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不是过生日也能吃蛋糕吗(1 / 2)
杜浩因为这句话,逮着余朗月骂了半小时。
第59节自习时老范又来找了他们一遍,这回是六个人一起聊的,给他们详细讲了规矩,还用了积分制来激励学习。
他管这个叫学习小组试点,今后要不要推行还看他们月考成果,花了九牛二五力让六个学生都能对学习小组保有积极的态度。
“感觉范老师好认真地在想这个事啊,国庆应该没闲着吧。”回去的路上,邓思文压低声音和周围的人讨论。
“每个人的要求还不一样,确实挺走心的。”徐凯附和道,刚说完就被余朗月拍了拍肩膀,一起给拉到队伍最末端去。
“我们也要鼓起劲来。”邓思文没注意到,一心想着怎么把学习小组这事儿办好上了,“既然群都拉起来了还是别浪费,大家都在群里面发一发自己每天的学习情况吧,也能相互督促一下。”
杜浩立马就嘟嘟囔囔地表示反抗,余朗月就在他们的声音之下,勾着徐凯的肩膀压低嗓音:“你别太明显了。”
徐凯不知道是没懂还是装不懂:“什么?”
余朗月就用下巴点了点最前面的邓思文,女生刚拐进教室,马尾在空中勾出一个很小的弧度,露出颈后白皙的皮肤。
徐凯便沉默了一阵,与余朗月停在走廊上:“这么明显吗?”
“学委估计再等段时间也能意识到,但肖琴肯定两眼就看出来了。”余朗月说,“你以为人人都跟杜浩那呆子似的。”
“我靠。”徐凯揉了揉鼻子,“那我真得注意点。”
“你要跟她表白吗?”余朗月八卦了一句。
“......要,但不是现在。”徐凯摇了摇头,“现在她肯定以学习为重,我也不想这份感情干扰她。”
他往门口瞄去,隐约地看到邓思文挺拔的背影,有些为难地开口:“而且我觉得,现在的我还配不上她。”
“我靠,真男人啊。”余朗月颇为感慨,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在学习小组加加油吧。”
“你也是。”徐凯是这么对他说,但是视线莫名地放在了易昭身上。
余朗月奇怪地挑了挑眉。
平时走读生都是在第三节晚自习上到一半时错峰去坐公交,今天因为要根据学习小组换座位,几个人都留到了最后才走。
徐凯干得相当积极,一声不吭地去把自己的桌子挪到邓思文旁边,把肖琴的搬来和杜浩挨着,桌缝与桌缝对得齐整,像严丝合缝的乐高积木。
余朗月也没去和他抢,想帮着何天启搬一下桌子,被对方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他桌里估计全是书,挪起来很费力,蚂蚁一样缓慢地朝着门框挪动,杜浩看不下去,刚碰上桌子准备搭把手,何天启便阻止了他。
“不要动我的桌子。”他重申,“我自己可以搬。”
于是几个人只好晾着手站在一旁,看着他很费力地推着桌子,到真显得他们很没有人情味儿。
杜浩的脸色尤其不好看,盯着他踉跄的背影,还是没忍住说了句脏话:“帮他忙还做出这幅样子,狗咬吕洞宾。”
“你别一天到晚像个鞭炮似的。”余朗月把没做完的试卷卷起来敲了他脑袋一下,“走,回去了。”
学习小组里就他们三个是走读,杜浩走在路上还忿忿念了好久:“我跟他真是一点都处不来,坐了快一个月同桌了,话都没说几句,他还天天到别人那儿说我小话,说我影响他学习。”
易昭懒得听,从书包里把耳机翻出来,套头上不去管。
于是余朗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杜浩吐槽,在站台上排着队上车。
今天没错峰出行,导致队伍特别长,有个女生都已经准备要上车,被后面的打闹刷存在感的男生硬给挤开,缩着肩膀往后躲了几步,跟受惊的雀似的。
“哎,前面的别插队啊。”余朗月在队伍中喊了一声,没什么效果,那群人已经挤上车了,女生呆滞了两秒之后,也低着头跟着跨进了车门。
这种事情常有,没有起争端余朗月也就没较真,但却发现易昭好像觉得很稀奇一般,视线一直望着前方,唇抿成一条线。
直到目送女生在车厢的尾端站定,他才别开眼,眼睫同刚才低垂的幅度一样,但余朗月莫名发觉他好像有一点不高兴。
气什么?余朗月觉得奇怪,但杜浩一直在耳旁喋喋不休地讲话,导致他没办法仔细想想。
三个人排在队伍末尾,挤着最后一点空间堆在车上,杜浩嘀咕了一路,只差没让全车厢的人都听到他的委屈,下车时还在碎碎念叨:“你说我平时对他也不差,有什么好吃的都分给他了,他自己不要的,我总不能一直腆着脸上去吧,你看他今天那样,分明是他不让帮忙,到头来还说是我孤立他......”
没说完,司机把车门一合,直接把剩下的部分锁在门外,刚才那个女生和杜浩一起在这站下了车。
“可算回去了。”余朗月拉着易昭往尾部的空座走,“坐回呗。”
易昭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看着许欣婷低着头朝一栋比较老的居民楼走去,安静得像一抹要融入夜色的影子。
“你在看什么?”余朗月也凑着往窗外看。
易昭收回目光,平静地看着车上的广告牌:“没看什么。”
“在发呆?”余朗月接受,揉了揉耳朵,“浩子也是,估计回去还要给我发半天消息,心里装不得一点事儿。”
易昭很长地“嗯”了一声,直到公交车再次摇摇晃晃地动起来,他才低声问:“你会觉得何天启和我像吗。”
“什么像?”余朗月揉耳朵的动作停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喜欢到处在背后说别人小话?”
易昭视线投过来:“那倒不是。”
“那还有什么像。”余朗月较上真了,“你俩都是男的。”
“我俩都会呼吸。”易昭把耳机取下来挂在脖子上,顺嘴接了一句。
余朗月歪着头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看街景,视线偶尔会落在易昭身上。
他很喜欢坐公交车,喜欢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挤在同一个车厢里,喜欢和身边的人挨得紧紧的,车一摆,胳膊和腿不经意地撞在一起,像瓷碗里的冰块。
他和易昭隔得近,肩和肩贴在一起,平时易昭取下耳机他都能听到隐约的音乐声,今天居然没有。
“你原来没放歌儿啊。”余朗月专门凑近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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