗?”

易昭刚挤回座位,把余朗月给的那颗奶糖和草莓牛奶并排放在桌肚里,觑了他一眼:“没听说。”

“嗯,国务院没通知他。”余朗月憋着笑说。

易昭:……

他虽然不清楚这个事儿,但显然学校那边对余朗月是通知到位的,这人之后的课间都不在,下午的自习也是直接消失,一直到晚自习前才到班上。

他看起来是饿慌了,三五口就咬完一个煎饼,狼吞虎咽地嚼完后急着去找口水喝。

易昭看不下去,把桌肚里那瓶草莓牛奶给他递过去了:“再慢一秒就得饿死。”

余朗月谢谢都没来得及说,揭开牛奶盖儿炫了一口,表情便有点奇怪:“这是什么时候的奶?”

易昭思考片刻:“上上周。”

“谢谢你。”余朗月拎着奶去扔了,“保质期三天。”

“小卖部的草莓牛奶就给你们这么糟蹋。”邓思文连连摇头,“每天都要靠抢才有的,竟然放坏了都不喝,暴殄天物。”

“就是啊,易老师你反思一下自己呗。”余朗月转手就把锅甩给别人。

邓思文有点期待易昭会怎么反应,好奇地盯着易昭看了会,没听到任何回话之后,只好兴致缺缺地转向余朗月:“你今天怎么留下来上晚自习了?”

“别提了,潘主任让要从学生会做好良好示范,不能迟到早退翘晚自习。”余朗月想着这个就愁,“谁走读还上晚自习啊,这一天天的回去都几点了。”

邓思文用视线示意他看一下旁边的易昭,余朗月趁着易昭低头看书在一旁挤眉弄眼。

邓思文便笑了,意犹未尽地问:“今天你拍了些什么内容啊,一整天都没见着你。”

“和易老师拍了个师生友好关系,和学生会拍了个学生综合培养,和社团那边拍了个文体全面发展。”余朗月叹了口气。

“怎么不高兴啊,这不是挺好的吗。”邓思文觉得奇怪,又忍不住八卦,“那新主席人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做事挺认真的,很注意细节。”余朗月说完朝教室前面喊了声,“老徐——丢瓶可乐来!”

徐凯便朝他这边抛了瓶可乐,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余朗月掌心,上下翻滚着黑色的气泡。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喝。”邓思文翻了个白眼,又看着徐凯已经快步朝这边走来了,更是没忍住吐槽,“你要走过来顺手递一下不就好了吗。”

“余老师喜欢喝放过气儿的啊,嫌直接和扎嘴。”徐凯先回答邓思文,又很新奇地望向余朗月,“那咱学校宣传片不就全围着你一个人了吗,好洋气。”

“哪能啊,全是过去当背景板的,学校又不想耽误其他学生,可劲儿逮着学生会的薅呗。”余朗月一点一点地转开瓶盖,“潘主任和宋主席又都吹毛求疵,拍一下午都没好,饭都没时间吃。”

易昭本来好好地在座位上看着书,看见他这个动作便微微把书往墙那边挪了点儿,给余朗月眼尖瞧见了。

“喷不到你那儿。”余朗月扯着脖子和他说了句,瞧见易昭看的书好像和平时教材不太一样,便凑近了瞧,“你在看什么啊?”

易昭没回答,把厚厚的书勾到封皮:《基因:生命的密码》。

“这去找赵老师聊过了?”余朗月觉得他执行力还挺强的,多问了一嘴,“好看吗?”

“不好看。”易昭这次回答了,把书又翻回自己刚才看的那页,还在讲人类是怎么从猴子进化到能熟练使用工具的。

他撑着脑袋,对着书轻叹一口气:“你还记得我们一千八百万年前吗,没有考试没有压力,你和我在大草原上打架,打完了就手牵手去摘笨那那。”

余朗月一个没忍住,手上的盖拧过头了,汽水跟小火山似的喷了一桌。

易昭眼疾手快,把这本借来的书举高免遭一难,以十分谴责的视线对着余朗月。

“哎我去。”余朗月垂着胳膊闷头笑了半天,把课桌里沾了可乐的东西都拿出来,过了几秒又哼出一声笑,“我真服了你了。”

“快擦擦吧。”邓思文也在憋着笑,给他们丢了一包湿纸巾,悄悄和徐凯串气儿,“易同学原来是这种性格啊。”

徐凯也听得乐:“可能是被一千八百万年前的谁夺舍了吧。”

他帮着余朗月把他课桌里的东西给擦干净,看见他桌肚里还有一把伞:“你这不是有伞吗,那你上周还找我借?”

余朗月接过伞往桌肚里一塞,脸上还是挂着笑说得很随意:“忘了。”

这一通弄完,晚自习的铃也敲响了,易昭把书收回去,换了他平时一套新打印出来的题。

这还是余朗月这个学期第二次上晚自习,平时觉得晚自习巨枯燥,一晚能梦八个觉,但易昭一坐在旁边,余朗月就觉得自己不学点什么很有紧迫感,于是也拎着作业一题一题刷过去了。

这一学就学到了十点半,随着最后一道铃声响,余朗月伸了个懒腰,偏头问易昭:“走吗?”

易昭恍惚抬头,机械地往书包里塞了两本题,才意识到和平时不太一样:“你不骑车?”

“太黑了,晚上看不清。”余朗月看着他的动作,“回去还学啊?”

易昭轻轻点了下头,跟在余朗月后面出门了。

宿舍和校门是在两个方向,住校的同学都吵吵闹闹地挤作一堆儿走,易昭和余朗月与人群相悖,一前一后地往更寂寥的地方去。

他们的关系还算不上密切,这种时候也没人乐意找话题来交流,易昭低着头看余朗月的脚步,对方到校门口宣传栏那儿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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