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放下手中武器(章节已替换)(1 / 2)
易昭下意识地开始不安,不远万里来到崭新的城市,难不成真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是家那边吗?刘沁联系他了?还是易振民在找他麻烦?不会是许欣婷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杨阿姨依旧不允许他们一块玩儿......
余朗月还不知道他已经自顾自地陷入沉思,回到班上了还往人面前凑,迟来地要一点奖励。
“你看到了吗,我考得也很不错呢。”他喜滋滋地拉易昭到成绩单面前,“进年级前三分之一了!”
易昭躲开他:“没考进前两百。”
“那不是还得再练吗。”余朗月颠颠地跟上,“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得到一句表扬。”
他看着易昭故意对着他的脑袋,老觉得不对劲:“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易昭回过头去很快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啊,你又没事瞒着我。”
“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余朗月是真不理解,盯着他脸一直看,“你就是在生气,到底怎么了!刚才才说了沟通才是人与人之间的桥梁!”
“真没有。”易昭说,从书包里摸出一叠这几天为余朗月打造的数学专题,“拿去练吧。”
余朗月可郁闷了,对着这份试题本,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脑袋痛,死盯着易昭这漂亮的字迹,最后一咬牙还是翻开了。
等到第一节晚自习下了之后,范志华带着何天启回来,对方牙咬得死死的,眼眶通红,进来便闷头收拾着书包,没和任何人道别,一声不吭地走了。
邓思文上去问了一下,回来告诉大家:“他妈妈来接他回家了,回去休息几天。”
不太好说这个处理结果是好是坏,在座几人相互对视,没人敢表态,紧接着老范的另一个指令便传来。
只见这他大手一挥,跟拉郎似的往四周点了一圈同学,在同学们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班原本的桌次就被打散。
杜浩被调到了很远的一个角落,徐凯和邓思文分开,易昭被往前提,旁边是另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男生,余朗月旁边换成了情绪很淡的肖琴。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何天启晚修前发脾气的事儿,现在一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既舍不得现在的同桌又担心枪打出头鸟,眼巴巴地等着要一个解释。
“这是干嘛呀老师。”余朗月没忍住第一个发声。
“给你们换换位置。”范志华说,“你和易昭都坐半学期了,没坐腻吗。”
余朗月靠在椅背上往后一仰:“没有啊,我们还生分得很。”
“少花言巧语,不管是生分还是熟悉,今天位置也得换过。”范志华不容置喙,“学习小组我们上个周就已经分好了,小组组员之间要多沟通,和其他同学也要多交流感情。”
大家也明白这是班主任为了避免何天启的情况再出现,多给一点相互沟通的机会,但是都还舍不得挪窝,个个磨磨蹭蹭地不肯动。
“快点换啊,上课之前挪好。”范志华在讲台上发话,“班长督促着干。”
他都这么说了余朗月也没办法,只好拍拍手:“大家都动起来吧。”
也不知道是谁先挪的桌椅,随后整个班都嘈杂起来,连带着一两句埋怨。
范志华在这一串混乱中老神在在,拉着嗓子在讲台上絮絮叨叨:“这一次换座位呢,也是为了大家考虑,我们所有老师对所有同学都是一视同仁的,并没有说偏爱谁给谁开小课。学习小组的初衷是让大家相互竞争相互进步,大家平时心理上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也要及时和老师反应,......”
余朗月躲在一片混乱之中,冲着易昭范畴:“怎么办啊同桌。”
能怎么办,又不能硬卡着不动。
易昭也不想搬,但看着余朗月难得发愁的样子,还是选择站出来做维护情绪的那一方:“没事,前后桌也挺好。”
余朗月眉拧在一起,视线来回在易昭和前方摇摆,心里跟猫挠似的,最后逮住易昭的胳膊往自己这儿拉,脑袋胡乱地在他掌心里面滚:“真过分啊。”
易昭一动不敢动,好像左手被按住了筋脉,一阵一阵地发软。
他发完疯,然后猛地起身把易昭的桌子拎起来:“好吧,你要坐我前面。”
易昭的桌子全是书,他拎起来重重往前一放,偏头转向新挪过来的同学:“承让了,兄弟。”
男生和他们交集不多,但也挺好说话的,爽快地就同意了:“小事儿。”
踏着上自习的铃儿,最后一点窸窸窣窣挪桌子的音也停下,整个班被大洗牌,余朗月对着前面易昭毛绒绒的脑袋,怎么看怎么犯愁。
这可恶的老班,非得换座位干什么,这以后谁给易昭当卫兵。
余朗月趴在桌上胡思乱想。
易昭不会觉得没什么吧,他刚那反应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同桌是谁,现在背影看起来也挺认真的,完全不受影响嘛......说起来,这人头发长得还挺快,又到了该剪的时候,头上那块疤也不知道消了没有——欸!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使劲晃晃脑袋,逮过易昭给他留的那本专项题开始集中注意力,新同桌肖琴看着他的反应,很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为了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他一本题做了一个晚自习,这时候终于明白易昭为什么喜欢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刷题了,确实很容易让人静心。
等下课铃敲响了好一会儿他还落在最后一道题中,潦草地写完解题步骤,习惯性地往右边一偏:“走吗?”
身边是一道慵懒的女声:“找错人了。”
“哎。”余朗月猛地抬头,看着托着腮毫不意外的肖琴,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事闹的。”
他还是没办法立刻接受易昭不在手边的事实,以幽怨的眼神又对着易昭的脑袋看了很久,然后才伸手去敲了敲他的椅背。
易昭的背轻轻落在椅背,向后方微微摆过脑袋,余朗月隐约见到他的耳垂,小巧荧白的,以前没觉得有这么明显。
他突然问易昭:“你头上的疤还在吗?”
易昭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后脑:“......应该不在了吧。”
余朗月就跟着摸过去,从身后能够很好的探到易昭的脑袋,在他手指停下的位置有一团不太明显的硬块,确实快好了。
他弯了弯眼睛,手指轻轻往易昭头上一顶:“回去吧。”
易昭很不自在,但是没说他什么,收拾好东西站在余朗月课桌旁边,安静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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